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
納佩風打開手機看了看,想了想,走出房門,來到剛來這裡的曹勝軍的面前,曹勝軍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納佩風笑了,輕笑道:“怎麼了,不過是一天沒見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模樣!”
納佩風挑了挑眉毛笑道:“你今天怎麼有空會來我這裡。”
曹勝軍沒有接腔。
納佩風看了看曹勝軍納佩風,沒吱聲轉身走到客廳的沙發處坐下,看着曹勝軍發笑,曹勝軍
看着納佩風臉上陰測測的笑心裡發毛,轉過身去倒水,一邊問道:“你臉上那笑容實在是忒難看了點。”
納佩風盯着曹勝軍的背影慢慢的說道:“把你袖筒裡藏的那把美國產的雷明頓德林格袖珍手槍收起來吧,一個大男人還是不要玩這種小家子氣的玩意的好。”
曹勝軍端着杯熱水,看着納佩風笑道:“我只是倒杯熱水,你能看成我去掏什麼勞什子手槍,也是難爲你那眼力勁了。”
納佩風站起身,走到曹勝軍身邊,一隻手按住曹勝軍的右手,另一隻手往下一梭,一把130mm的袖珍手槍掉到了地上,納佩風彎腰撿起來,放在手心把玩了一番,再看着曹勝軍笑道:“槍口5.66mm口徑,全長130mm,重325g,彈容2發,一塊鋼材鑽出兩個孔做槍管,曹勝軍你可以啊,去了西藏當了幾天兵,回來之後這種東西都能搞得到,而且還能天天藏在袖子裡謀劃着怎麼把它用到我的身上,不容易。”
曹勝軍一隻手託着的熱水杯一扔把熱水往納佩風臉上潑去,納佩風彎腰伸腿一個掃趟腿把曹勝軍放趴下,再走到曹勝軍跟前,把曹勝軍兩隻胳膊的關節卸開,才笑眯眯的看着曹勝軍,“你還有什麼招數,用出來。”
曹勝軍吐了口痰,陰笑幾聲,“老子在這屋子裡裝了幾十顆定時炸彈,你把它找出來啊!”
納佩風蹲在曹勝軍的面前,輕輕拍了拍曹勝軍的臉,笑道:“曹勝軍這唬人的本事就是澹臺你們家老爺子教你的本事。”
曹勝軍哈哈大笑:“納佩風,你不敢殺我,也不用說這些沒用的話,想怎麼折騰我就直說吧。”
納佩風眯着眼睛,抿緊了嘴脣,眼睛轉了轉,厲聲道:“我是不敢殺你,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和徐碩的謀劃麼?”
曹勝軍盯着納佩風的臉笑道:“你願意怎麼知道的就怎麼知道,我懶得問。”
“有骨氣,有架子,曹勝軍,西藏這一趟沒有白去,你總算能像個男人一次了。”
納佩風拿着槍撥弄開保險銷,頂住曹勝軍的下巴,輕笑道:“你爲什麼和徐碩合謀?”
曹勝軍搖了搖臉把槍管口挪的舒服點,才嘿嘿笑了笑,眯着眼道:“我從找你的時候就跟你說了我和徐碩是情敵,爲了墨墨姐我又怎麼會使這些腌臢手段來謀害我的對手,我曹勝軍雖然不是個好東西,但在這一點上,卻是實在使不出什麼卑劣的手段。”
納佩風點了點頭,輕哦了一聲,道:“我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難得你下這麼大氣力,不過我倒是奇怪在昨天在博古齋的時候你怎麼那麼捨得花力氣,潑油漆,砸東西,攆客人,這些難道也是徐碩教你的?”
“我雖然和徐碩合作,但是也總得提前收點與虎謀皮的利息吧,好補回我以前折的面子吧。”曹勝軍往旁邊看了看,輕聲道。
納佩風點了點頭,然後歪着頭衝曹勝軍笑了笑,道:“我再拿你當個棋子下一把,你不會介意吧。”
曹勝軍呸的吐了納佩風一臉,納佩風笑眯眯的擦擦臉,從曹勝軍口袋裡掏出個手機,找到一個電話,撥通,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後,把手機放在曹勝軍的大腿處,然後對着曹勝軍的大腿開了一槍。
納佩風開完槍,拿起電話,對着電話那頭笑眯眯的說道,“徐碩,聽到了吧,這就是你的結果。”
納佩風掛掉電話,低着頭看了看臉色蒼白的曹勝軍低聲說道,“動脈上一槍,你流乾血得一會,就看你的命了,看徐碩能不能救得了你。”
曹勝軍咬了咬嘴脣,才從失血的昏迷裡清醒一點,“你不怕我家老爺子身邊的那個野熊滿頭滿天下的殺你。”
納佩風搖了搖頭,摸了摸曹勝軍的下巴輕笑道:“我不怕,他要是真殺我,我去我家老爺子那裡,難不成他那頭野熊還敢在那裡殺人,再說我做事的分寸,曹家老爺子比你清楚,你肯定死不了,就算是以後要給我點利息,那也得等到我把拉薩的事情弄好了,時間還長,我不怕,倒是你得多關心關心你自己。”
納佩風說完,拍了拍曹勝軍的臉,走了出去鎖上門,只留下曹勝軍一人滿地血色。
徐碩接了電話之後看了看身邊靜靜坐着的夏墨,輕聲問道:“曹家那個老二的事情,是你讓做的?”
夏墨有點疑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徐碩輕哦了一聲,然後輕聲道:“北京那邊出了點事情,可是我這邊是實在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人了,青羊這一走,我感覺我身邊就像是少了太多的東西。”
夏墨皺着眉頭看着徐碩,溫聲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和小軍子牽扯到了一起?”
徐碩擺了擺手,沉聲道:“曹勝軍假意和我們對面的那撥人合作,可是不知道怎麼了,被人識破了,剛剛捱了一槍。”
夏墨驚呼一聲。
徐碩看着夏墨的樣子,抓緊了夏墨的手,溫聲道:“沒事,只要還不是喪心病狂到了某種地步,不敢對曹勝軍做什麼事情,最多也就是一點皮外傷,他們家老爺子的事情,你比我清楚,老虎不發威,也沒有人敢拿他當病貓。”
夏墨點了點頭,這才安心了一點,看着徐碩道:“北京的那邊,如果真的要選人的話,我感覺李三生的話,會比較可靠一點。”
徐碩點了點頭,笑了,在他的心裡,確實已經想到了這個年輕人,這個在車上看着一本厚厚的經濟學著作的年輕人,以及這個一心想給母親報仇的年輕人,這個土生土長對於北京門清兒的年輕人。
李三生此時沒有在古今堂,而是在一個西餐廳,在他對面坐着的正是程芬,李三生小心翼翼的從包裡掏出了一份單子,遞給了程芬,然後把筆記本電腦打開,推到了程芬的面前,輕聲道:“芬姐,你看看,這就是我最近找到的東西,看看能不能和你看到的對上賬。”
程芬沒有吭聲,把筆記本電腦轉過來,對着自己,然後看了看,伸出手在鍵盤上不停的敲擊着,偶爾會擡手拿起旁邊的一杯咖啡喝上幾口,然後在一邊的筆記本上記上幾個數字,坐在對面的李三生緊張兮兮的看着程芬。
一杯咖啡見底之後,程芬把筆記本電腦推到了李三生的面前,李三生看了看屏幕上的數字之後,輕聲道:“怎麼會少上這麼多?”
程芬端起旁邊剛剛滿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之後輕聲道:“不是少出來的,而是多出來的。”
李三生眉頭鎖了起來,看着對面的程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在這時候,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響了起來,上面顯示着一個他現在急迫想聯繫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