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從始至終,君不見也沒有告訴我究竟要我幫他什麼忙。
“考慮一下吧,來我們韓國可能會對你的發展更加有利。”
遲疑了下,我問道:“既然你說道那座魔塔,通關獎勵那麼豐厚,你當初又去帝皇島做什麼?”
“你以爲三塊龍晶是那麼好拿的?”君不見杵眉道:“迄今爲止在我們韓國最高爲纔有人通過第四層,如果你對自己夠自信的話,倒是可以去試一下。”
不得不說的是,如果君不見說的是真的,這個魔塔三塊龍晶的通關獎勵,倒是一個很大的誘惑,對於我而言,更是修復龍皇套裝最快的捷徑。
加之如果真能在韓國找到半邊天與戰天下,何嘗不是件幸事。
於是,我遲疑了下道:“好,我考慮下。”
“那行吧,話我跟你放這了,去不去隨你。”君不見點了點頭道:“我就不等你們了,一會兒出發去接我哥,先回韓國了。如果你要是打算去的話,到了韓國,直接去君臨城找我便是。”
“好。”頓了頓,我接着看向又去收拾行李的君不見道:“一路順風。”
聽言,君不見也是回頭看了我一眼:“有緣再會。”
言罷,君不見又接着收拾行李去了,而我則是與孤魂衆人打了聲招呼後,徑直離開了旅館。
畢竟當前還是要以芊芊的事爲首要。
走到幻羽城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笑語聲不斷,無盡的熱鬧中突顯出一份和諧與安寧。
沒有了影皇的統治,彷彿這個世界瞬間變得美好了。
當然,話雖這麼說,這份和平其實並不會永久的持續下去,畢竟在這個四處充滿爾虞我詐的世界,擁有險惡人心的並不是只是影皇一個人,爲了爭奪利益與保持生計,玩家之間的爭鬥永遠都不會停息。
離開了幻羽城,憑着來往多次的印象,朝着海城的方向緩緩走去。
在海城初識的芊芊,所以我想在這裡重新讓芊芊活過來。
自從兩天前的那個晚上,《永恆國度》這個世界裡就已經不復存在天空城與海域這兩個地圖,趕到那熟悉的海岸時,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座破壞程度達到九成的城市。
高樓大廈如數坍塌,城市的大街小巷一片狼藉,四處還在飄散着久久不曾散去的濃煙。
想了想,我還是沒有進城了,直接在岸邊從包裡拿出了那塊復活石,在復活石上寫下芊芊的名字,接着聽得一道系統提示音從耳邊響起——
“叮~請確認是否用復活石復活玩家【芊芊】(Lv19一轉煉藥師)?”
“確定。”
“叮~請選擇是否爲其設立復活禁止?”
“否。”
“叮~系統正在爲你復活玩家【芊芊】,請等候!”
親眼見着手中的復活石正在化爲點點的星光消失,而我的面前也是灑落一束白光,直到手裡的復活石徹底消失,眼前的白光也是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個身着淺藍色連衣裙的長髮女孩。
“芊芊……”
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我忍不住的一聲輕呼。
臉色依舊是那麼蒼白,整體狀態看起來依舊是那麼虛弱,果然利用復活石復活芊芊,並不能改變她身患絕症的事實。
而復活後的芊芊,也“理所當然”的把我這個之前與她結婚的人給忘了,雖然說是假結婚。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打探了一下四周,芊芊目光有些呆愣的看着我說道。
“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雖然你不記得我了,不過能看到你重新活過來,就已經足夠了。”
言語聲中,芊芊始終是一臉疑惑的看着我,一連串的問題也是隨之而來。
“這是哪,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而我,則是一一認真的回答着芊芊的每一個問題。
“這原本是你家,我叫林一,我們不僅認識,而且……你是我名義上的妻子。”
話音剛落,芊芊頓時陷入一陣驚訝:“你是說……我們是夫妻?可是爲什麼我都不記得你了?”
不等我開口,芊芊忽然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去:“而且,我還這麼小,應該還沒有到結婚年齡吧,怎麼會跟你結婚呢……”
聽言,我竟是有些無言以對……
復活後的芊芊,也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天真,或者說是傻得可愛……
我也並沒有指望芊芊能夠恢復記憶,重新記起我,反倒如同冥王所說,如果讓芊芊恢復了記憶,反而會增添她的痛苦,倒不如讓她人生中最後的這段時光,在沒有任何牽絆之中快樂的度過。
於是,便沒有過多的跟芊芊解釋什麼,我只是面露一絲淺笑,看着表情呆懵的芊芊道:“還記得你說過,你有一個心願,那就是希望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玩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吃遍這個世間的每一道美味!”
言罷,在芊芊微微張口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赫然從我後背上伸展出來的銀色羽翼,更是在一瞬間讓芊芊陷入一陣震驚。
“準備好了嗎?”
聽得我的一聲問語,芊芊依舊是有些呆懵道:“準……準備什麼?”
“抓緊了!”言罷,伸手環在芊芊的腰間,繼而“譁”的一聲,揮舞雙翼,倆人當即脫離地面,騰飛而起。
伴隨着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芊芊立馬不由自主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我,緊閉着眼睛不敢睜開。
在這裡要聲明的是,並非我趁機佔芊芊便宜,畢竟能夠擁有翅膀飛翔,已經很幸運了。
彷彿從脫離地面騰飛到空中開始,尖叫聲便一直伴隨在芊芊的口中不曾停止,同時芊芊也是雙眼緊閉,不敢睜開。
感受着耳邊徐徐的風聲,看着嚇得眉頭緊皺的芊芊,我不禁笑了笑道:“睜開眼看看吧,很漂亮的。”
遲疑了許久,芊芊終於是有些半信半疑的緩緩睜開眼,當看到身處這麼高的高空之時,瞬時又嚇得閉上了眼睛。
接着過了許久,纔敢再次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低下頭看向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