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吸奶器回房間去吸奶,剛吸了一瓶。陳晉南來了。走到我面前,眼神有些火熱的看着我某處。
“想要?”我擡頭笑看他。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說:“還是等你身體再恢復段時間好了。”
真是夠體貼的!
“我已經恢復好了,想要就來吧。”我在這事兒上可是從來都不矯情。
陳晉南更不矯情,馬上就把我按倒在牀上壓了下來……
可是這次的感覺,真是太不美好,傷口還沒恢復徹底。各種隱痛和不舒服,只能是中途打住。
陳晉南衝進衛生間洗了個熱水澡。出來,懊惱的抓着頭髮說:“對不起。憋太久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傷到你了吧?”
“沒事兒,就是有點不舒服。”
陳晉南歉疚的笑笑,說:“起來洗個臉。我帶你出去好好放鬆一下。”
我洗了臉,琢磨給自己畫個淡妝,坐到鏡子前才發現。我胖的簡直跟頭豬似的了!
腰粗腿壯,臉大如盤……
“啊。我怎麼胖成了這樣了!”
陳晉南走到我身後,雙手扶住我肩膀說:“這樣不挺好,豐乳肥臀。面如玉盤。就像是楊貴妃一樣。”
我給他說的心花怒放,也就不在意我身上的肥肉了,動手給自己畫了個淡妝。
陳晉南問我想去哪兒玩,我毫不猶豫說去商場。
我可是購物狂啊,一個月不逛十趟商場買個幾十件衣服我是過不去的,這一個多月坐月子快把我給憋死了。
我買買買,陳晉南拿卡刷刷刷,這感覺跟我以前自己給自己買真是大不相同,有種被人寵愛的感覺,和濃濃的幸福感。
逛了大半天,陳晉南始終耐心十足,還主動給我挑選,這待遇可是我跟何海濤在一塊兒是時從來沒有的。
何海濤以前也跟我逛街,但就像個跟班,只負責幫我拿東西,還心不在焉,現在想想,多虧了簡然我才能看穿何海濤的僞善,也纔能有機會跟陳晉南在一起。
中午我們找了個餐廳吃飯。
吃着,陳晉南突然起身朝我夠過身子……
我心跳有些砰砰加速,他要幹啥?不會跟個毛頭小夥似的心血來潮要親我一口吧?
我心臟砰砰跳,甚至想主動的迎上去,他卻突然伸手摸了下我嘴角:“有粒米飯。”
我、,太逗我了。
接下來卻是發生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陳晉南把從我嘴角拿下來那粒米飯放進了他嘴裡。
我幾乎要喊見鬼了!
他是有多耐我才能做出這樣的舉動?
“快吃吧,待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他笑道。
我低頭,猛扒飯,心說他還真是個狐狸精,弄得我簡直神魂顛倒。
玩到晚上我們纔回去,老太太老爺子說他們明天就要回去了。
雖然陳家主要的事業是在陳晉南這兒,但臺灣那邊也有老兩口打拼一輩子的成果,他們肯定是放不下的。
這樣也好,我也不喜歡跟老人住在一起,不是我不孝順,是觀念習慣會有衝突,還是保持距離爲好。
臨走前,老兩口拉着我和陳晉南促膝長談。
說了婚禮的事兒,說他們回臺灣之後就找大師算日子,然後我們在兩岸三地舉行婚禮,上海和深市各一場,他們福建老家一場,臺灣再辦一場……
我聽的想撞牆了!
這麼一來,我不得結四次婚,一個月都得奔波在自己婚禮上,累掛簡直。
我想反對的,但看陳晉南一臉期待的表情,我也就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忍下了。
最後,老太太問我:“關於公司,你有什麼打算?”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
要是這問題不解決,我和陳晉南以後只能過兩地分居的日子,不合適,我也捨不得。
我考慮了一下,道:“我把公司遷到上海來。”
老太太馬上就讚許的笑了,伸手拍了拍我肩膀,說:“我沒看錯,你真是我們陳家的人,辦事幹脆果決,有我當年的風範。”
“謝謝媽誇獎。”
陳晉南暗暗握住我的手,用力再用力。
兩老要回去了,孩子今晚就跟他們睡,說是要好好看看大孫子。
我和陳晉南迴房間,一關上門,陳晉南轉身緊緊的抱住我:“美華,謝謝你爲我犧牲。”
我靠在他懷裡,說:“這有什麼,爲自己愛的人做點事,天經地義。”
他動情的吻了下我額頭,說:“我陪你回去整理,以後咱們夫妻同心,其利斷金。”
第二天,我們一起送兩老去機場,回來,我們收拾了東西開車回深市。
回去我先約簡然見面,告訴她我要把公司遷往上海。
她道:“我早就想過你會這麼做,你雖然強勢,但爲了自己喜歡的人肯定會毫不猶豫犧牲的。”
“知我者莫過簡然。”我抱了她一下,她說:“可惜我們以後要見面可就麻煩了。”
“沒事兒沒事兒,反正上海深市離得不遠,也就一個小時飛機,咱們還是可以經常見面的。”我道。
她笑了笑,把孩子抱過去逗了一會兒,說:“我肚子裡的是個女寶寶,看來我們真的有緣做親家呢。”
我樂的眉飛色舞:“這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從小好好管教我家陳森,不說讓他像秦少那麼好,至少也像我家晉南。”
簡然笑彎了眼:“我突然想起來一句話,愛情來了,擋都擋不住,我們都在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真好。“
花了半個月把公司搬遷到天恆旁邊的一棟寫字樓,然後又馬不停蹄的準備婚禮,一切都很順利,就是在我老家辦婚禮的時候,陳晉南被整的有點慘。
我們老家鬧洞房的花招花樣百出,陳晉南被要求穿上女裝對着我求愛,還有各種奇葩手段,我都快發火了,他還蠻有耐心的勸我別發火繼續跟那些人鬧,鬧劇終於收場,我心疼的看着他,說:“你也真是的,怎麼任他們胡鬧,拿出你平時的架子來瞪他們一眼他們保準不敢再鬧了。”
陳晉南笑了笑,把我抱進懷裡說:“大喜日子,讓他們鬧一鬧也無妨,而且你爲我做了那麼大犧牲,我這點小事兒有算得了什麼?”
“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們快歇了吧。”
我們笑着一起倒在牀上,我捏了下他小腹上的肌肉,說:“你累了一天了,能行麼?”
他板起臉:“你居然質疑我的能力,看我不讓你好好見識下我的厲害。”
說着就壓了下來……
在眉山老家待了三天,我們轉戰臺灣,又是累的要死要活,我跟陳晉南說:“我這輩子再也不想結婚了,死都不想!”
陳晉南笑的合不攏嘴,捏了我鼻子一下說:“這個覺悟真好,不過你也不會有那個機會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
兩個月之後,簡然的女兒出生了。
這可是我的小兒媳,我馬上就叫上陳晉南帶着陳森坐飛機去深市探望。
小傢伙綜合了簡然和秦深的優點,漂亮的像個小天使,淡淡好看的眉毛,白白嫩嫩的皮膚,大眼睛高鼻子粉嫩的小嘴巴一蠕一蠕,真是可愛極了!
說來也怪,我們盧森不過五個月大的孩子見到簡然女兒就跟貓咪見了魚似的,拼命的湊上去,我們幾個大人看的笑的簡直合不攏嘴,都說這是兩個孩子的緣分。、
“等孩子滿月,咱們一起出去旅行怎麼樣?”我提議道。
簡然欣然答應,秦深和陳晉南就在一邊策劃起了行程,約定好,我和陳晉南帶着孩子回上海。
從機場大廳往外走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好像有人正在盯着我們,可是回頭看,又什麼都沒發現。
我搖了搖頭,新說我今天怎麼這麼多疑?
第二天有個慈善活動,在郊區的福利院舉行,一早,我和陳晉南帶着陳森出發前往。
路上,車子突然爆胎了。
陳晉南趕緊剎車把車停住,我們差點就進了路邊的一條河裡,簡直心驚膽顫,陳森也是嚇的一直哭,陳晉南陰沉着臉叫了救援,下車去查看情況。
我坐在車上哄了會兒陳森,也想下車去,突然從車子後視鏡憋見車後蘆葦裡躲着個戴鴨舌帽穿黑衣的男人,而且那男人手上拿着什麼東西,正對着陳晉南那個方向……是槍!
我瞬間就嚇的渾身冷汗,大喊:“陳晉南小心!”
與此同時,“砰”一聲,那人扣動了扳機。
我這輩子,從沒這麼害怕過,心臟簡直跳到了嗓子眼兒!
陳晉南一聲悶哼,我開門下車,他嘶聲對我喊不要出來,我卻是不管不顧的抱着孩子向他跑過去。
也許是我的出現讓那匪徒有了短暫的遲疑,陳晉南趁機一把拉着我躲到了車後,然後拿出手機來打電話:“我被人偷襲了,快帶上人過來,在……”
我看見他肩窩處有一大窩血,看來子彈就是射中了那兒,我鬆了口氣,那地方不是要害,不會傷到性命。
他掛斷電話,轉過頭看我:“你怎麼那麼傻?這種情況還跑下來幹什麼?”
“我就是死也要跟你一起。”我說。
陳晉南的眼眶馬上就紅了,可惜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們兒女情長,因爲後面已經響起了窸窣聲,肯定是那個人從蘆葦叢裡出來了。
我一時慌張害怕的不行,那人手裡有槍,我們什麼都沒有,他在這裡伏擊我們,肯定是有計劃有預謀的,想必是陳晉南家過去的仇人,這種情況,他肯定會想盡辦法的弄死我們,怎麼辦?怎麼辦?
“待會兒我拖住他,你快帶着孩子跑。”陳晉南神情決絕的道。
我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也只有這辦法,與其一起在這兒等死,不如有人逃出去求一線生機,也許我能找到人來救陳晉南。
我點頭,陳晉南貓腰往後走……
趁着那人不備,他猛的撲了上去捏住他拿手槍的那隻手把他壓倒在地,但肩膀受了傷,很快就被那人反制住用手槍頂住了頭。
我害怕的簡直要炸了!
陳晉南還在冷靜的跟那人周旋:““你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偷襲我?如果是爲了錢,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呸……”那人啐了一口,說:“小雜碎還想糊弄老子,你們狗/日的陳家,害的老子東躲西餐人不人貴不貴的過了這麼多年,我現在要把這筆債討回來,我要讓陳家斷子絕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