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女人回頭的那一瞬間。
他的一切幻想全部落空。
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心裡卻還是希冀。
女人眼中的驚豔不言而喻,“你是蘇信晏吧?”
他點頭,沒說什麼就要繞過她進去,卻被女人阻擋了一下,“我是蘇奶奶介紹說要在這裡等你的,你看,我手裡有你的照片哦。”她的手裡確實拿着一張他的照片。
蘇信晏看着她,突然覺得這個女孩確實有一點像沈婕妤,眉眼處笑容綻放的時候,怪不得奶奶非要讓自己見見她,相比她老人家也費了不少心思。
蘇信晏淡淡的說道,“一起上樓吧。”
女人聞言,臉上如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豔,坐在他的右側一起步入了大廳進了電梯上樓。
藍京看見自家BOSS攜帶一位陌生的女人來辦公室,有些詫異,卻沒敢多問,直接去倒咖啡送來。
蘇信晏的辦公室內溫暖如春,裡面的暖氣很舒適。
他進入辦公室便將外面的大衣脫了,露出灰白色的毛衣。
“請坐。”
女人坐在辦公桌的外則,手不知往哪兒放,有些拘謹。
似乎這樣的辦公室是第一次來,很不適應。
“我奶奶讓你來有沒有說別的什麼?”
她搖搖頭,“蘇奶奶只是說讓我來讓你見一次,最後說,如果不能被你留下來,這件事上了新聞,恐怕我以後不好嫁人。”
蘇信晏‘嗯’了一聲,繼而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看來奶奶有點想讓自己接受,以爲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實際上,有些人有些事,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我叫白甜。”
“那好,你會做什麼工作呢?”
白甜有點不明所以,不是讓他見人的麼,沒說讓她在這裡上班啊。
“我只會做飯,做家務,別的什麼都不會。”
蘇信晏點頭,“那好,你回去吧,我會給我奶奶打電話的。”
白甜雖然心裡有點不舒服,卻也照做了。
她關上門,蘇信晏的眼色瞬間冷了下來。
奶奶雖然費了點心思,但是,不是一個長得像的就能替代的。
他的女人一輩子只能有一個,雖然,她不在了。
*
今日,第一場戲在L市影視城拍攝。
天氣十分的給力。
需要取得是雪景,天空從早上開始便開始下雪,到開拍的時候依舊是不斷。
導演戴着帽子,手裡帶着手套,身上披着大衣依舊凍的發抖,其他的工作人員均是如此,但是,大家都希望第一場戲能順利的拍攝,事實上,結果也十分的讓大家滿意。
陸清雅和蘇信倫站在要拍攝的部位,鏡頭對準他倆,導演大喊一聲:“開始!!!”
進入拍攝的狀態。
陸清雅穿了一件白色的風衣,頭髮被燙成了大波浪,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看起來,比自己原來年齡大了三四歲。
她站在那裡,和蘇信倫兩兩相望。
兩人的面部表情均是悲傷至極,蘇信倫走向前兩步,嘴脣輕啓,“柳絮——你過的還好嗎?”
他以爲陸清雅會再次笑場,事實上,陸清雅一場都沒笑場。
“好,怎麼不好呢?你的離開,未必不是壞事,幾年未見,沒想到還有一天能再次見到對方。”陸清雅將身子側轉鏡頭,眼中的淚水迅速的蓄滿了眼眶,她卻強忍着沒將淚水掉下來。
“你,可還怨我?”蘇信倫其實心裡十分不願意講這句話,但看到陸小妞眼中的淚光,他不想破壞氣氛。
“怨與不怨,有什麼關係,有些事,並不是你我能作用的,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我不想再見到你,因爲,看見你,只會讓我更傷心!”陸清雅背過身,朝前走。
蘇信倫難掩不捨,直接衝了上去,從後面抱住了她。
兩人均是同時一震。
陸清雅的心裡有些恐慌,卻也希望這是現實,而不是戲劇。
而蘇信倫則是不知爲何心裡亂跳起來,連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你,放開!”雖然不想說,但陸清雅還是說了出來這句臺詞。
他抱的愈發的緊,執着的說,“不放,我後悔了!柳絮,我後悔了,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吧!”
陸清雅迴轉過身,眼淚直順流下,眼睛癡望着他,右手輕輕舉起,撫着他的臉,“文言,有些事,有些人錯過了就不再有了,我們錯過了彼此,錯過了最寶貴的東西,你知道嗎?”
蘇信倫看着她,同樣淚光乍現,他的脣吻上了她。
唯美的畫面被記錄下來,導演都沒忍心喊停。
終於,看見蘇信倫要發飆,導演才大聲喊道:“CUT!真是開頭順啊,一遍就過了。”
剛說完,只見剛纔還愛的癡纏的男女此時像是碰見了最厭惡的東西一樣。
蘇信倫直接嫌惡的說道,“陸小妞,你到底有沒有刷牙?!叫我做這樣的事情真的是侮辱我的人了。”
陸清雅被他的這句毒舌氣的胸口起伏,“蘇信倫,你少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怎麼可能不刷牙,是你自己嘴臭還要怨別人。”
看見衆人驚異的看向他倆,蘇信倫只得瞪她一眼,回化妝間卸妝。
陸清雅也走進了化妝間卸妝。
兩人看着鏡子,彼此誰也不搭理誰,這樣戲裡戲外截然形成了很大的反比。
直到離開影視城,都沒再搭腔一句。
陸清雅回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身子緊緊的抵在門上。
手指觸碰在自己的嘴脣上,剛纔的酥麻感覺似乎還有。
“死阿倫,這是我的初吻,都給你了,你還想怎樣?”
想到蘇信倫的那一句話,她就有點神經質的突出一口氣在自己的手上,然後再度聞了聞,根本就不臭,自己早上還刷了三遍牙,吃了幾片口香糖呢!
而蘇信倫更是有點焦躁了,想到在片場那死丫頭的嘴脣那麼香軟時,他就不安,這種感覺,只有當初和貞子談戀愛的時候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