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棒棒糖吃完,才起牀洗漱。
才收拾好,就看見顧承澤又進來了,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裡還拿了一個公文包,看樣子,是從公司回來的。
我拿個橡皮筋把頭髮隨意紮了一個馬尾,他忽然趁我雙手在忙的時候,抱住我的腰,在我嘴邊聞了聞,低低笑了兩聲:“我說怎麼這麼重的草莓味,原來味道從你這出來的。”
我推了推他,被他離我這麼近的距離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扎頭髮呢。”
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他。
他不僅沒鬆開我,反而將我摟的更緊了:“沒看出來,你竟然喜歡吃這種東西,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還……還可以。”他大清早的,幹嘛忽然跟我貼的這麼緊,而且還用那種性感的要死的聲音跟我說話,我渾身都有點酥了。
顧承澤又笑了兩聲,然後捏了捏我的臉,笑着說:“給你看個好東西。”
不等我問他什麼好東西,他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然後打開給我看。
‘財產轉讓合同書’幾個大字赫然出現在扉頁,我愣了愣:“你還真去辦了?”
他笑:“廢話,不然等着秦久再拿話噎我麼?”
昨天秦久在飯桌子上說的話,竟然都被顧承澤聽進去了,我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合同書上的財產,9的後面好多個零,看的我眼都花了,算了,不數了,愛多少多少,反正又不是我的錢。我把合同有塞到他手上:“趕快把這個合同作廢,我可不要。昨天秦久喝醉了,說的都是醉話,當不了真的。”
“真的假的我不管,反正我是認真的。你跟我在一起,現在連個名分都不能給,這麼委屈你,好歹給你點補償吧!”他把合同隨意放在桌子上,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派克筆,非要讓我簽字。
我從來都不知道,許瀟瀟三個字,竟然可以值這麼多錢,可是這些錢,我可不敢花,我把派克筆放下,不太想簽字,結果顧承澤眯了眯眼,然後自己拿着派克筆,把我的名字簽在繼承人下面一欄了。
許瀟瀟三個字,寫的竟然跟我寫的,一模一樣。
我愣了愣,指着顧承澤模仿我的字跡:“你什麼時候會寫我的字跡了?”
顧承澤十分霸氣的來了一句:“只要我想學,什麼學不會?”
說完話,他把派克筆裝進西裝口袋裡,拿着合同書又出去了,像是急着辦什麼事。
我抓了抓頭髮,有些不明白,難道顧承澤剛剛回來,就是讓我籤個字麼~
等我一出了臥室,正好看見江河從外面剛進門,他十分嫌棄的看着自己的身子,自言自語的說:“什麼破竹林,尼瑪全都是屍體味兒,勞資快被噁心死了……”
他一擡頭,看見我正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以爲我要說他什麼,他趕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棒棒糖:“從門口買回來,孝敬你的,你趕緊吃,別囉嗦了吧。我先去洗個澡,出來再給你說說秦家的古怪。”
我瞅了一眼棒棒糖,竟然是草莓味的阿爾卑斯。
是他們集體失憶了,還是我失憶了?我明明記得自己從來沒跟他們說過,我喜歡吃草莓味的阿爾卑斯啊。而且這種小孩子才喜歡吃的東西,我很早就不吃了。
江河見我半天沒接,有些煩躁躁的:“不要裝着不喜歡吃,翠煙說了,你喜歡吃棒棒糖。快點拿着!”
我只好接過棒棒糖,有些哭笑不得的剝開糖紙,又吃了一顆!
江河盯着我看了一會兒,大概是見我沒有他想象出的那麼高興,轉過頭朝着翠煙地房間喊:“翠煙,你是不是不想吃我的香燭了,竟然敢騙我?”
翠煙從她的小臥室裡探出一個頭,咦了一聲:“姐姐,你明明喜歡草莓味的阿爾卑斯呀,要不然,你爲啥第一次給我買棒棒糖的時候,就是這個味兒?”
原來我喜歡吃草莓味的棒棒糖,就是從這裡來的。
估計翠煙把我這個不是喜好的喜好,跟顧承澤和江河都說了一遍。
知道他們都是想關心我,我吃着棒棒糖,嘴角微微揚了揚。
江河哼了一聲:“要不是翠煙作證,你還跟我裝呢。”
他從布包包裡又掏出一大盒阿爾卑斯,然後遞到我手上:“慢慢吃,夠你吃好久的。”
翠煙眼巴巴的看着江河,戳了戳手指:“有木有我的呀!”
“有!”江河笑了笑。
翠煙眼睛瞪的好大:“真的?”
江河兇她:“有個毛線,你要不要!”
噗……
我一下子笑出聲,這個翠煙,真是傻萌傻萌的,江河這個鐵公雞,平時連一根毛都拔不出來,給我買盒阿爾卑斯都已經讓我大跌眼鏡了,怎麼可能給翠煙買棒棒糖。
翠煙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再也不看江河。
江河撇了我一眼:“就是,笑笑多好,別整天愁眉苦臉,看着都膈應!”
他說完話,擡腳往浴室裡走,然後又嘮嘮叨叨的:“特麼的,竟然有女鬼佔勞資便宜,等哪天我一把火都燒了你們,看你們騷擾勞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剛剛江河說的那個話,也是在關心我。
可是他不是不把我當朋友麼,既然不當朋友,那爲什麼又要關心我呢?
我搖了搖頭,對江河的行爲有些搞不明白了。
心裡一直記着江河說的那句,等他洗完澡出來,跟我說秦家的古怪。於是我都沒叫翠煙把飯先盛出來,就等着江洗完澡再吃飯。
翠煙當下就不樂意了,氣呼呼的去拍浴室的門:“你快點洗,別讓姐姐等着你。”
江河直接我靠了一句:“我又沒讓你們等我吃飯,愛吃吃唄。”
“姐姐要等你出來了再吃飯。”翠煙竟然大聲的吼回去了。
沒錯,真的是大聲吼回去了。
我驚訝的看着翠煙,她以前都是被江河牽着鼻子走的,就算我用祖訓,讓秦久不準欺負翠煙,可是她也沒有這麼大聲的吼過江河。
翠煙見我看她,特別傲嬌的擡了擡頭:“我也是這個家的主人,以後他再讓姐姐等,我就吼他,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會抓個鬼嘛,有本事把我捉了呀╭(╯^╰)╮”
【好激動,竟然發現又多了兩個皇冠,嚶嚶嚶……第一個皇冠,還是淺淺湊表臉的問咱們讀者羣裡的一個妹紙要的,另外倆竟然是大家自願給的,嚶嚶嚶,好開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