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的門是被踹開的,從外面涌進來十幾個人,走廊上還站着一百多個人,整個KTV一二三樓都滿了。
“剛纔誰讓我送600萬!”包房裡,一聲威嚴的怒喝。
說話的是一箇中年人,是這裡所有人的老大。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拿出了武器。砍刀、片刀、鋼管等,還有幾把槍對準了鄭東和司馬炎。
“不知我帶的這些人夠不夠你的600萬啊?”
司馬炎恨不得踹鄭東幾腳,這回裝逼裝大發了,今天算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鄭東嘿嘿一笑,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沒有一絲的怯懦。
“你以爲你帶這麼些人來我就會害怕了?今天沒有800萬,別想我離開。”鄭東說道。
司馬炎這次有點害怕了,真的。十幾個人的時候,他一個人勉強可以應付,可面對着槍,他沒有膽量。而鄭東呢?居然又漲價了。我的天,爲什麼他這麼猖狂?難道有什麼依仗?
‘啪啪啪!’
“小夥子,有膽氣。”中年人鼓掌,對鄭東很佩服。“面對這麼多人都不怯懦,不錯,如果是之前,我會邀請你來我身邊幫助我。但是你今天已經激怒我了,你們給我好好修理修理他,把他打成植物人。我們雖然是混的,但我們不能殺人。”
包房裡的人哈哈大笑,在他們看來,就算兩人再能打,最多也就20人,他們這裡卻有着幾百人。
“打架呀?好啊,遊戲裡我最喜歡刷小怪了。”鄭東擼起袖子,對司馬炎說道:“你靠邊,蹲沙發後面去,別傷着你。”
說完這話,鄭東高高躍起,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根鋼管。
這是他剛剛從一個人手裡奪的,而那個人纔剛發現他手裡的鋼管已經沒了。
司馬炎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速度和力量,心中驚呼,這尼瑪是超人嗎?一腳踹倒這麼些個?
有小混混飛到身邊,司馬炎立刻奪過他的鋼管,跑向衆人。
包房裡最多也就十幾個人就打不開了,所以這裡拼的就是力氣和耐力。
司馬炎畢竟只是個普通人,把二十幾個人打的爬不起來以後,逐漸沒了力氣,而鄭東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既然動手了,他就沒有手下留情,因爲他知道,對敵人手下留情,倒下的就是自己。
這可憐的100多個人,不到半小時就全趴下了。
“小怪刷完了,1000萬,我買你的命。”鄭東又漲價了。
鄭東坐在沙發上,有些累壞了。這畢竟不是遊戲,刷了100多個小怪,不大喘氣就太奇怪了。
中年人今天算是嚇壞了,混了這麼些年,什麼場面沒見過?這人究竟是誰?怎麼會這麼厲害?比之當年的那個女人應該還厲害不少吧?
‘不過他再厲害,也快不過槍。’中年人掏出槍來時,底氣頓時足了。
“哈哈,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你的弱點還是怕槍,我離你五米遠,你說是我的子彈快還是你快?”
鄭東慢慢拿起酒瓶,站了起來。
“有的人活着,智商很高,而有的人活着,總以爲天老大他老二,以爲自己手裡有武器,就誰都不怕。這樣的人我見過很多,不過很可惜都像你腳下這些人一樣,倒在那裡不省人事。”
鄭東說着,臉色逐漸發冷。手腕一抖,酒瓶直直的朝着中年人拿槍的手砸去。
‘啪嘰’
槍掉在了地上。
“我以前很討厭一些觸碰我家人的人,現在我要加上一條,我很討厭別人拿槍指着我,威脅我。1300萬,不給錢我就殺了你。”
鄭東拿起中年人的槍,頂住了他的腦門。
中年人這回嚇得不輕,因爲鄭東食指已經扣在了扳機上。
“我給,我給。”中年人跪在地上連連作揖。
司馬炎目瞪口呆的看着鄭東,想和他說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本來他覺得對鄭東已經夠了解了,蘇嫣然最近每次給他打電話,都一直在說鄭東的事,他聽的頭都大了。但現在,他又重新認識了鄭東。
鄭東掏出銀行卡,就在那一刻,中年人看着身邊倒下的一堆人,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掏空了一樣,咬咬牙,給鄭東劃了1500萬。
司馬炎拿出手機,看着銀行卡短信裡提示多出的500萬,高興地笑了。
“既然給了錢了,這事就先這麼算了,記住,我叫鄭東,以後碰見別人要找我的麻煩,我希望你們能夠記住今天的教訓,不要插手,否則,我不介意花幾十萬找人要你的命。”
說到最後一句,鄭東的眼神冰冷,中年人一觸碰到他的眼神,背後冒出了冷汗。
“是,是。”中年人點頭哈腰的。
江城市有兩個組織,中年人只是其中一個組織的一個堂口的老大,這些鄭東還都不知道。
剛纔他是使出全力打出去的酒瓶子砸中了中年人,當他和司馬炎坐上出租車確認自己安全了以後,渾身頓時像是散架了一樣攤在了那裡。
“我還以爲你不會累。”司馬炎也同樣躺在出租車上,情況比鄭東好點。
鄭東歪頭,白了他一眼,癱軟在車座靠背上不想說話。
司馬炎和鄭東運氣不錯,現在是下午下班時間,路上交通堵塞,就在他倆疲憊的睡了一覺以後,車子正好停在了他住的酒店門口。
鄭東睡了一覺已經恢復了過來,因爲曾經喝了潛力藥的關係,每當精疲力盡以後,不僅恢復的快,而且他的潛能還會再次得到開發。用通俗的話來說,鄭東又升級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鄭東即使再面對一百人,也不會像剛纔那樣累的攤在出租車上。
習慣性的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鄭東朝着農貿市場走去。
“你說什麼?一個叫鄭東的年輕人掃了你一個堂口的人?”一座高樓的一間辦公室內,一箇中年人拿着電話。
這名中年人明顯不信,一個堂口100多人,被一個年輕人掃了?怎麼可能?拍電視劇呢?
就算是消失了兩年的警界‘黑寡婦’,她的記錄也纔是70多人,當時在江城混混界被封爲傳奇。難道這個年輕人比她還厲害?
‘黑寡婦’就是當年憑一人之力橫掃混混界的女警察,也是劉涵嘴裡說的師傅。傳言她老公被混混所殺,她在消失了一年以後,突然有一天回來橫掃了一個堂口70多人,然後再次消失不見。‘黑寡婦’的名號也從此打響。
“如果真有這樣的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唉,如果他的身手真這麼好,只靠他的能力就足以平掉我幾十年創下的基業。”中年人感嘆道:“你的1500萬花的好,我會給你補上。還有,你把這件事散播出去,我想我們對面那位急性子,肯定會和他起衝突,到時候,就是我們一統江城的
時機。”
說到這裡,中年人望向窗外,深邃的眼神望向目光所及的江城。在他目光的盡頭,是人潮涌動的農貿市場。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剛纔嘴上說的年輕人,現在就在農貿市場買菜。
“十塊錢三斤啊。”鄭東說道。拿起一捆菜,看了看顏色。
對面的菜農看了看鄭東的裝束,都是地攤貨,知道他也是普通人,就說到:“三塊五一斤,十塊錢三斤。”
“稱給足啊!”鄭東盯着電子秤上的價格。
農貿市場每個賣東西的都要交管理費,而那些收管理費的每天都來,就像農村集市一樣。不過價格比集市高,每人每天要交五塊錢。
今天的菜農們很疑惑,不知爲什麼,直到都快收攤了,都沒人來收保護費。
每天日復一日徘徊在三點一線的人們都不會想到,這個跟菜農砍價還價的人今天一個人掃了別人一個堂口,也不會想到他今天掃的堂口是負責管理這片農貿市場的,更不會想到他的身份只是蘇氏珠寶公司的一個保安。
蘇嫣然今天累壞了,一整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就在今天,公司上月的業績突然下滑。
業績下滑,直接會帶動股市,蘇嫣然聽助理報道這件事的時候,很是生氣,當時就召集了相關人員開會。
而當她疲憊的回到家,看到桌上切好的水果和溫熱的水時,心情突然放鬆下來,愜意的仰躺在沙發上,嘴裡嚼着水果。
鄭東正在屋裡玩電腦,看到蘇嫣然回來,起身朝着客廳走去,剛走到臥室門口,就呆住了。
我去,這是怎樣的畫面?
蘇嫣然一回到家以後就把職業外套脫了,放在門口的衣架上,穿着白色襯衣的她以爲仰躺在沙發上的關係,胸前的凸起更加的挺拔。
當她舒服地閉上眼睛躺在那裡時,紅潤的嘴脣一動一動的極度誘人,就好像在跟鄭東說:“親我。”
蘇嫣然是個女性,有着第六感,就算鄭東沒發出任何聲音,蘇嫣然還是睜開了疲憊的眼睛,望着鄭東的方向。
“......”蘇嫣然眨巴眨巴眼睛。
蘇嫣然很想說感謝的話,可是又說不出口,只能用微笑的眼神告訴鄭東。還有另一層意思,她現在的姿勢有點不雅,可是又不想起身坐好,反正她是覺得鄭東是個正經男人,不會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對,他不會對蘇嫣然露出色眯眯的表情,他會主動出手。
“嫣然,你累了,我給你按摩吧。”鄭東嘿嘿笑着說道。
蘇嫣然臉色一紅,按摩的舉動很是親密,她倒是每週都會去按摩,不過技師都是女人,這讓鄭東一個大男人來按?蘇嫣然想都不好意思想。
“不用了。”蘇嫣然坐起身,“你給我按按肩膀就行,今天我累死了快。”
這還是蘇嫣然和鄭東認識以來第一次主動讓他接觸自己的身體。從前,那都是被逼無奈。
鄭東接觸到蘇嫣然的衣服,就感覺和男人的材質不一樣。
他的衣服摸起來比較粗糙,蘇嫣然的摸上去比較的柔軟,潤滑,甚至比他的內褲都滑。
鄭東的腦子裡胡思亂想着,下手越來越輕,觸在蘇嫣然的衣服上,由按摩變成了撫摸。
蘇嫣然並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總之她感覺自己很舒服,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感。這種舒服感讓她閉上了眼睛,沉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