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周輝微怔,卻是明白,自己當時殺死兩位長老繼承人的時候也不過是養神初期,而兩位長老繼承人卻已經是養神期大成,自己能夠將兩位長老繼承人殺死必然是有那麼一點特殊的手段的,而現在東蓮門暫時並不直接殺死自己或許爲的就是得到自己的那手段,再將自己的來歷弄清楚,雖然說一些運氣好的散修也的確是有可能得到中等層次的法寶的,但是這樣的散修實在是太少了,但凡是像周輝這般修爲能有中等層次的法寶的修士,背後卻都是有點什麼的,這一點東蓮門還是要了解的。
不管東蓮門的人將自己帶回去之後將會對自己怎麼樣,只要自己不死,那麼一切便都有可能,便都有希望,所以他甚至連猶豫的時間都幾乎感覺不到,就已經答應了。
這讓楊錦等人一愣,顯然是沒有想到將周輝帶走會是如此的順利,莫非是對方有恃無恐?雖然心裡有這麼一點的疑惑,但是楊錦也不再遲疑,親自將周輝的一身修爲和行動能力全部都限制了,然後帶着他飛回了東蓮門。而東蓮門的長老繼承人被殺這件事情,在修士們的眼中,似乎是就這樣結束了,自此之後,東蓮門卻也再沒有傳出關於此事的任何消息。
東蓮門,秘密牢房。這裡的牢房倒是不同於凡俗界的牢房,顯得異常的整潔和乾淨,只是在牢房的地面和牆壁上都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顯出了幾分詭異。在牢房的深處,幾團火焰也同樣詭異的懸浮在了半空中,也僅僅是這幾團火焰,便將整間牢房都照的一片通明,宛若白晝。
這牢房的深處原本就很少有東蓮門的弟子到這裡來做什麼,可是此時,這裡卻是擠滿了人。東蓮門的門主楊錦,五大長老,以及兩名原本就是在牢房中負責刑罰的東蓮門弟子。當然,還有這次事情的主角,周輝。
“你,是和來歷,是和姓名?”
“無名無姓,一屆散修,僅此而已。”
這樣的回答讓東蓮門一方的幾個人的眉毛同時狠狠的一跳,到了東蓮門的牢房裡面,而且還是最深處,還說如此嘴硬的話,到底是他真的有恃無恐,還是他只是沒有清楚的認知到他現在的處境而已。
“這裡是我東蓮門的牢房的深處,在這裡殺了你,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來不及救你的!”
楊錦惡狠狠的說道,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兩名掌管刑罰的東蓮門弟子,如果不是現在還不知道眼前這個人的來歷的話,早就上刑了。在這嚴刑拷打之下,就算是修士,也不見得能和凡俗有什麼不同。
“誰會就我?您真是說笑了,我只知道有很多人想要殺我,但是從來不知道誰會救我。只不過若是我死在了東蓮門,想必那些要殺我的人若是知道了,必然會平了東蓮門,甚至可能連整個蓮城都會變成一片廢墟!”
周輝冷冷的說道。雖然他並沒有說他是什麼來歷,有什麼靠山,但是這樣的話卻是讓楊錦和五大長老的臉色同時一凝,其實這樣的話比之於他將自己的*,來歷什麼擺出來要有用的多。因爲越是擺出來的*多,來歷大,便越是會讓人覺得這個人就是一紈絝子弟,就是一任人宰割的肥羊,很多手段也就好使得多了,可是周輝的話卻無疑讓他們明白了一個道理,他就是一個煞星,他走到哪裡哪裡都絕對會有蜂擁而至的修士,而這些修士如果看到他們想殺的人突然落到了別人的手中,而這個東蓮門並不知道的那個這些修士要殺周輝的原因還很特殊的話,或許瘋狂的修士們真的是有可能將整個東蓮門給平了的。
“這麼說,你是在躲避追殺的途中跑到蓮城來的?”
沉默了許久,大長老突然開口問道。
“你以爲我會瞧得起蓮城這樣的地方?”
“那我和我二弟的繼承人又和你結了什麼仇怨,讓你非要將他們兩個殺死才行?”
“因爲他們兩個曾經追殺過我。”
“曾經……是什麼時候?”
大長老的心中微微一動,穆書和穆翔作爲長老繼承人,他們兩人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說是在長老們的掌握之中的,尤其是像追殺別人這種事情,是含有一定的風險性在裡面的,原本這師兄弟兩人追殺過的人就很少,現在更是可以根據這個曾經的時候來推斷面前這個人的具體的身份。
周輝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是不能隱瞞太久了。首先他不能總是被囚禁在東蓮門當中,而且如果真的東蓮門失去了耐心會怎麼處理自己這不是自己所能夠掌控的。而且,待在蓮城當中,他的心中總有那麼一絲忌憚,而這一絲的忌憚真是來自於城中心的位置,那裡,有着自己不想面對的存在,而且那存在似乎是自從自己上次從裡面出來之後便被驚醒了,自此便一直保持在甦醒的狀態之中,這使得周輝對這個蓮城都有了一絲的忌憚,其實只需對方稍微的將感應範圍擴大一點,就是可以立時找到自己的。不過對方卻也只是守着那蓮池那麼一點地方卻並不往外擴張一絲半點。
“不久前!”
這句話的最後一個字宛如春雷一般炸響,使得在場衆人都是一陣的頭暈眼花,原來是在這一刻,他便已經將楊錦對自己的修爲和行動的限制全部都解了開來。雖然說楊錦的修爲高出自己太多了,但是自己手段數不勝數,而且還不惜暴露自己的真實的身份,並沒有用衍化之後的功法,而是用了自己原本的功法,自然是要靈活放邊上無數倍了。
在在場衆人這一瞬間被震得頭暈眼花的時候,他卻是並沒有趁着這個機會攻擊,而是急速的飛掠離開,同時雙手在空中飛速的結印,而在他結印的這個過程當中,無數濛濛的霧氣在空氣中凝結而成,這霧氣非但會阻擋人的直接的感官,甚至連感應都會隔絕掉,端的是詭異無比,這些人方纔從頭暈壓花的狀態當中恢復過來,便只見到周圍一片白濛濛的霧氣,甚至連他們自身能夠感應得到的範圍竟然只有他們方圓一定範圍之內了。
大長老大怒,衣袍獵獵而動,竟然有風從他的身上向着四周颳去,攪得周圍的霧氣一片混亂,翻滾不休。在場的其他的修士趕到自己周圍的霧氣的翻滾以及霧氣翻滾的時候裡面所帶有的那一絲他們所熟悉的氣息之後,他們便都放棄了出手,而是靜等着。
不消片刻,這風便已經將周圍的所有的霧氣都吹散的一乾二淨了,但是舉目四望,卻是哪裡還有周輝的影子?
“周輝!”
大長老臉色陰沉的從牙縫中擠出了兩個字。
“既然是他,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此時楊錦也是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反而問大長老道。
“你還是不是門主,你要是少問我這句話,便早一點找到周輝。甚至,說不定,正恰恰是這一句話的時間差,就可能讓我們原本可以找到的人變成我們永遠也找不到的人!”
大長老臉色陰沉的訓斥了幾句,轉身離開。楊錦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趕緊吩咐了下去,讓所有人都幫忙找周輝。
此時的周輝已經暴露了身份,卻是一點顧忌都沒有了,他現在身穿血紅色戰甲,利用這血紅色戰甲將自己的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發揮到最大的限度。東蓮門的秘密牢房的守衛只見一個血紅個的殘影從牢房中竄了出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看得清更多,意識便已經開始慢慢的模糊了。
東蓮門畢竟還不是什麼大門派,就算是秘密牢房的守衛,也絕對不會高到養神期去的。而周輝在將法力衍化成另外的法力的時候就已經可以以自己養神中期的實力對付得了稍微強一點的養神期大成的修士了,更何況現在他是用自己原本的法力,用起來得心應手,發揮出來的實力也要更大一點,解決這守衛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的。
在秘密牢房門口的兩個守衛失慢慢的失去了意識的時候,周輝的身形略頓,大致的感應了一下週圍的情形,原本是打算向着城中心的方向去的,但是猶豫了一剎那,便向着蓮城東門的方向去了。在周輝剛纔的感知之中,要出這東蓮門的內門,向着城中心的方向去是最容易的,而東門的方向則是最難的,可是他終究還是對城中心的蓮池當中的那個存在有所忌憚,所以選擇了這條最難的路。
這條最難的路又是難在什麼地方呢?這個方向一路行去正好是東蓮門的所有的弟子休息的地方,所以弟子頗多。別說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楊錦和五大長老隨時都有可能追出來,而且還隨時都有可能以特殊手段通知東蓮門的弟子們讓他們提前等着周輝的到來,就算是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東蓮門中的一些修爲稍微強一點的感到外面的不對勁都會出來一探究竟的,只是,現在的他,卻是沒得選擇了,甚至於在他本能的感應當中,這條路,其實才是更爲的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