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因爲愛情

衛東繼續講述:“但是我的弟弟一直沒有伸出手來,他只是走着,他或許不要一個舞伴,眼見着紅地毯就要走進了盡頭,就在這時,衛西的眼睛瞥中了一個角落,他的那一瞥,只是出於下意識的,根本就是毫不着意的,而且那個角落根本就是一個不能引起任何人的角落,但是我的弟弟卻看到了……”

“當他看到了那個角落之時,他的眼睛再也不能離開那裡,他的臉色也瞬間凝結了,就在那個角落,他看到了一個女孩,那個女孩穿着灰色的裙子,那是一種非常保守的歐洲底層少女穿的裙子,她還穿着普通的尖頭布鞋,她的臉色看起來白極了,她的頭髮上沒有一絲裝束,但是梳的整齊極了,是的,她是一個灰姑娘。她的眼睛緊緊地盯着衛西,衛西的眼睛也緊緊地盯着她,他們大約注視了十秒鐘,那女孩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的身子開始發出了一陣顫抖,而且向着後面忽然退出了幾步,像是要跌倒一樣,衛西此時身形一動,真的像是傳說中的羅賓漢一樣衝了過去,衛西是要扶她,但是當衛西到了那灰姑娘的身旁,灰姑娘陡然定住了身子,而後站住了,她低着頭……連看一眼衛西都不敢。”“我的弟弟也止住了身子,現場寂靜的出奇,他距離灰姑娘不過是半米,而且他可以嗅到灰姑娘身上淡淡的香氣,這種香氣根本不同於那些美少女身上的香氣,這種香氣淡極了,我的弟弟本就是一個生物天才,他早已嗅出那是紫羅蘭的香氣,衛西十分喜歡這種淡淡的香氣,他幾乎一時之間有一種迷醉的感覺,當他再一次看向這灰姑娘的時候,看到了那長長的睫毛,那眼睛裡含着露珠的眼睛之時,他的心忽然‘怦’的一聲跳了一下,他幾乎可以感覺到這一種跳動,他忽然有一種衝動,這一種衝動就是要把這女孩抱起來,但是他卻第一次不敢,現場無數的美少女,他沒不敢的,他要開口,他終於開口了,但那一時之間,他幾乎覺得自己幾乎變成了啞巴,而且聲音變得莫名的乾澀,這在他身上是極其少見的……”“但終究他開口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可以令得任何一個少女聽了都會心醉,但是他的話卻是當着那灰姑娘說的,他說:‘小姐,你可以當我的舞伴麼?’是的,他說的正是這句話,這是在場任何一個女孩都夢寐以求的,但是他卻當着這個灰姑娘說。其餘人都驚呆了,尤其是那些少女,更是如此,她們簡直在驚聲尖叫着!灰姑娘聽到了這句話,渾身震動了一下,而後擡起了頭,看着眼前這個高大的羅賓漢……衛西此時伸出了自己的手,現場的少女又是一聲驚叫聲!如果是現場任何一個少女,她們都會瘋狂地抓住衛西的手,但唯獨灰姑娘卻是一個例外,灰姑娘卻並未伸出手來,衛西的手持續在那裡足有三十秒,衛西又說了一遍:‘小姐,可以做我的舞伴麼?’衛西的聲音近乎哀求,這是衛西從未對任何人說過的話……”

說到這裡,衛東頓了一下,看着我道:“你猜結果是什麼樣的?”

我道:“我不願猜,你說吧。”

他道:“好的。”

接下來我採用另外一種方式敘述。

當衛西伸出了自己的手,而且持續了三十秒,那少女卻遲遲沒有答應,他發覺那少女的身子在顫抖,這是因爲幸福麼?於是衛西又問了一遍,而且聲音裡似乎充滿了哀求的意味,但是灰姑娘最終還是未伸出自己的手,衛西幾乎覺得有些尷尬了,其餘的少女已經在唏噓了,這當然是出於嫉妒,而且還有的人對那少女開始非議了起來。

“真是不知好歹!”衛西幾乎可以聽到一個很小的議論聲。

那少女似乎忍不住了,她居然向着外面衝了出去,是的,她是要逃離這裡,而且其餘人讓開了一條道。

灰姑娘逃走了,衛西怔住了,而且真正地怔在了那裡,現場又是一片唏噓,而且對於衛西的眼光的一種蔑視了。

衛西

在三秒之後已經意識到自己必須立刻追出去,於是衛西也跟着追了出去,當衛西追出去之後,唯獨留下了現場一片錯愕的人羣。

衛西追了出去,她在那條道上看到了灰姑娘的背影,那個背影在默默的走着,他立刻追了過去,灰姑娘似乎感到後面有人追她,她立時轉過了頭,就在那一轉頭,那種美麗的狀態,簡直有一種令得人窒息,衛西當然爲這種美驚呆,灰姑娘神色間似乎閃現了一片喜悅,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接着那少女臉上開始變得一片惶然……

灰姑娘依然在盡力的“逃避”。

衛西追了過去,他叫了一聲:“請你止步。”這是一聲富有誘惑力的叫聲,灰姑娘登時止住了自己的步子。

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衛西跑到了灰姑娘的面前,他看着灰姑娘那悽美到窒息的臉,他的呼吸幾乎也有些窒息了。

“你怎麼走了?”衛西問,衛西的聲音含有幾分質問。

灰姑娘擡起了頭,看着衛西,衛西拿掉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那同樣是一個如同雕塑一般的面龐,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青年。

她確乎也呆住了……

衛西又道:“你怎麼了?爲什麼不講話?”

過了大約二十秒,灰姑娘終於說話了,她的聲音美妙極了,真真就像是天上的仙女發出來的一樣。

“你真是衛西麼?”灰姑娘一開口居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這令得衛西變得十分困惑。

“你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衛西反問,“我當然是衛西了。”

灰姑娘的身子震動了一下,而且睜着那悽美的眼睛看着衛西,衛西簡直爲這種眼神所俘獲,他突然感覺這個眼神好不同,這個眼神是任何一個少女都不能比的,這是灰姑娘所獨有的!

衛西幾乎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摸向她的臉,但是他的手只是蜷曲了幾下,卻再也不敢動一下了。

灰姑娘嘆息一聲,這一聲嘆息聲真是動人心魄,她道:“嗯,我走了……”

“你要走?”衛西有點驚駭了。

她看着衛西,微微頷了頷首。

衛西有點激動了:“我送你吧。”

灰姑娘身子震動了一下,連忙道:“不,我不要你送……”她似乎很怕,當她聽到衛西要送她的時候。

衛西有點着急:“我爲什麼不能送?”

灰姑娘又是一聲嘆息,這一聲嘆息簡直令得衛西有一種極度膨脹和心碎,他忙問:“你……嘆息真美,只是你爲什麼嘆息呢?”

灰姑娘眨了眨眼睛道:“好了,我走了。”她確實要走,只是衛西卻從她的臉上體會到了一種不捨,是的,這少女也帶着不捨,這是在暗示着衛西,灰姑娘肯定喜歡他。這不由得令得他有一些極度興奮!

灰姑娘當真轉過了身子,向着前方走去,衛西跟着,灰姑娘卻並不趕他走,灰姑娘大約走過了一條街,她才嚶嚀嘆息一聲道:“你……你不該跟着我的……請你離開吧,我得回家了。”

她說這話,是當着衛西說的,路燈的光照射着在灰姑娘那悽美的臉上,留下了一個陰影,使得灰姑娘有着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衛西道:“我……”衛西居然嘆息一聲:“我怎麼連話都說不清楚了……我想說一些話……”

“你想說什麼?”灰姑娘的口氣裡,也是一種期盼。

“我……想說,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你?”他這麼說的時候,充滿了無比的期盼之意。

灰姑娘道:“你還想見我麼?”

“當然。”灰姑娘道:“爲什麼?”

這一個問題把衛西問住了,衛西怔怔在那裡,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本就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而此時居然像是一個傻瓜,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但最終他還

是說了出來:“我想見你,只要我見了你,就覺得無比的快樂。”

灰姑娘道:“真的麼?”衛西立時舉起了手,簡直像是發誓一樣道:“從第一眼開始,我發現我……我個根本就不能離開你了!”灰姑娘的眼睛裡閃耀着光芒,衛西可以看出那是一種驚喜,這種眼神令得衛西沉醉。

“是真的麼?”灰姑娘又問了一遍,口氣幾乎低沉的像是蚊子一樣,衛西叫着:“當然是真的,如果是假的,就讓老天用雷電劈死我好了!”他說的幾乎有些急促,顯然是爲了證明什麼。

灰姑娘焦急道:“我不許你這麼說。”她這麼說的時候,把一個少女所有嬌羞之態,都表達的淋漓盡致,這讓衛西簡直驚喜非凡。

灰姑娘這麼說的時候,真是眼波流溢,美妙非凡,衛西激動了,他激動至極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要去抓住灰姑娘的手,但是灰姑娘的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道:“不,不要這樣……”

衛西像是做錯了什麼事似的,連忙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麼激動的,請你原諒我……”

衛西這麼說的時候,簡直像是一個孩子,灰姑娘“噗嗤”一聲笑了,她笑起來美極了,笑靨當真如花一般,衛西幾乎癡了。

二人這一番心意,表達了彼此的愛慕之意,衛西高興極了,他此時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我們什麼時候見面?在哪裡見面呢?”灰姑娘道:“你可知清幽之谷?”

衛西叫着:“呀,你喜歡那裡麼?我可喜歡那裡了!”

是的衛西喜歡本城的清幽之谷,那是一個十分隱秘,但風景如畫一般的山谷,那裡又小溪,有鳥語,有花香……那是衛西最喜歡的地方,沒想到灰姑娘也會喜歡……“後天的下午,就在谷中的飛來石旁好了。”

“嗯!好的!”衛西幾乎歡呼的要跳起來。

灰姑娘道:“好了,你回去吧,我回家了。”衛西一怔,“嘿嘿”笑着:“好好,不如我送你吧,請你答應我……”衛西哀求着,就像是一個孩子哀求自己的媽媽。

灰姑娘道:“這一次就不送了,我自己回去了,你回去吧。”

灰姑娘的聲音像是在哄一個小孩,衛西不敢執拗道:“好,我看着你離開。”灰姑娘應了一聲好,嫣然笑了一下,沿着街道走着,接着一輛的士開了過來,她上了的士,離開了衛西的視線。

衛西一直站在那裡,此時就像是一個傻瓜,他的心頭不知怎麼的,居然有着無比的甜蜜之意,這種感覺是他活這麼大不曾有的,他在心底重複着一句話:他好美啊,他好美啊……

接着他在心底立定了一個心意,這是一個決定,他在心底把這個決定默默重複了十幾遍: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除了你,我不會娶任何人的!

當衛西這麼說的時候,他的心頭當真是一陣快意,而且甜蜜的幾乎令得他笑出聲來。

他直直站在那裡,足足有十分鐘,接着一輛豪華的房車開到了他的旁邊,而後停下,一箇中年人從車子上下來,走到了衛西的身旁,他看到衛西臉上流露出了莫名的欣喜之意,幾乎連自己都沒有看到。

那中年人叫了一聲:“二少爺。”這是衛西家的司機阿峰,衛家是當地的望族,有自己的司機,自然稀鬆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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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西被喚醒了,他看着自己的司機阿峰,居然笑了一下,這簡直太令得阿峰感到例外了,因爲阿峰從未見過少爺這樣過,而此時他居然對着自己笑了,他不禁產生了好奇之心:“二少爺,你爲什麼笑的這麼開心啊?”

衛西又笑了,他道:“阿峰你一定不知道,嘿嘿,你一定是不知道……”

阿峰道:“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一定是好事。”阿峰閱歷豐富,他自然隱隱猜到衛西一定有了作爲一個青年人該有的幸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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