“嫩媽老二,你看我幹什麼,我怎麼知道。”老九的表情詫異。
“九哥,劉洋一定是在找我們呀!”我猛拍了一下大腿,心想劉洋這小子真是太機智了,他知道我們下來肯定會是因爲伙食不足而下來,這樣大廚肯定會一同下來,而大廚最愛的就是男主之間文化的交流,這麼一來,他什麼都不用去做,只要在娛樂場所附近等着就行了,可是這裡他媽的全民皆娼,我估計劉洋生理及心理上肯定累個半死了,還好他喜歡男的,要是喜歡女的,此刻估計前列腺都會崩開了。
“嫩媽老二,算算時間這劉洋消失了一個多月了,他當初潛水的時候身上脫的可就剩一個褲衩子了,身上一分錢沒有,他怎麼生存的?”老九問了一個特別實際的問題。
老九的這個問題讓我瞬間也陷入了沉思,我們三個當時潛水的時候屬劉洋脫的乾淨,而且穿的泳褲前面也沒有口袋,按理說他也不會把錢放到內褲裡,這樣一來,這哥們的身上沒有可能存在貨幣這種用來和別人交易的東西,那麼他是怎麼度過這一個月的?
我擦,這哥們不會入鄉隨俗做了娼妓了吧,賣屁股?不能,劉洋生性還算是高傲的,死估計也不會賣身的。
“哎媽,你們睡覺不睡覺到底?”東北哥們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粗魯的打斷了我的沉思。
“九哥我估摸着劉洋應該是一路討飯吧,他應該沒有別的辦法生存呀!對了,這劉洋英語說的這麼好,怎麼沒有報警呢?”我沒有搭理東北哥們,疑惑的對老九說道,同時心裡想着這東北哥們太裝逼了,老子這方面的力量好歹也數倍於你,罵仗打架都比你有優勢,不要這麼的張狂。
“哎呀呀,小洋最愛乾淨了,讓他討飯吃還不等於要了他的命呀!”大廚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在他的心裡劉洋是非常純潔的,怎麼可能幹這種齷齪的事情。
“嫩媽老二,讓這個菲律賓猴子領我們去最後一家,我估摸着最後一家應該有消息。”老九摸了摸自己的
下巴,啤酒瓶蓋還卡在他的後槽牙裡,酒勁下去之後似乎開始變的疼痛了。
“九哥,我覺的我們應該報警,靠我們幾個恐怕不太好弄呀。”我想了一下之後,覺的菲律賓的人民警察應該能幹點人事兒。
“哎媽,你們問了價就不想幹了?這不是挑事兒呢嗎?”東北哥們被我們忽視了這麼長時間,肺都要氣炸了,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前臺,激動的口水噴了大廚一臉,猛的看上去好像東京熱裡面的潮吹特輯。
“哎呀呀,你幹什麼?”大廚難得憤怒了一下。
“哥們,我們好歹也有四個人,你覺的我們會怕你嗎?”我把手抄到褲子口袋裡,頭微微擡起,45度角盯着他。
“哎媽,有人砸場子了!”東北哥們朝自己店的後門大叫一聲,聲音裡的透着滿不在乎,表情裡滿滿的幸災樂禍。
“怎麼個意思,哪嘎達砸場子了?”
“我草,有人砸場子?”
“草,活的不耐煩了?”
隨着三個低沉而又熟悉的東北男聲,後門躥出來三個比老九都要彪悍的東方男人。
“哥,怎麼個事兒?誰砸場子?”一個最年輕的小夥開口問到東北哥們。
“我擦,不幹都不行?強賣強買這種事兒我倒是見過不少!強行賣X倒還是他媽的第一次,不過看一下雙方的戰鬥力,4比4,何況這幾個東北人都是生長在淫窟裡的,腎估摸着早就透支成石頭了,真打起來還不一定誰佔優勢呢。”我扭頭看了一下老九嚮導還有大廚,嚥了口唾沫,心裡暗道。
“哇啦啦!”嚮導朝我們說了一句土話,不到1秒的時間衝出了水餃店。
“哎呀,我草!廢物啊!廢物啊!”我拍了一下大腿,痛心的說道。
“哎呀呀,我!”大廚已經無數次面對這種局勢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馬上就該暈了。
“嫩媽!”老九往前邁了半步,如果按照老九以前的脾氣,現在東北哥們應該早
就趴地上找牙了,可是他現在也有些猶豫,畢竟我們此刻處於劣勢了,而且他的大部分精力已經貢獻給了紅軍姐,猛的讓他進行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似乎是有些不人道的。
“別衝動,別衝動,哥們,都是華夏人,不不,大家曾經都是華夏人,這10美金你們拿着,我們着急有事兒,這錢就當給各位哥哥買菸抽了。”我瞬間就慫了,臉上堆起了笑,從包裡摸出一張美金遞過去,心想狗日的要不是你們人多我就幹你們了。
“哎媽,這纔對麼。”東北哥們接過我手裡的錢,笑的像個蕩婦。
“嫩媽我們要是有三個人就幹他了。”走出水餃店,老九瞥了一眼還沒有完全暈倒的大廚,氣的喉結都要跳出來了。
“算了九哥,沒有必要跟他們鬥氣。”我心裡也是十分的鬱悶,在異國他鄉沒有被猴子欺負,竟然被自己人給玩弄了。
“哎呀呀,我一看人家人多,我就暈。”大廚已經被我們侮辱慣了,老九的話絲毫沒有讓他感到不好意思。
“嫩媽嚮導這個猴子呢,趕緊給他找出來,嫩媽劉洋還不知道在哪裡呢,咱們趕緊往下一個地方去看看。”老九沒有搭理大廚,他開始將頭360度的不停旋轉,嘗試能不能找到比光跑的還要快的嚮導。
“你們沒事兒了吧?”嚮導嗖的一下突然又出現在我們面前,一臉關切的問道。
“哎呀我擦,這哥們真他媽的數曹操的呀,說到就到呀。”我被他嚇的打了一個激靈,氣的我都笑了。
“嫩媽走吧,去下一家看看。”老九也被嚮導搞樂了,這哥們真是太有喜感了。
第四站的規模以及影響力和之前的三站相比都可以忽略不計,我看到娛樂場所當事人的時候,甚至都想起了我第一次上船在孟加拉時碰見的那個姑娘,頓時讓我愧疚不已。
“九哥,劉洋應該不在這裡,實在不行我們就報警吧。”想起往事的我心裡有些落寞,迎着陽光的臉上簇起了一抹憂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