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頂大帽子扣的蔣鳳呼吸不覺一滯,神色微僵,嘴角抽搐,卻啞口無言。
“再者,那日的事情,你既不是當事人,也不是目擊者,你憑什麼在這裡紅口白牙的坐實我和檀溪的罪名?若是你有證據指證我們罪責當誅,你儘可以拿出來,要是沒有,那就麻煩你閉上你的嘴巴,管好你的牙齒,不要露出一點不和諧的風聲……”
蔣鳳這些年,養尊處優,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什麼時候能夠容忍這樣的挑釁和侮辱?
“惠總管!”一聲憤怒至極的怒喝遽然出口。
惠月珍早就壓抑的殺意瞬間釋放而出:“夫人!”
“給我掌嘴!掌嘴!!”蔣鳳驀然歇斯底里的一聲怒吼。
若非是顧忌自己的身份,她真的要跳起來,親自賞她幾個耳光解解恨再說。
惠月珍得令,哪裡還會手下留情,嘴角閃出一抹狠戾冷笑,擡腳上前,穩穩立於紫夜對面,手指捏的咔咔作響。
檀溪低喝着上前一步,將紫夜攔在了身後:“你敢!她是天子殿下的未婚妻,我看誰敢不尊敬?”
惠月珍的瞳孔不由一縮,下意識的看向蔣鳳。
雖然她不屑那個無權無勢的天子殿下,可是他終究也是名義上的天子。
在如此的衆目睽睽之下,她爲了主子,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所以,必須請示一下。
蔣鳳頓時一聲冷笑,天后方執妍她都不放在眼中,小小離子玄的女人,她更是不屑一顧。
看到惠月珍看來請示的目光,她甚是冠冕堂皇的一笑。
“就是因爲是天子殿下的未婚妻,我纔要替裳衣妹妹管束她一下……萱夫人身體不好,禮儀自然教導的不到位,念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不能讓她兒媳婦的無禮和沒教養,成爲我們整個天族的笑柄……”
威嚴的眸子在衆人臉上一掃而過,痛心之色緩緩淡出。
“這個紫夜,不管以後會不會成爲天后,卻註定會成爲我們天族的女主人……我覺得,萱夫人是不會允許這樣一個沒有教養的女子,成爲她的兒媳婦的……若是她身體健康,她定然會第一個站出來掌她的嘴……”
紫夜不由有些惺惺相惜的看着她,這個女人,果然是個腹黑的角色。
爲泄私仇的要打她,竟然還能找出這麼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知道根由的人,還真的以爲她是在爲了萱裳衣,訓導未來的兒媳婦呢。
蔣鳳有些心痛的眼神落在了惠月珍的身上,示意她動手。
惠月珍得令,嘴角獰笑着就是一耳光抽過去。
只是這一次,紫夜沒有站在那裡任由耳光落在臉上。
屈指如勾,狠利的指骨攜帶着萬鈞之力直接穿上了惠月珍的掌心。
“咔擦!”
一聲清脆的聲響清晰無比的響起在沉靜的殿堂之中,使得原本等着看戲的衆人瞳孔不由一縮。
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是骨頭折斷的聲音呢?
幾乎就在同時,惠月珍一聲悶哼,右手猶如受傷一般,無力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