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四十五 動手!

在李化龍苦心孤詣到處搜查衛所藏匿兵員的時候,江大海也沒閒着,他連着三次主動向揚州發動進攻。

每一次都把揚州府費盡心血打造的岸防陣地給毀的乾乾淨淨,等十月二日第三次進攻的時候,一舉突入內運河直抵揚州城下,又給揚州城來了一次全城戒嚴。

這下子李化龍意識到了,自己沒有時間繼續悠哉悠哉的準備軍隊了,他只能趕回揚州城,十月四日晚上,李化龍召開重要的軍事會議。

他準備在十月五日晚上偷襲對岸水師,藉助夜晚之利摧毀水師,從而發揮朝廷軍隊在人數上的優勢,一舉奪回鎮江府和南京,打通糧道。

因爲柴國柱是進攻的主將,所以柴國柱有幸旁聽這場會議,當然,沒有發言權,也沒有決策權,一切都是李化龍等文官商議,更進一步來說,是李化龍一人決議。

“夜晚時分,逆匪水師無法視物,不能發揮活力和戰鬥力上的優勢,水師的長處無法發揮,正是我軍大破之的時機,機會只有一次,若是這一次失利了,下一次逆匪水師一定會嚴加防範,我等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所以此番進攻意義重大,關乎大明國運,諸位務必小心謹慎,不得有絲毫差錯!”

李化龍把話說得很重:“若是此戰我軍敗了,我李化龍第一個自刎以謝天下!而諸位,或許可以不死,但是也將一輩子被人戳着脊樑骨痛罵當初爲何不努力!”

官員們戰戰兢兢的表示自己明白了。

會議到了尾聲,李化龍看到了坐在最末尾的柴國柱。

“柴總兵,你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嗎?”

柴國柱聽到李化龍喊他,趕快站了起來。

“末將知曉!末將會率領軍隊夜渡大江偷襲逆匪水師,必將逆匪水師一舉擊破,光復鎮江府與南京,若不然,末將必自刎以謝陛下!”

李化龍近些時日對柴國柱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他很老實,不亂說話,任務也都儘量完成,平素裡也沒有什麼怨言,這樣的武將他還是很願意使用的。

此戰也能檢驗出他對朝廷的忠心,若沒什麼問題的話,李化龍就決定信任他,開始和他商議軍機。

“好!願你能說到做到,不負朝廷與陛下之恩德!”

李化龍算是勉勵了一下柴國柱。

隨後,他親自前去整頓那些歪瓜劣棗似的衛所兵,選了三千能算是戰鬥力的人,花了大半天的功夫給他們配備戰甲和兵刃,多少增強了一點戰勝的機會。

然後又讓柴國柱挑選了兩千已經可以適應水上戰鬥的薊鎮兵馬,加在一起算是五千人。

李化龍把自己蒐集到了的木筏子小漁船和小商船之類的小型船隻共二百餘隻統統交給了柴國柱,讓柴國柱用這些小船裝載兵員,然後趁着夜色深沉之時偷偷渡江接近鎮南軍水師戰艦,然後登上戰艦偷襲對方水兵,並且縱火焚燒他們的戰船。

爲此,李化龍還準備了差不多五百罐火油罐交給柴國柱去使用,讓柴國柱接近鎮南軍水師戰艦以後就縱火焚燒他們的戰艦。

總之,李化龍把能做到的全都做到的,對柴國柱,他的要求就是不要命的拼死戰鬥。

十月五日晚子時,月黑風高,長江北岸運河段處連一點燈火光都看不到,倒是長江南岸的位置能看到星星點點火光,似乎是正在巡夜的士兵的火把。

而長江北岸並不是沒有人,恰恰相反,人數不要太多。

六千餘人此時此刻聚集在這裡,二百餘隻小船也趁着夜色停靠在了江岸邊,只等着最高總帥的命令,他們就將奔赴南岸和鎮南軍水師拼死一搏。

李化龍親自督戰,他說,他無論如何都要親眼看着這一幕,看看天命到底是在大明朝廷這裡,還是在逆匪那裡,若敗,他無話可說,只能說老天不長眼。

他站在江岸邊,遠眺着南岸的星星點點的燈火。

然後轉過身子,面對着整裝待發的柴國柱。

“柴總兵,今晚一戰,事關大明國運,若勝,則朝廷還有可期待之處,若敗,則情況會急轉直下,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本督也不知道了,大明朝的安危本督也不知道了。

我等身爲朝廷官員,吃着大明朝的俸祿,自然要爲大明朝盡心盡力,本督不求你什麼,只希望你能盡全力,哪怕僅僅只是削弱逆匪水師,使之不敢輕易來犯,就是勝利了!”

柴國柱抱拳。

“末將深受朝廷之恩,得以從一小軍頭成爲一鎮總兵,全賴朝廷提拔,末將無以爲報,只有死而後已罷了!”

李化龍點了點頭,然後從身邊親隨手裡拿過一碗酒遞給了柴國柱,接着,自己也端起了一碗酒,和柴國柱的碗碰了一下。

“本督也沒什麼好說的,萬語千言,都在這碗酒裡,望柴總兵旗開得勝,無往而不利,不要讓本督,不要讓朝廷失望。”

柴國柱深吸一口氣。

“末將必拼死一戰,絕不讓總督,絕不讓朝廷和陛下失望!”

“好!”

李化龍飲下碗中酒。

柴國柱也飲下了碗中酒。

氣氛變得壯烈起來了。

然後柴國柱扭頭看向了對岸。

“總督,您知道蕭季馨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李化龍愣了一下,也沒在意,便隨後說道:“名將,但是心術不正,做了武將不該做的事情,也難怪會有今日,若非如此,他應該是大明的擎天一柱纔對。”

柴國柱轉過頭又看向了李化龍。

“總督,蕭季馨並不是心術不正,恰恰相反,心術不正的,是沈一貫啊!”

李化龍皺了皺眉頭,張張嘴,還沒說話,柴國柱又開口了。

“蕭季馨只是想爲陛下做一點事情,爲人臣子的,爲皇帝做事有什麼錯呢?爲什麼就要被當作叛逆來對待呢?沈一貫身爲臣子廢黜君上,難道就沒有錯嗎?只因爲他是文官,所以您就認爲他是對的,蕭季馨是錯的?”

李化龍大爲震驚。

“柴總兵,你在說什……”

李化龍的話沒說完,柴國柱噌的一聲拔出腰間佩劍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貼在他的脖子上。

“動手!!”

柴國柱身邊的一羣士兵忽然齊聲大喝起來,然後紛紛開始行動。

柴國柱一動不動,持劍看着李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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