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賭你們自己去倒夜壺。”雲潛頓時有些無語,自己這乖徒弟當得,還真是憋屈,蒙宙峰主的弟子,也苦着個臉,心道自己今天就應該外出歷練,或者閉生死關。
那些峰主紛紛哭笑不得,這兩人還真是奇葩,他們賭的,都是昔日被搶走的東西。可是這蒙宙,竟然拿倒夜壺這種事情來對賭,當真是荒唐至極。
“乖徒兒,你這次一定要給爲師爭一口氣啊,你也看到了,爲師這回是嚇了血本兒了,你要是輸了,說不定爲師還要將這雪染峰買了去還債,當然,還有你要去給人家倒夜壺。”雪魔皇拍着雲潛的肩膀。
雲潛只是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番,心道:“我要是信你纔有鬼了,你將那些寶貝用來當柵欄,當窗簾,能窮到脈雪染峰的地步?”
“當然,你要是贏了,那再好不過,他們都是雙倍的賭資,我們到時候便可以大賺一把,讓他們血本無歸,揚我雪染峰之威名,還能讓蒙宙老兒的弟子來倒夜壺,兩次啊,咱兩一人一次,過癮!”
雲潛聞言,臉上黑線直冒,這都是什麼樂趣,不過看到師尊這般坑他,讓他背黑鍋,得讓師尊出點血才行。
“這個,師尊啊,您看,這個酬勞……”雲潛像是一個精明的小商販,一根根的掰着自己的手指頭,眼中直冒精光。
“什麼?你這臭小子,竟然敢和爲師要酬勞,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怎麼難道你現在就要和爲師鬧分家啊。”雪魔皇聞言頓時故意板着個臉。
“師尊,此言差矣,怎麼說我也是您的弟子,萬一我這要是出去,一身地攤貨,那也難免會落了您的面子不是,再說了,您給我創造了那麼良好的環境,我總得有點忙家當拿去保命吧。”
“我看不如此次贏得東西歸我,然後師尊再答應我一件事事情如何?”雲潛看着天,假裝看不到師尊的眼神。
“臭小子,爲師這都是爲了你的成長啊,這些寶貝,將來還不是你的,只是你目前尚在成長的關鍵期,不能太依賴寶物,等以後,那還不都是你的東西,嗯?”雪魔皇循循善誘。
“這樣如何?你要是將她們全部打敗,爲師便酌情給你幾件適合的寶物。”雪魔皇認爲,這樣處理再適合不過了。
“不行,贏得全部歸我,因爲是我贏得,師尊要答應我一件事,您要知道,這可是我在替您背黑鍋,誰知道我會被哪個大黑鍋扣死,師尊您不得表示一下?”
“小子,你簡直太不厚道,竟然向爲師獅子大開口。”
“那也是您先不厚道,給我創造這麼良好的環境,師尊要是不答應,那我就放水,只贏一場,只要不倒夜壺,剩下的,師尊就血本無歸吧!”
雪魔皇心道:“這小子還真是和我有天定的師徒緣分,這麼快就得到了我的真傳。”
不過雪魔皇依舊是一丁點的血也不出,雲潛則是在忙着狠狠敲詐師尊,兩個人討價還價之下,雪魔皇最終也心中很無語:“收這樣的弟子真的好嗎。這等精明,似乎不下於我啊。”
“臭小子,薑還是老的辣,這點你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爲
師的。”雪魔皇心中有了主意,頓時笑呵呵的看着雲潛。
“好吧,乖徒兒,爲師畢竟乃是長輩,不好與你多做計較,就依了你便是。”雪魔皇特地將長輩那兩個字壓得極重,聽着有些別有用心的意味。
不過雲潛顯然並不知道,只是心中再度鄙視了師尊一把:“你不計較?你不叫誰剛纔和我在這裡討價還價,要不是我肉身強悍,這兩片嘴皮子早就磨破了。”
不過聞言之後,雲潛明顯很是心滿意足,雪魔皇也是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弟子,誰也不明白他的心中在想些什麼?
雪妃顏在一旁看着父親和小師弟,頓時有些憂心忡忡,看來小師弟以後也要學壞了,不知又要有多少人被坑哭。
不過,此刻雪魔皇卻轉過身去,完全換了一副面孔,乃是往日的冰冷。
“本座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寶貝徒兒雖能越階挑戰,但是,僅限在道宮境,誰要是敢拍延壽境的上來,休怪本座無情,倒時候就不單單是喝茶那般簡單了。”
衆人無言,心頭一個激靈,喝茶都能把人喝個半死,血本無歸,這要是再有點什麼,恐怕小命兒就沒了,他們可毫不懷疑雪魔皇的話。
不過他們心頭也在冷笑,因爲他們帶來的弟子,都是道宮境的無上天驕,越階挑戰?雪魔皇就等着血本無歸吧!
“既然如此,那我蕩海峰就先來取了這頭籌再說。”魚龍道人一聲乾笑之下,身後便走來一個雙目如刀的青年,氣勢很是凌厲,也是道宮境界。
“屠洛,你去與你師弟切磋一番,注意莫要把人家打殘了,聽懂爲師的意思了嗎?不可以打殘,以免傷了同門之和氣,但是下手要狠些……”
片刻之間,屠洛便到了場中,冷冷的望着雲潛,卻突然咧嘴一笑:“雲潛師弟,原本師兄我也不想來欺負你,但是,你也看到了,今日我師尊與師叔師伯們來勢洶洶,師命難違啊。”
“我看不如這樣,你修爲尚淺,身子骨弱,定不會是爲師的對手,你就站在那裡,讓師兄我裝模作樣的打幾下,只要我師尊出一口氣,這是也就過去了,你放心,我定然會手下留情的。”
屠洛眼中滿是笑意,看起來很是真誠,但是雲潛心中卻是冷冷一笑:“老子信你纔是傻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裝比想讓我做鋪墊嗎,找錯人了!”
不過雲潛也是深藏不露,面帶微笑,一臉誠懇道:“屠洛師兄,小弟剛來,你有貴爲師兄,理當對師弟我照應一二,不如你站着別動。我來打你如何,小弟修爲尚弱,二師兄修爲精湛,皮糙肉厚,就算是被打一頓,也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
屠洛聞言,心道:“這小子果然也似雪師伯一樣,奸詐似鬼般的人物,怪不得會被收爲弟子,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此刻他卻變了臉色,冷笑道:“看來,雲潛師弟是一定要自討苦吃了,那就莫怪師兄我謹遵師命,將你教訓一頓了,不過,好歹是師兄弟,師兄可以給你留點面子,你說吧,想要師兄我幾招把你放倒,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雲潛聞言,只是
一臉鄙視的朝着屠洛豎起一根指頭,竟然是朝下的中指,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師弟看來是想成全爲兄,想要一招落敗,如此也好,看爲兄一招將你放倒。”
雪妃顏在一旁看着,心道屠洛師弟也太笨了,小師弟朝下的中指,明明是在鄙視他。
“不過,小師弟的處境堪憂啊。”雪妃顏皺着彎眉,絕美的瞳孔露出一絲憂色。
就在此時,那些峰主也在議論紛紛。
“看來玉龍師兄師兄就要拿回那十萬八千劍了,還能狠狠的落了雪魔皇的麪皮。”
“我這弟子,前些日子剛從外面歷練回來,立下不少功勳……”魚龍道人聞言,心中很是得意,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衆人正在說話之間,場中雲潛與屠洛的戰鬥已經爆發。
屠洛眼中鋒芒更盛,率先動手,相距雲潛數十丈,卻已然催動自己的道宮。
那道宮有九重,每一重道宮,都凝聚着一種神通,甚是強大,其中更有無量法力噴涌,氣勢斐然,身影踏動,一拳朝着雲潛轟來,拳影法力如洪,滔滔不絕,其中又有無數兇獸若隱若現,兇悍霸道。
隱隱之間,竟有兇獸嘯天,崩山碎月,大河斷流,黃沙萬里的景象,實在恐怖。
“雲潛師弟,我這神通,名叫萬獸撼天拳,乃是得自上古大能萬獸道人的絕學,方纔你說你要一招落敗,這萬獸撼天拳,足以成全你!”
屠洛豪爽大笑,氣勢催動到巔峰,拳影過處,萬物湮滅,磅礴的氣勢瞬間將雲潛淹沒在其中。
這纔是道宮境的真正威力,先前雲潛對戰的劉震嶽,乃是丹藥之效,而羅家兄弟,雖是天才,卻沒有這般厲害的絕學神通,發揮不出道宮境的巔峰戰力。
看到屠洛的神通絕學,氣勢無雙,衆峰主連連稱快。
“真不愧是我魚龍的弟子,果真身懷大造化!”
然而,就在這一刻,雲潛體內蟄伏的氣勢瞬間爆發,如同潛龍出淵,萬獸奔騰,無窮無盡,鋒芒無敵。
面對那恐怖與欲湮滅一切的萬獸撼天拳,雲潛只是風輕雲淡的向前一指點出,無窮的法力似乎在那根手指之中凝聚,從指尖爆發,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手指的虛影,被不斷的放大,變強,如同一把無雙的神刀,鋒芒無遮,銳利難擋,將那萬獸撼天拳的拳勢拳影從中剖開,崩滅無數兇獸虛影,威能不減,朝着屠洛斬去!
“我方纔的手勢,有三重意思,其一,是我在鄙視你的自大,其二,是我敗你只需一招,其三,一根手指,足矣!”
雲潛立在場中,渾身氣勢頓時收斂,風輕雲淡。
方纔的招式,乃是這兩日才學的絕學,斷獄指!
既然是打臉,那當然要用雪染峰的神通。
“斷獄指?”衆人見之,頓時一臉的難以置信,真門神通據說是雪魔皇從一方遠古秘境之中得來,有幾個長老也曾與他交換過,但是修煉起來極爲困難,數十年也不見得能修煉到一定的境界,雲潛這才入門幾天,就算打孃胎裡開始練,也不可能到這種程度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