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晶告訴過他,若只是成爲門派弟,的確是可以學得*級甚至S級功法,但是隻要是S級就只會有一部分,除非你有足夠的貢獻值,才能夠獲取下一層的修煉功法。、nbE、所以放棄這明顯不下於S級的無名功法,是相當不值得的。
楊超吃完早飯,便踱回房間,躺在牀上,在論壇上發佈了一條收購藍息草的消息,以一株千兩的價格收購。
“若是等到今天晚上還不能收購到,便直接買下那些價格離譜的藍息草”楊超嘆了口氣,順便將火雞放了出來。
幾天沒放它出來,很是讓他生氣,嘰嘰喳喳抱怨個不停,當然目的很簡單,無非說楊超怎麼怎麼虐待它了,要什麼樣的補償。
楊超直接將那壇烈酒搬了出來,一下便堵住了它嘴巴,房間瞬時安靜了。
他感覺自己一直活的很壓抑、無助,他總是將這種感覺壓抑在內心深處,而不去觸碰,他很想找一個人傾訴,可是不能。就如胡晶不肯相信他突然間失去以往的所有記憶一樣,只當是他在說笑撒謊,沒人會選擇相信如此離奇的事情,所以他沉默了,雖然他也不相信,也不願相信,可是的的確確發生了,所以他將這事情永遠埋在心裡,連同那些已經隨風消散,無論如何都回憶不起的記憶。
他緩緩地吐出白色的氣息,隨即便被風吹散的無影無形,“既然那記憶已經快消失殆盡,不得不承受,倒不如逆來順受,且看老天能不能最終連我自己都忘記是誰。那不如在《尋道》活個精彩,在這全新的世界,可以任我施展,行走江湖,我,楊超,也要闖出個名號,縱然我忘記了我是誰,也要天下人記得我楊超的存在”
鬆開緊握的拳頭,楊超整個人氣勢渾然一變,由剛纔傲氣逼人,不可一世,風輕雲淡般消散,又重新化作平淡。可他的內心世界乃至靈魂都有了一絲悄然的改變,他已經有了一顆想要成爲強者的心
“率性而爲,我要做回我自己”他對自己暗暗說道,不過在這之前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在《尋道》絕對是蒼蠅般的人物,只有有了強大的力量,才能真正無所顧忌。
正是這分自我認知,謹慎小心,讓他不斷鞭笞自己努力變強。
朱雀城,千里外的碧波城,這裡依山傍水,西南是連綿不絕的羣山,遠遠看去如山水畫的墨山一般。
碧波城較之東明城相差無幾,一樣恢弘寬廣,如一條沉穩的參天巨龜趴伏在那一汪碧藍的湖邊,這湖便是碧波湖。一條奔騰不息的河水自羣山流出,注入進這望不到邊際的碧波湖。
寒冷的狂風無法颳走這座大城的熱鬧的氣氛,進進出出的人摩肩接踵。
一女孩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三千青絲用髮帶束起,頭插蝴蝶釵,一縷青絲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顏色,雙頰邊若隱若現的紅扉感營造出一種純肌如花瓣般的嬌嫩可愛,整個人好似隨風紛飛的蝴蝶,又似清靈透徹的冰雪。
如楊超見到,必感嘆一聲,瑤瑤,真美
這女孩便是張新宇的妹妹張瑤瑤,張新宇帶着妹妹自從離開麒麟城後,便來到這風景如畫的碧波城。
這裡雖地處偏遠了些,但各種資源十分豐富,人氣極旺,更重要的是距離碧波城直線距離差不多兩百多裡外是上一次大門派排名第三的焚炎派,不過這裡並不算焚炎派的勢力範圍內。
這也給了張新宇一個崛起的鍥機,現實世界不平凡的他,豈會甘心在這《尋道》碌碌無爲?武林大會後,楊超借給他的一萬兩黃金,讓他在先期還未開通與現實貨幣兌換的時候,佔據了大量先機,更是憑藉他出色的商業能力,賺取了不少銀兩。
而他本人也善於交際,待人誠懇,籠絡了不少人才和忠心的兄弟,其建立的血玫瑰幫派已然是碧波城第一大幫派,只差用建幫令去城主那換取自己的門派駐地,那他們血玫瑰就將成爲《尋道》第一個玩家建立的幫派勢力,受朝廷認可的勢力,其影響力難以想象。
可張新宇明明有楊超贈與的建幫令,爲何遲遲不趁早建立幫派呢?那樣很有可能衝擊全《尋道》整個世界的玩家第一勢力。
張瑤瑤此時打扮的如同靜淑女般,可是卻正拎着裙,飛快的跑着,邊嘀咕着:“楊超竟然在論壇上以每株千兩懸賞四株藍息草。嗯,我去倉庫拿上四株,那樣就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可以弄到兩萬四千兩銀了啊嘿嘿,我簡直是天才啊幸好我記得楊哥的尋道號(就是每個進入遊戲便有唯一一組數字編號),看他好像還很急的樣,不敲詐一下實在對不起我這麼善良的好孩呀”
想着不由的笑了出來,讓旁人側目,張瑤瑤橫眉怒視,“看什麼看,你小我記得,還不去做任務,不然罰掉你這個月的薪金。”
那人唯唯諾諾的應道,如見了貓的老鼠,立刻繞道溜走,好似很怕張瑤瑤。
張瑤瑤得意洋洋的如一股風一般來到了一間大倉房。
她伸手就找坐那桌後面的一個倉管模樣的男要一株兩百年以上的何首烏。
那男剛還一副懶洋洋,吹着口哨,整理着資料,一見張瑤瑤面色大變,徒然站了起來,連忙道:“我的姑奶奶,何首烏已經沒有了,全被煉藥部拿走了就剩下幾株幾十年份的了,您看?”
張瑤瑤秀眉輕蹙,左沉思裝,左右踱步。那男候在一邊,也不說話,不過額頭上冒出了密密的細汗,要知道現在氣溫已經接近了快接近零度了,他實在是被這幫主的寶貝妹妹給折磨怕了,一株兩百年的的何首烏至少值十萬兩銀,就這樣給了張瑤瑤,他可是幹上幾年都白乾了。
這張瑤瑤每次來總是一毛不拔便要東西,而且還都都不便宜,你若是不給,她也就冷哼下,倒也不憑着是幫主妹妹耍威風,利索地便走了,可事後老是冷不丁地給你下套、使壞,一次不給,保準得給了弄上好幾天,讓你心神不安,頭疼腦漲。寢食難安。跟張新宇說了也不頂事,那貨直接說讓他自行處理,可是給多了吧,月末自己的薪金也會莫名其妙少上大半,不給吧,又被這魔女給折磨地y仙y死。
“奶奶的,我容易嗎我?好不容易冒着無數人兔眼般的壓力,搞定數個強勁對手,混上這倉管的肥差,可是全被這兄妹給榨乾了,太無恥了,這兄妹倆不會是故意串通的吧?”男猛然間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差點咬到了自己舌頭,悲催的想到,“難道說,幫主這貨故意限制了這魔女的零花錢,然後……”
“哎,算了,也不爲難你了,給我拿上四株藍息草,這總該有吧”
那男偷偷摸了一把汗,立刻翻開厚厚地賬單,仔細尋找着,懸着的一顆心落了下來,“藍息草,珍稀級,剛好還有四株”
然後立即跑進堆積如山的藥材堆裡尋來四株藍息草,片刻間,便尋來了,連張瑤瑤都有些佩服這傢伙的記憶力了。
“嗯,不錯,的確是我要的藍息草。小程,辦事挺不錯,下次有事肯定不會忘了再來找你”張瑤瑤滿意的收下了小程恭恭敬敬遞上的藍息草,同時說道。
那被張瑤瑤稱乎爲小程的男,一聽張瑤瑤此言,臉色立馬蒼白似雪,險些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能爲瑤瑤姑娘服務,是小的榮……幸”小程穩住那顆脆弱的心靈,深呼一口氣,緩緩說道。
“嘻嘻,態度不錯,比上個倉管好多了,放心,我會在我老哥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張瑤瑤嘻嘻笑道。
“那多謝瑤瑤姑娘了!”小程慌忙說道,另一句卻是憋在心裡,“感情前任的老於是這樣辭職不幹的老這是上了賊船啊……”
“嗯,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了”張瑤瑤一溜煙,就從倉庫裡消失了。
小程愣了下,突然想起上次張瑤瑤也是來討東西,貌似是要把*級的長劍,自己沒答應,然後那魔女又拐着法的從他這裡弄走了好幾桶上好的精鐵羽箭,後來才知曉張瑤瑤本來就只打算要弄走精鐵羽箭的,害得他被幫裡的人其他人笑話了好幾天。
“我x,這是換湯不換藥啊我真是頭徹頭徹尾的豬頭”
小程氣急給自己甩了一巴掌,一想到月底發薪金又得少上好幾萬兩銀,便氣得直快吐血了,“瑪德,逼急了。老也撒手不幹了”
外面狂風嗚嗚,如鬼物厲嘯,小程的心涼颼颼的。
可是某人卻神情愉悅,很開心,“楊哥也不知道加門派沒有,哎,還是信鴿傳樂讀,我的手都凍僵了哇,好可憐,狠心的哥哥竟然還剋扣瑤瑤那點零花錢,只好自力更生了”
一隻信鴿很快便消失在灰濛濛的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