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皚皚,氤氳繚繞!
此時的銀花婆婆隱匿在層雲中放佛已經消失不見了!魂天靈身側的十字漩和銀杖還在交鋒,偶爾發出一陣砍銅碎鐵的聲音,在斷崖周圍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楚陌的面色有些凝重,心想之前那兩老人使用的武器我怎麼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因爲他讀遍了萬族雜記,可以說他的腦海中和浩瀚的海洋有異曲同工之妙。
魂天靈並不敢貿然進攻,因爲之前銀花的詭異讓魂天靈都有一種驚訝的感覺。心想這銀杖是她的我就不信這銀丈飛出去的瞬間她會無動於衷!頓時他將十字漩包裹在了銀杖上。
黑暈連連,銀光陣陣…
咣…
瞬間從他的周圍激射而去,銀杖宛如是一道流光一樣向層雲中逝去。此時層雲中的銀花婆婆看到自己的武器準備伸出去接,看到了銀杖上的詭異,頓時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
她驅動三朵銀花瞬間把整個銀色僵持在空中!銀杖寸步難行,當銀花和銀杖在碰撞的一瞬間她感覺的強大的魂力,神色有些驚訝,心想好強大的魂力。
銀花婆婆不敢擅自去接銀杖,頓時手捏百花訣,頃刻之間銀花一化二,二化四……將整個銀杖包裹,頃刻之間銀杖中的魂力已經有所消散,在一股磅礴的靈氣驅動下,魂力已經散去!
正當魂天靈面色凝重的時候雲層中瞬間出現了上百朵銀花從空中激射而下,逝如疾風一般。
這一招落下的時候楚陌的神色更加的有些凝重!
百花宛如是雨點一樣落下,魂天靈雙指輕輕的舞動,瞬間魂蛇劍在空中一刺一挑,一劈一砍,幻化無窮,只聽到斷崖上發出了叮叮叮碰撞聲。
聽到花族的時候二人面色大變,金花婆婆和銀花婆婆面面相覷,因爲沒有想到他們這些人竟然從功法上看出自己是屬於花族人,想到這裡的時候她們不得不相信面前的黑袍人恐怕真的是魂族人。
聲音從楚陌的口中發出來,帶有一絲激動的神色。楚陌沒有想到面前竟然是花族的強者,想到這裡的時候有些欣喜,因爲他寧願讓白沁復甦過來,這樣屠殺報仇只是爲了宣泄自己心中的憤怒!
楚陌隨後在魂天靈的身旁喃呢了幾句隨後緩緩的退下!
魂天靈拱手說道:“原來是花族的強者,我魂族實在是眼拙了!”
頓時魂龜和魂青的一手抓着兩位白無宮的弟子,雖然沒有天字號和地字號弟子強大,但是依然擁有帝武境巔峰的氣息!此時四位女子的雙眼通紅,滿臉塵垢,凌亂不堪,狼狽至極。
七彩琉璃花是花族的聖物,同樣是凝聚七彩琉璃聖體的關鍵,沒有想到面前的黑衣人竟然如此輕而易舉的說出了花族的秘密,二人面色鐵青,放佛心中的怒火在頃刻之間就可以全部爆發出來。
幾息之間百花已經被魂蛇劍撥落。
被他們二人輕輕的一掌,已經打的二人跪地!
敖臣和敖欽的早已經怒火橫生,但是他們都楚陌制止了。因爲他們的功法剛強,和魂族的功法顯然是格格不入,他們出手一定能夠讓她們看出其中的端倪,他們二人又一次被喝退。
銀花婆婆此時已經站立在了金花婆婆的身側,她這樣做是爲了掩人耳目,因爲她自己深深知道如果自己就這樣打下去,到最後傷的一定是自己,只有和師姐在一塊兒才能勉強做到脣亡齒寒!
魂天靈此時呵呵的冷笑說道:“你難道要眼睜睜的看你的弟子被折磨死麼?還有你白無宮上有多少弟子能夠經受住我們的怒火,只要你交出七彩琉璃花!”
“閣下說笑了,什麼花族人我們並不知道,所謂的七彩琉璃花更是前所未聞,恐怕是閣下搞錯了!”金花婆婆嘴角微揚的說道,雙目的陰翳有些詭異!
魂天靈笑呵呵的說道:“兩位前輩,再下想討用七彩琉璃花一用。”
“花族……”
可是魂族人花族在萬年前就沒有任何交集,怎會如此?
魂天靈雙目此時陰翳無比,隨後說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讓她們給你們白無宮陪葬吧……”
“哼……閣下你還是認錯人了!”金花婆婆固執的聲音席捲着靈氣瞬間進入了衆人的耳朵,給人一種威懾十足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的金花婆婆和銀花婆婆的面色有些凝重。雖然二人在白無宮是老祖宗的存在,對弟子的情義可有可無,但是如果讓她們死在自己的面前實在是有些不忍心!金花婆婆有些凝重,銀花婆婆心中已經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你們告訴我們七彩琉璃花的下落,今天我們就放了你們白無宮,如果你們不答應我們便屠殺你滿門又如何,螻蟻的生命只在強者的手中。”魂天靈此時斬釘截鐵的說道,身上散發出了一股磅礴的煞氣!
金花婆婆的神色有些凝重,心想我都不知道七彩琉璃花的下落,我從何而談。目光落在了銀花婆婆的身上。此時的銀花婆婆神色有些異常,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四個弟子,輕嘆了一聲!
瞬間四多銀花以最快的速度刺穿了四人的眉心,只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四人已經隕落!
“師妹你這是做什麼……”金花婆婆有些驚訝的問道!
“師姐我怕你爲難,這個壞人讓我做好了……”銀花淡淡的說道,目光死死的盯着楚陌等人,放佛他們在那一瞬間已經成了最大的敵人!
銀花婆婆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爲金花婆婆在衆多弟子的心中陰翳無比,心狠手辣!如果今天是金花婆婆出手,一定會讓白無宮的衆多弟子怨恨她無比,她這樣做是爲了保護她的名聲!
剛纔的一幕讓魂天靈和楚陌震驚了,心想虎毒還不食子,這將個老太婆着實太狠心了!楚陌看到剛纔的那一幕心中同樣是有些驚恐,因爲他得知她們二人是花族人的時候已經沒有繼續殺下去的念頭,他只不過是用這樣的方式威逼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