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迎安還是不着急翻牌,他已經輸了,一句輸掉兩三百萬,他心疼啊。
“謝謝陳局長,改天我做東,請你吃頓飯!”
可李壞還是無動於衷,根本就沒有要把牌扔掉的意思。
陳迎安氣的牙根癢癢,一頓飯就想打他,開玩笑呢?!
還是這小子見錢眼開,不打算幫表妹找工作了?
畢竟是幾百萬,如果只是老老實實的工作,別說是一個普通警員了,就算是他,一輩子都攢不下這麼多積蓄。
“小李的運氣很不錯!”陳迎安直接把牌扔進了牌堆,他的點數小過李壞的點數,輸是鐵板上釘釘,還有什麼好比的?“唐德文,借一步說話!”
這是唐德文組織的牌局,一局就讓他輸了兩三百萬,他咽不下這口氣。
可賭桌上願賭服輸,陳迎安顧及自己的身份,也不好耍賴,所以只能把這口氣,泄在唐德文身上。
兩人剛走出牌室,陳迎安馬上一把抓住唐德文的衣領,像條瘋狗似的問道:“唐德文,你他媽敢玩我?!”
“陳局,我……我哪有那膽子啊,誤會,全都是誤會。”唐德文表面像是被嚇得魂飛魄散,實則看到陳迎安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甭提有多爽了。
“誤會?那個小李怎麼解釋?人是你喊來的,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明天我就廢了你!”陳迎安說道。
“陳局,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可能是小李不懂咱們的規矩,也可能是太年輕了,要不我去提醒一下他?”唐德文說道。
“提醒你媽個頭,三百萬全給我贏走了,難道你能讓他把錢吐出來麼?!”陳迎安這才鬆開唐德文的衣領,他相信這是一個誤會,就憑唐德文的膽子,還不敢捉弄他,“你認識那個小李多久了,他是什麼來頭?”
“認識有段時間了,他父母好像是咱們江海某個金融機構的高層,是個低調的富二代,以前在國外,最近纔回來的。”唐德文說道。
“可你不是說他找我,是爲了讓我給他表妹安排工作麼?贏了我的錢,給他安排個屁!”陳迎安罵道。
“呃……”唐德文憋着笑,撓撓頭說道:“按理來說,這些錢也不足以讓他見錢眼開啊,這小李也真是的,太不懂事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這裡還有多少現金?!”
陳迎安可不甘心就這麼輸了,他要把輸掉的那些錢贏回來,最好能把那個小李贏得一乾二淨。
現在的陳迎安,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變得像是賭棍一樣,輸了錢就想贏回來。
“我家裡現金不多啊,除了我帶上桌的那些,也就幾萬塊而已。”唐德文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要不明天我再約小李過來,到時咱們多準備一些現金,陳局,您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如果今天不能把錢贏回來,我會活不過今晚!”陳迎安用力瞪了唐德文一眼,“你快想辦法,不然我不舒服,我也不會讓你舒服!”
“這……”唐德文突然眼前一亮,說道:“對了,陳局,剛纔我看到小李的包裡有pos機,不如刷卡怎麼樣?當然,有我配合陳局,我不相信他還能贏。”
陳迎安點點頭,身上沒有現金,只能這麼做了。
於是,兩人回到牌室,陳迎安馬上往桌上放了幾張銀行卡,沒有一個是以他的名義辦的,因爲錢太多,擔心被查。
“小李,你今天還沒盡興吧?我也沒盡興,咱們再多玩幾局,聽說你有pos機,我刷卡!”陳迎安說道。
李壞欣然點頭同意,三百萬足夠讓陳迎安落馬了,沒想到陳迎安還要繼續。如果能讓陳迎安再裡面多蹲幾年,李壞自然願意滿足陳迎安。
李壞是贏家,不過還是唐德文牌,唐德文假裝配合陳迎安,通過唐德文的眼神交流,陳迎安笑了。
當初陳迎安接觸牌局,就是唐德文教他的,唐德文出老千的功夫,陳迎安見過不止一次,在他看來,完全可以用出神入化形容。可以這麼說,比如現在五個玩家,唐德文想給誰什麼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次每個人貌似都很謹慎,直接看牌。
果不其然,陳迎安拿到的是三張9,豹子!
唐德文真的出老千了,出現豹子的機率少得可憐,甚至有時候玩一晚上,都很難出現。
突然,陳迎安挑了下眉毛,他摸到紙牌上有凹凸,而且每張牌不同,所以這就是唐德文出老千,每次都能避人耳目的原因麼?
更讓陳迎安開心的是,李壞拿到牌後,馬上忍不住罵了一句,以陳迎安多年玩牌的經驗,他認定了李壞這次點數不大,甚至可能很小。
可陳迎安又擔心李壞馬上丟牌,要是這樣的話,還怎麼把錢贏回來?
陳迎安趕忙說道:“小李,聽說你父母是做金融的,家裡應該很有錢吧?我見過的有錢人,從不管點數大小,就算不去全都押上,也會多跟幾輪,點數大贏了點數小沒意思,點數小贏了點數大的,那才刺激!”
陳迎安這個老狐狸,是在對李壞用激將法。
可誰說李壞要扔牌了?
陳迎安又這麼篤定,自己會贏了這一局?
“十萬!”陳迎安本想直接叫五十萬,或者一百萬,可擔心李壞會丟牌,只能步步爲營。
“就算我點數小,也得給陳局一點兒面子不是,十萬!”李壞笑着丟了十萬。
“誰的點數小,比了才知道。”陳迎安還以爲激將法起作用了,“五十萬!”
“五十萬!”李壞又丟了五十萬。
“很好,小李果然像小唐說的那樣,家裡的錢多的花不完。”陳迎安猶豫了一下,“再加五十萬。”
陳迎安認定自己會贏,可擔心李壞覺,只能忍着沒加一百萬。
“五十萬!”李壞說道。
陳迎安見李壞一直跟,心裡樂開了花,而另外幾個人都丟牌了,只剩下他們兩人,陳迎安便說道:“不如按照剛纔的玩法,把錢全部押上,直接翻牌怎麼樣?”
“可以!”
“那不知小李有多少錢?”陳迎安激動的攥緊了拳頭,小樣兒,今天非得把你贏得只剩一條內褲。
“還是陳局說個數吧。”李壞看了下自己的現金,所剩無幾,“我也可以用銀行卡支付。”
“很好,拋去剛纔那些,再加一千萬怎麼樣?!”陳迎安說道。
一千萬!
陳迎安究竟做了多少喪良心的事情,才能賺一千萬?!
實在是令人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