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垂首長誦度人經

“八爺!還請救小人一命!”

白喜再次來到江頭村,雖然奇怪怎麼才兩日的功夫,村子裡就辦上了白事。

也不太明白‘八爺’怎麼還會做法事,但這卻不妨礙他爲了自家性命,用盡本事。

一見得陸玄,他便慌忙下拜,做足了態度,不住的懇求。

白喜如此行事,不說他人,便是陸玄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本見他帶了幾個人手,還以爲是威脅。

是以陸玄纔出來見他,不然早讓人攔在外頭了。

誰料他居然如此態度。

“是你?怎麼又來了?你這又是何意?”

白喜此人頗有幾分意思,似乎絲毫不覺得自家帶來的這幾個人有什麼用得上的,聽得詢問,張口便一五一十的將張鎖兒的要求說了出來。

當然,其中少不了添油加醋。

陸玄皺眉。

這張鎖兒看來還真有幾分霸道,見沒人赴約,便再次相請,全然不管受邀之人是否有理由。

“......我並非是你要找的‘八爺’,怕是幫不得你。”

張鎖兒的事情,在陸玄眼中可沒有給老兄弟做法事來得要緊。

即便是要去見張鎖兒,也不是這個時候。

白喜聞言,有些傻眼,他或許想過陸玄會拒絕,但哪裡想到陸玄會如此回答?

事實上對於陸玄的身份,他倒也不是沒有懷疑,畢竟瞧着和旁人口中的陸老八形象不大相似。

只是他並不知道陸玄這麼一個人回到江頭村的消息,也不認爲江頭村如此氣質的還有第二個,難免就把陸玄認成了陸老八。

誰知道這第二次來,陸玄居然不認了?

白喜雖然放得下臉面,但是得了陸玄這麼一句話,難免也有些惱火。

只是一轉眼,看到因爲喪事而聚攏在一起的江頭村青壯,尤其是其中還夾雜幾個模樣怪異的老鱉村村民。

再大的不快卻也壓了下去。

“......嘿嘿,八爺,您莫和我這小輩開玩笑了,還請您救上一救!”

白喜訕訕一笑,依舊懇求道。

陸玄聞言,微微搖頭,指着那掛了白布的靈堂,問道:“那是我一個老兄弟,也是你們口中的八爺,如果你們硬要老八跟你們去見張鎖兒。說不得你們只能親自去下面請了,老八去的也還沒幾日,你們還能趕上。”

“怎麼,要不要我叫人幫忙送你們一程?”

陸玄的語氣平淡的很,聽在白喜的耳中,卻如同霹靂。

他縮了縮腦袋,明白眼前的陸玄只怕真的不是陸老八了。

而陸玄未曾赴約的原因,看來也是因爲這一場喪事。

“看來你也該想明白了,我現下沒有功夫爲了那點小事去見張鎖兒,你回去告訴他,真要是將那亂七八糟的規矩看得如此重要,便讓他親自來江頭村給我兄弟上一炷香,到時候我會坐下來和他好好談談的。”

陸玄說完這話,又是罷手趕人。

“老前輩既然不是八爺,那還請前輩賜下名號?小人回也好向張老大稟報。”

白喜知道今日只怕事情是辦不成了,只能折中詢問陸玄的名字,也算是讓張鎖兒能有個目標,省得都把事情怪罪在他的身上。

陸玄聞言,倒是沒有拒絕,他遲早會和張鎖兒對上,不過早晚罷了。

若是難免爭鬥,現下放出自己的名號,對方必然打探,如是知曉他歸真武者身份,說不得自持異術,會有所輕視,

如此對於陸玄卻是好事。

於是道:“吾名陸玄,你把這名字告訴張鎖兒便是。”

“原來是……”

白喜聞言,細想一會兒,當即想起了陸玄究竟是何人,有些吃驚。

正要奉承幾句,卻發現陸玄已經回身進了靈堂了。

有心追過去再問,看着周圍一個個把視線都放在他們身上的青壯,嚥了口唾沫,還是老實退走了。

......

“陸玄?!那老道士真是這麼說的?”

潯陽鎮,得了消息的白喜馬不停蹄的把話帶了回去,將自己的經歷仔細說了一遍。

其中重點描述了陸玄的難纏,以及陸老八已經死了這件事情。

“應當錯不了,那老道士不是俗人,我看江頭村那些人都對他頗爲敬重,再者江頭村這地方,除了陸老八和陸玄,早年也沒聽說過出過什麼厲害人物了。”

“有幾分道理……”

張鎖兒面上能見幾分喜色,似乎還有幾分激動,看得白喜有些莫名。

“這一次你做的不錯。”

轉過頭來,得到這讚賞,更是讓他有些摸不着頭腦,同時心裡沒有多少高興,反而生出了一些擔心。

覺得張鎖兒是不是又要有什麼麻煩的事情要他去辦,所以纔是這個態度。

不過這一回卻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這一次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親自處理。若那人真是陸玄,我回來會給你獎賞!”

“吩咐下面,給我備船!”

張鎖兒的態度,實在有些出乎底下人的意料,尤其是對於白喜這種對他這個老大還算了解的人來說,更是一頭霧水。

“莫不是張老大和那老道士還有什麼牽扯?”

白喜心中暗付,琢磨了一會兒,眼睛一亮,他卻是想起了張鎖兒曾經被異人收做徒弟,得了傳承的事情來。

旁人不知這件事情的真假,他們這些親近人自然知道這件事情是真的。

不爲其他,就因爲他們看到過張鎖兒出手。

明明打鬥正激烈,突然間一口黃氣吐出,對手便彷彿被什麼東西炸了一般,留下一道駭人的致命傷勢,很是可怖。

事實上也是因爲張鎖兒的這門本事,他雖然不大管事,底下的人也不太敢有什麼異心,就怕被那門異術弄死了。

這年頭,對於常人而言,死於奇奇詭詭的手段,比直接讓他們死於刀劍之下還要難以接受。

且不說這些,卻說白喜念頭一轉,將張鎖兒如此激動的原因放在了陸玄身上。

倒不是真的知道了什麼真相,卻是以爲陸玄就是那傳授給張鎖兒異術的異人。

尤其想到陸玄一身道人打扮,且對張鎖兒也渾不畏懼的模樣,更是覺得自己沒錯了。

心下倒是暗歎,琢磨是不是想法子和陸玄搞好關係,若是能拜人爲師,如同張鎖兒一般學得一門異術,豈不美哉?

“白喜!你在想什麼?”

正暢想着,一道冷聲響起,把白喜拉回了現實……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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