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東西,閻傲,欠你的東西你已經親手索討回去了,我已經不屬於你了!”她屈辱的怒視着他!
是,她欠了他兩條人命,他的母親與待她恩重如山的他的父親的,但是他母親的那條命早在她十五歲的時候他親自命令她喝下那杯毒酒的時候就已經還了,至於他父親的……呵……
娃娃慘烈地笑了起來,他父親的那條命,在半年多以前他親手將她拉到他心愛的女人身前擋下那致命的一槍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清算乾淨。也是在那一刻,她對他終於心灰意冷,放棄了愛他,遵照養父的遺言的第二條,喊他“哥哥”,從他的第一婚約者變成他的妹妹。
可是,他卻偏偏還不肯放過她!
爲什麼!
爲什麼他就是不願意放過她?明明他們之間早已經互不相欠,明明她已經放棄了愛他……他明明就厭惡不屑她愛他的不是麼?
娃娃瘋狂而無聲的狂笑着,眼角無數的晶瑩帶着挫骨成灰的悽絕痛楚溢流而出,涼涼的沒入耳邊的髮際,濡溼了身下的牀單。
那晶瑩的水光刺得心臟一緊,閻傲怔忪間,泄恨的快意被愧疚的莫名罪惡感取代,心臟劇烈的疼痛起來!
該死的,他暴躁的低咒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全部動作,怎麼回事?
他竟然對她
感到罪惡感……還有愧疚、心疼!?
見鬼了,罪惡感、愧疚、心疼?!
這個認知讓閻傲抽痛的心臟莫名的一陣泛涼,那是一種涼到骨髓裡的涼意!
怎麼可能,他明明那麼的恨她,恨得恨不得親手殺了她,怎麼會對她感到罪惡感還有愧疚心疼?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欠他的,他沒有錯!
他不可能對她產生恨以外的感覺!
他對她,只有恨,只有復仇!
剛剛那個只不過是他被她激怒,怒火一時衝昏了頭腦所產生的錯覺罷了!
等等……她剛剛竟敢,說她還清了欠他的,她不再是他的所有物?
瞬間,心臟被滔天的扭曲的佔有慾所佔據,駭人的陰寒火焰在閻傲狹長的鳳眸裡跳動着。
臉頰咬肌一陣猙獰的抽搐,他對她剛纔說的話感到極度的不悅,她是他的東西,就算死也改變不了,永永遠遠都是屬於他的!
“你是,閻娃娃,別妄想了,你就算死個千百次也還不清你欠我的東西!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奴隸!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到死,你也只能做我閻傲的女人!”他恨恨的咬着牙殘酷地宣告着,冰冷手指猛然從她精緻的鎖骨滑下,攥住那造價不菲的婚紗衣襟,粗暴的用力一撕!
“嘶啦”,
背後婚紗驟然緊勒,衣料的長長撕裂聲,在昏暗中令人不寒而慄!
婚紗的驟然收緊到婚紗被撕裂的這短短的幾秒時間裡,再一次深深刺激了娃娃背後的傷口,疼得娃娃猛然倒吸了口冷氣,好痛!
“你最好不要再試圖激怒我,你是我的東西,這個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雖然有些意外她居然沒穿文胸,但手掌下肌膚的極致柔滑觸感勾不起閻傲一絲一縷的溫柔與憐惜,他本來沒打算今晚碰她的,可是她卻激怒了他,不給她留下難忘的專屬印記,她怕是不會學乖!
“閻傲,不準碰我!”
胸前屈辱的痛楚,讓娃娃憤怒的扭動身體要避開他的粗暴,被他壓制在頭頂的纖手用力的掙扎着,絲毫不管這樣做會牽動她背部猙獰的鞭傷,讓那還沒凝固的血痂崩裂,大量溼熱的黏稠感在背部肆意蔓延,火辣的刀割一般的劇烈痛苦痛得她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不準碰她?
他眯着眼看着昏暗中她臉上屈辱而憤怒的表情,內心的扭曲怒火燃燒得更旺,美麗薄脣冷冽的一咧,潔白的牙齒在昏暗中閃着森然的光澤:“閻娃娃,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手邪佞的上移,他的惡毒妖孽俊臉湊近她的蒼白臉蛋,肆意冷笑,“還是需要我提醒你一次呢,關於閻夜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