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立刻做出一個驚恐的表情:“啊,還會如此?那皇上以後可不能再喝酒水了,也怪那日備宴的太監,怎麼能用那麼烈的酒呢!?”
上官珏已經不想再看下去了,看了這麼多年,此刻皇后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在他眼中只有一個字,假!他倒*?是知道後宮女人爲了討他的歡心,多少會有些僞裝,只是今日他才見識到這功力是多麼的深厚。
“好了,這事以後再說吧,朕也乏了,你們都退下吧!”上官珏直接下了逐客令。
上官羽第一個回道:“父皇好好休息,明日兒臣再來請安!”
上官珏點點頭,不再說話,直接躺下閉着了眼睛。
“皇上,臣妾陪着您吧,萬一您……”皇后還欲說話。
只是,閉着眼睛的上官珏口中冷冷的回絕:“不必了,有畢太醫在身邊,更爲穩妥!”
皇后尷尬的笑了下,趕緊稟告退下,皇上再也不吭聲,好似睡着了一般。
出了殿門,皇后給太子使了一個眼色轉身離開。
上官羽和杜一晴正準備離開,卻被太子攔住。
“三弟等下,神醫家住哪裡,本宮好送下啊!”上官風一臉陰冷的笑意。
就是這個東西壞了自己的事情,否則,今天,不,最遲明天,他就是新任的流月國的皇帝。
上官羽清冷的聲音響起:“不必勞煩皇兄,神醫暫時住在王府內,和本王是順路!”
上官風冷笑一聲,怎麼?不是你的小廝麼,果然上官羽是有預謀的!想到方纔自己還真的信了他不過是普通的一個家丁,上官風真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那皇弟可要看好了神醫,別沒等父皇賞賜,人家可不見了!”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向着皇后的中坤宮走去。
上官羽看着太子走遠,這才問道:“你沒事吧?”
杜一晴聳聳肩膀:“還好啦!”
“你知道你剛纔答應太子的那要求我是多擔心?以後不許拿自己的性命和人去賭,聽到了麼?!”上官羽口氣帶着命令。
“嗯……”
皇上威嚴無比,杜一晴卻從來不知道什麼是順從,可是在上官羽,在這個奪目的男人面前,她卻總是習慣性的順從。
“好了,乖乖的才聽話,走吧!”說完又是習慣的颳了下杜一晴那可愛的芝麻粒佈滿的鼻樑。
杜一晴不爽的摸了摸剛纔手指拂過的鼻翼,什麼啊,總是刮鼻子,當她是小孩子麼?
臉上皺吧了下,但是腳下還是跟着上官羽離開。
遠處,太子回頭剛好看到這一幕,沒有輕皺:“有意思,羽王對一個家丁如此的親暱?沒聽說過他喜好男風啊!?去查查!”
旁邊一個黑影閃過……
皇宮內外鞭炮聲響,紅色的氣氛籠罩着流月國,只是,暗裡卻是條條暗涌在不停的涌動。
羽王府外一聲爆竹炸開的聲音,書房內,軒北墨手中拿着茶杯輕笑道:“這是第五個了!”一晚上時間,羽王府外均是發現了探子,至於是誰派來的,大家心知肚明。
上官羽看了一眼躺在軟榻上睡着了的杜一晴,輕聲回道:“無妨,自然料到了,不過杜將軍那邊沒事吧?”
“你倒是不相信夜翼的本事了?”軒北墨帶着幾分的調侃。
上官羽回道:“信,這次卻是擔心!”
“這不像你的作風啊,你從來不會這般沒有自信!”軒北墨微微詫異上官羽從來不會這般對一件事婆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