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你竟敢與我們三大門派爲敵,你可知道後果嗎!”
癱軟在地的曹茂面色痛苦,他口中溢血,驚怒交加的望着項雲。
“呵呵……後果,你倒是說說,有什麼後果?”項雲手持蒼玄劍,冷笑着望向曹茂。
“哼……我三大門派內,可都是有着數位黃雲境長老,乃至半步玄雲境的高手,你別以爲自己是黃雲境的雲武者,就能夠爲所欲爲,若是我三門內的高手出動,定教你插翅難逃。”
“這麼厲害?”項雲故作驚駭狀。
曹茂見項雲露出驚懼之色,頓時心中一定,他轉而厲聲威脅道。
“哼哼,那是自然,你若是今日就此罷手,再留下些雲晶賠罪,此事就此罷休,倘若不肯,等被我們宗門長輩們拿下,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這……”項雲露出一副猶豫不決的神情,似乎在糾結是,不是應該按曹茂的說法去做,他最終似是下定了決心,走到曹茂跟前。
“呵呵……小子,識時務者爲俊傑,別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曹茂冷聲提醒,同時心中卻是冷笑不止,等段師兄趕上山來,你小子就算磕頭認錯,那也晚了!
此刻項雲似乎已經做出了決斷,他看着曹茂,一臉歉意表情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給曹兄你,道個歉吧。”
曹茂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果然是個沒種的貨,被自己三言兩語,就嚇得不敢動手,還要給自己道歉,他乾咳兩聲,伸手撐着地面,緩緩站起身子,看向身前的項雲。
“呵呵……行,那你就好好的道個歉,我和我的兄弟們都看看,你夠不夠誠心。”
項雲臉上的歉意笑容,越發真誠,“我的道歉,自然是誠心誠意的!”
話音剛落,項雲腳下猛然一跺地面,膝蓋驟然擡起,如蠻龍衝撞,轟然撞擊在,剛剛起身的曹茂,小腹丹田處!
“嘭……!”
隨着一聲巨響,曹茂高大的身軀,竟是瞬間如皮球一般,被高高撞向虛空!
在他身軀騰飛的瞬間,衆人清晰的聽到‘噗……’的一聲,如氣球泄氣一般的聲響。
丹田破碎,雲力外泄!
當曹茂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從先前的玩味,變得成了呆滯,驚變發生的太快,以至於,他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曹茂已經就被人,廢去了丹田和一身修爲!
曹茂頹然落地,痛苦扭曲的面容上,雙目一陣失神,他捂住的自己的腹部,他癡愣愣的望着項雲!
“爲……爲什麼……!”
項雲此刻的面色冰冷的可怕,他逼視着曹茂,嘴角帶起一抹弧度,“這就是我的道歉!”
直接廢人修爲的道歉,的確是誠心誠意,只不過是誠心的,不想息事寧人!
項雲又擡起頭掃視衆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今天你們誰想走,就每人留下五顆雲晶,或是留下其他的寶物,否則就留下你們的小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項雲自然不是貪圖這些人的這點東西,但也決計不願輕饒了這些敗類。
一時間,三大門派弟子們面面相覷,神色中俱都是帶着惶恐不安!連曹茂都敢廢掉,此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
就連杜二孃此刻也是變顏變色,知道遇到了一個不怕事的煞神,然而讓她老老實實的拿出雲晶,她自然不肯。
抱着一絲僥倖態度,杜二孃悄悄將自己領口拉低,面露爲難之色,媚眼眨動看向項雲。
“這位小兄弟,你就不能看在我們三座門派的面子上,高擡貴手,放我們一馬嗎?”
“若是小兄弟能夠罷手,來日奴家定然誠心拜謝,如果小兄弟你看得起奴家,今夜,奴家就隨小兄弟你處置如何?”
杜二孃神情楚楚動人,音調婉轉嫵媚,充滿了一種情慾挑逗。
她一邊說,一邊靠近,已經是來到了項雲身前,不過數尺之遙,杜二孃搔首弄姿,步履不停,最後竟是袒露着胸口的嫩白豐盈,撞向項雲的懷抱!
然而,她只是剛剛邁出了一步,那柄巨大且沉重的黑色巨劍劍鋒,便猶如鬼魅般出現,壓在了她的肩頭,抵住她的脖頸!
“看來你還是沒有長教訓!”項雲神色冰寒,冷冷的說了一句。
而杜二孃神色一滯,身軀瞬間僵直,原本長袖掩蓋之下的手掌內,一紅一綠兩色氣團,還來不及釋放,一道剛猛拳風,已然直直地,搗向了杜二孃的丹田!
“你……!”
望着突然暴起,沒有絲毫停滯的項雲,杜二孃心中寒意瀰漫,瞬間向後暴掠。
然而她的速度,如何比得上項雲,頓時只覺那道拳風如風似電,裹挾着一股,濃郁至極的血腥煞氣,撲面而來,令她全身汗毛倒豎!
眼看項雲這一拳,追星趕月而來,就要轟在杜二孃的丹田,讓她步那曹茂的後塵,被廢去修爲。
杜二孃一咬牙,丟出雙手中,一紅一綠兩色氣團,口中忽然,發出一聲詭異呼嘯。
項雲一拳罡氣瀰漫,瞬間攪滅衝散兩色氣團,然而,,就在他這一拳來勢不減,要衝向杜二孃丹田之際。
突然間,從杜二孃領口處,那一對高聳酥胸的縫隙間,一條七彩斑斕的小蛇,猶如一道閃電激射而出,朝着項雲脖頸就張口咬來!
如此突然的襲擊,實在是令人防不勝防,杜曾經二孃憑藉着這一手,甚至成功將一名黃雲境初期的高手偷襲致死,奪去了他身上所有的寶物。
眼見項雲距離自己,不過一尺之遙,如此距離,沒有防備之下,杜二孃幾乎能夠預見,項雲被毒蛇咬中,身中劇毒而亡的下場!
然而,當她看到眼前項雲的身形,忽然間變得虛幻,毒蛇蛇口,咬中那道殘影的一刻,杜二孃面色,再次變得難看至極!
項雲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那一刻,驟然發動神行百變,瞬間便躲過了,這突如其來毒蛇偷襲!
杜二孃情知不妙,立刻就要收回毒蛇,然而虛空中,虎嘯之聲響徹,項雲已經閃電般的出手,虎爪絕戶手一把扣住了,那條拇指粗細的小蛇!
“啊……”
見到小蛇被項雲奪走,杜二孃頓時驚呼一聲,他惶急大喊道:“別傷我的蛇寶!”
這條小蛇乃是杜二孃,以宗門秘術煉製的一種靈獸,與主人心意相通,乃是杜二孃的保命之物,耗費了大量的靈藥,以及活人的心頭血澆灌,是杜二孃真正的珍寶。
所以,一見到項雲抓住它,杜二孃頓時慌亂的失去了分寸。
然而,項雲對於杜二孃的呼喊,卻是渾若未聞,他望着手中不斷掙扎的七彩小蛇,眼中寒芒一閃,指尖有罡氣迸濺,於毒蛇七寸處猛力一捏!
“咔擦……!”
一聲脆響之下,原本劇烈掙扎的小蛇,瞬間身軀一僵,身軀軟軟垂下。
“你……”杜二孃目眥欲裂的看着這一幕,她近乎瘋狂的對項雲嘶吼!
“臭小子,我三大門派不會放過你,定要把你扒皮抽筋、挖眼割舌、把你的骨頭碾碎成渣!”
面對杜二孃的威脅,項雲卻是冷笑一聲,“不過是三個不入流的土匪窩罷了,也能讓你們如此招搖,當真是不知所謂!”
“哈哈哈……黃口小兒,你好大的口氣!”
就在此時,雪龍峰東南方向,上山的道路上,遠遠傳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聲,聲音渾厚,氣勢不凡!
原本萎靡在地,雙手捂住腹部的曹茂,一聽到這聲音,眼中頓時露出無比激動之色!
三大宗門的弟子,也是盡皆驚面露大喜之色,他們回頭望去,只見遠處上山的道路上。
一道黃袍身影,倏然高躍十丈,身軀飄然落地後,便猶如一道黃色長虹,飛快掠向衆人,只是幾個眨眼間的功夫,就出現在了衆人身前!
“段師兄……您終於來了!”
曹茂等一行七八人,見到此人到來,俱都是面露恭敬而激動的神色,皆稱呼此人爲段師兄!
這位段師兄,身材不算高大,看面相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身穿一襲黃色長袍,揹負一把無鞘金色長刀,目光凌厲,氣勢內斂,一看就是修爲高深之輩。
雪龍門身爲銀月山脈四大宗門之一,即便已經被其他三座宗門搜刮過一遍,但仍舊埋藏了不少隱蔽的寶物。
長歌門、天虹門、毒龍門這三座實力不俗的門派,就打算將這剩下的寶物,據爲己有。
於是便派各自宗門的弟子,一起前來搜尋,當然,所謂的‘搜尋’,也包括了攔路搶劫、殺人越貨。
他們並不敢做的太過明目張膽,每次派遣門下弟子前來,還會輪流派遣一名,黃雲境的高手坐鎮,以防不測,或是遇見了重寶被人搶奪。
今日正好是輪到天虹門派出的高手‘段煦’,此人與曹茂同爲天虹門的三代弟子,但天賦卻是遠超曹茂,在一年前,成功突破了黃雲之境,加上一身精妙刀法。
段煦乃是天虹門三代弟子中,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也是炙手可熱的,天虹門新任長老人選。
段煦一來到衆人身前,先是目光冷冷的瞥了項雲一眼,旋即轉頭,看向了蜷縮在地的曹茂。
望着地上氣息萎靡的曹茂,段煦的眉頭一皺,他一步來到曹茂身前,蹲下身子,伸手搭在曹茂的脈搏。
瞬息間,段煦面色一變!
“你被人廢了丹田!”
曹茂和段煦兩人不僅是同門師兄弟,還同是天虹門大長老尤泰鴻的親傳弟子,關係頗爲要好,見曹茂竟然被廢掉丹田,段煦自然心驚。
見到師兄問詢,曹茂頓時滿臉悲切,他用怨毒的目光看向項雲,“師兄,就是此人,是他廢掉了我的丹田,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呀!”
杜二孃此刻也是咬牙切齒的提醒道:“段師兄,這人修爲不低,只怕也是黃雲境的高手,你要多加小心纔是。”
“呵呵……”
段煦冷笑起身,不再理會衆人,一步一步走向了對面的項雲,在項雲身前十步之遙,他緩緩停下了身形!
“小子,就是你剛纔口出狂言,不將我三大門派放在眼中,還敢廢了我師弟的丹田?”段煦面色冷漠,氣勢凌人。
對此,對面的項雲只是一撇嘴,嗤笑道:“你是智商不夠,還是腦子有問題,這麼明顯的問題,還需要再問一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