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水郡郡候水無涯等上臺之後,揮了揮手示意衆人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郡候水無涯在武者心中很是有威望,只是一揮手,那些武者頓時安靜了襲來。
“時隔五年,新的一屆郡城大比再次開始!”
“想必規則就不用說了吧,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給各位提醒一下,登上戰臺就是生死無論,諸位生死那就可要自己掌握了!”
這時,站在臺上的汜水候水無涯,臉上帶着威嚴的神色說道。“這一次比試也是和往常一樣本候私人拿出獎勵,三個戰臺,每個戰臺的前三名可以領取一本地階下品的武技或者功法,另外再加上十枚四品丹藥!”
地階的下品的武技和十枚四品丹藥雖然對於十大宗門的弟子沒有什麼吸引力,但是對於那些普通勢力還有荒山來的武者們還是有着很大的吸引力的,甚至不惜以生命爲代價,參加者郡城大比。
”多謝郡候!“
頓時那些普通勢力和荒山來的武者都是連聲大喝道。
“好了,現在郡城大比開始!”
水無涯一聲吩咐,頓時一列穿着軍甲的武者走了出來。
三個戰臺,分別有三個身穿軍甲的武者,開始叫喊了先前那些登記的武者開始比賽。
雖然是登記了,但是上臺的武者根本沒有任何規矩,似乎也是那幾個拿着先前登記薄隨意叫喊的。
“第三戰臺,二號對戰八十九號!”
隨着第三戰臺的一名軍甲武者,喊道了一聲。頓時兩名武者登上了臺。
“第二戰臺,八號對戰九十九號!”
緊接着第二戰臺也上去了兩名武者。
接下來輪到第一戰臺了,這第一戰臺纔是整個郡城大比的核心。
主持第一戰臺的武者,是一個看着年邁的老者。
“第一戰臺,第一場十八號對戰一百一十七號!”
第一戰臺乃是十大宗門弟子的默認戰臺,第一個上去的真是十大宗門之中飛鷹宗的一名弟子。
隨着那名飛鷹宗的第一上臺,頓時神色頗爲囂張的說道了一句。“一百一十七號是那位宗門的,趕緊上來,今天第一場勝利我胡漢三替我飛鷹宗奪了!”
這位飛鷹宗的弟子上臺說的這句話,瞬間引來了飛鷹宗弟子的大喝聲。
“胡漢三師兄好樣的!”
“胡漢三師兄說得好,第一場勝利是屬於我們飛鷹宗的!”
“一百一十七號到底是誰,趕緊上來讓我們胡漢三師兄擊敗你!”
隨着幾名飛鷹宗的大喝,頓時一聲語氣比胡漢三更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飛鷹宗還挺能吹的啊,你們也不看看你們對戰的是誰,就敢說勝利是屬於你們的!”
囂張的聲音響起,一名少年登上了臺。
這名比胡漢三更囂張的少年不識別人,正是先前坐着轎子來的七煞鳴。
“那飛鷹宗的誰,趕緊滾下去吧,我七煞鳴你是贏不了的,回去繼續練幾年了再來吧!”七煞鳴神色帶着不屑,掃了那個飛鷹宗的胡漢三一眼。
“狂妄!”
“你一個罪惡古城的少盟主,在這汜水郡還輪不到你囂張!”
“胡漢三師兄,打死他!”
臺下,那幾個飛鷹宗的弟子,大聲喝道了起來。
其實十大宗門對於罪惡古城之人也沒有什麼好印象。
“七煞鳴,你要是呆在你們的罪惡古城怎麼作惡都行,但是你敢參加郡城大比,那你就準備死吧!”胡漢三大聲怒喝。
胡漢三怒喝了一聲,直接開始動手。
“飛鷹撲食!”
胡漢三雙手一展,騰空數於丈,凌空一腳像是飛鷹撲食一般向着七煞鳴攻擊而去。
自從七煞鳴得到了那個煞氣手套,和那個煞氣手套越來越契合之後,那實力一步步增長,以前最多能對戰劈竅境五重天,但是現在最少已經能對戰劈竅境八重天的武者,就是劈竅境九重天武者,他也有一戰之力。
而這個飛鷹宗的胡漢三,纔不過劈竅境五重天。
其下場自然是不用想。
面對老鷹撲食一般攻擊而來的胡漢三,七煞鳴一開始沒有動。
等到胡漢三即將要攻擊到身上是,七煞鳴忽然暴起,雙腳像地下一蹬,身體頓時也是騰空了起來,而且很快超過了胡漢三的高度。
胡漢三當時一愣,還被搞明白怎麼回事,七煞鳴帶着煞氣手套的右手突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一巴掌,蘊含着煞氣和七煞鳴的真氣,一巴掌拍下,那形如老鷹的胡漢三一下子失去了重力。
“嘭!”
一下子老鷹成豬一般,好好的一個老鷹撲食完全成了豬啃食。
胡漢三的那個腦袋直接深深的撲在戰臺的地板之上。
“你們飛鷹宗的飛鷹撲食,我看着怎麼想一個豬啃食啊,我看你們飛鷹宗應該改個名了,應該叫飛豬宗”七煞鳴穩住身形停留在地面之後,大聲笑道了一句。
堂堂的一個十大宗門,被七煞鳴硬生生的改了名。
一時間,在場的不少武者都是笑了起來。
就是陳傲身邊的陳靈還有百花無雙都是捂嘴笑了起來。
隨意給是飛鷹宗改名,顯然侮辱的意思很重。
這是,飛鷹宗的那些弟子都是怒喝了起來。
“狂妄!”
“找死!”
雖然這些弟子面色很惱火,但是他們倒也不敢打亂郡城大比的規則,不管是何人,在比鬥之時縱然在氣惱,也不能打斷比鬥。
“想要我死,那就看你們的這個飛鷹,不飛豬宗的弟子有不有那個本事了!”七煞鳴彷彿也是知道這一點,神情帶着肆無忌憚。“不過,我看很懸!”
面對七煞鳴的肆無忌憚臺下的飛鷹宗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頓時一個個怒聲對着胡漢三大喊了起來。
“胡漢三師兄,趕緊殺了他!”
如此被人侮辱,胡漢三自然也是不能忍。
胡漢三怒目大瞪,看着七煞鳴的那眼神似是要飄出火焰一般。
“看什麼看,要打就接着來!不過我七煞鳴告訴你,我大哥傲天曾經告訴過我,打人是不能忍手的,要麼打死,要麼打殘!“七煞鳴神情囂張到難以描述。
要麼打死,要麼打殘,這麼兇殘的話,說實話,陳傲還真沒有教過,不過對付不服的人要一直打服,陳傲倒是說過。
但是這兩話,意思那可是天差地別。
“陳傲哥哥,你真的給那個哥哥教過這句話?”隨着七煞鳴這話一說,知曉陳傲就是傲天的幾人,都是扭過頭,尤其是李朵朵更是嘟嚷這嘴說道。“陳傲哥哥,那以後我也要這樣,打人要麼打死,要麼打殘!”
隨着李朵朵這話一說,陳傲直接無語。
“朵朵,你不能這樣兇殘!”
“朵朵,那是說的對付壞人!”這時,百花無雙和陳靈兩人連忙制止了李朵朵的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