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給我站住!”
突如其來的喝聲響起,讓得已然遠去的慕容韻五人,面色瞬間都是大變起來。
慕容韻身子微轉,一道白芒閃現,隨即,弈傾天的人影,便是已然再度出現在五人眼前。
“你要幹嘛!”,慕容韻鼻尖泣出冷汗,艱難開口道。
葉飛四人,也是膽戰心驚地看着弈傾天,不知道這個殺神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弈傾天揹負着雙手,身子微微前傾,細微自然的動作,卻是給慕容韻五人,帶來一股致命的壓迫之感。
“你們剛纔口中的封羅宇,那是何人?”
瞳孔中白芒微微閃爍,弈傾天沒有搭理對方,一雙白瞳對視着慕容韻的雙眼,無形的精神力,向着慕容韻識海中滲透壓迫過去。
受到弈傾天精神力的壓迫,慕容韻俏臉之上猛然一陣慘白之色,明亮的眸子瞬時恍惚起來。
猶如失魂落魄一般,慕容韻面色呆滯,有些機械地回答道:“封羅宇師兄嗎?他的身份可是了不得的,天都峰峰座,封天都,就是封羅宇師兄的親生父親,
而封羅宇師兄本人,也是我們問劍宗武道天賦傑出的天才人物,如今方纔二十五歲,可是修爲已經達到真罡九重天巔峰了,現在是我們問劍宗種子弟子的預選人之一······”
聽着慕容韻的介紹,弈傾天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這個身份······可是比起弈傾天,這個昔日的廢物要高上許多。
雖然,弈傾天的師父葉無名與封天都平起平坐,同爲四峰座之一。
對方年紀輕輕,修爲居然就是已經達到真罡九重天巔峰了,這個修爲,可是已經完全勝過問劍宗許多老一輩的人物。
放在內門長老之中,怕是也是頂端的那幾個人了。
這樣的一個傑出人物,面對神無情,自然就是不會有着,其他同齡人該有的羞澀或者自卑,會喜歡上神無情,或者說是對神無情有好感······也是不足爲奇的。
雖然按輩分來說,神無情是他的師叔,兩人年紀,可是相差不大嘛!
這個封羅宇······看來是在問劍宗之內,年輕一輩的女子之中。沒有人能夠入他的法眼,所以他纔將目光轉移到老一輩的神無情身上。
只是,他爲什麼會針對自己出手吶?
腦海中念頭一閃而逝,弈傾天捏了捏下巴,眼中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神秀峰峰座神無情,在你們問劍宗的人物關係如何,是不是很難接觸的那種······”
慕容韻呆滯的目光泛起一絲波瀾,“神無情師叔獨自一人住在神秀峰上,她一向喜靜,所以,神秀峰算是我們問劍宗的一個禁地······”
“宗門之內,能夠上神秀峰的人,有哪些?”,弈傾天眼中泛着光芒,嘴角挑起莫名的笑意。
慕容韻應道:“宗門能夠上神秀峰的老一輩之中,有三代師公他老人家,我爹爹,封天都師叔,藍楓羽師叔,葉無名師叔,年輕一輩中······只有我,還有封羅宇師兄。”
“嗯?”,弈傾天眉頭微挑,笑道:“除了你們七人之外,就沒有人能夠登上神秀峰了嗎?”
聞言,慕容韻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半響才道:“十幾年前,葉無名師叔倒是帶着一個嬰兒上過神秀峰,讓神無情師叔幫忙治病,
最近,宗門裡好像傳聞,十幾年前的那個嬰兒近日裡上去過神秀峰。”
弈傾天靜靜地聽着,忽然問道:“你知道焦天龍霍青兩人,和封羅宇是什麼關係嗎?”
霍青是封天都座下記名弟子的事情,弈傾天已經知道了。
想起當日生死臺上的情況,弈傾天心中暗道:想來,這個焦天龍,怕是也是封天都座下的記名弟子之類的。
當日,三代可是說過要不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當時他就是宰了焦天龍了,問劍宗能夠讓三代給面子的,不就只有那幾人嗎?
弈傾天腦海中泛着念頭,果不其然,慕容韻接下來的回答,就是驗證了弈傾天的猜測。
封羅宇作爲封天都的兒子,想要驅使父親座下的幾個記名弟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怕是那些記名弟子還巴不得吶!
“呵呵!這是佔有慾太強了,容不得心上人和其他男性接觸嗎?”,弈傾天眼睛微眯着,心中輕聲低語道:“就爲了這種理由,所以,你就要斬殺我?”
真是有些不爽!
聽着慕容韻簡單的介紹,再結合自己瞭解的一些事實,弈傾天差不多就是理清了自己被追殺的根源了。
原本,弈傾天還以爲暗地裡想要殺自己的,會是一個宗門前輩級別的人物。
畢竟,神無情輩分上就是老一輩的存在,只是千回萬轉,卻是沒想到居然會是年輕一輩的傢伙在針對自己。
“哼!既然想要針對我,我可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心中冷哼一聲,弈傾天看了看手中的飛魚,心念一動,眼中閃現出一縷詭異之色。
放開對慕容韻的精神力壓制,弈傾天淡淡一笑:“你們方纔說要給封羅宇找尋禮物?”
“這隻飛魚就是你們準備送給封羅宇的嗎?”,弈傾天搖了搖手中不情願的飛魚,溫和道。
回過神來的慕容韻,一臉驚懼地看着弈傾天,“是、是的!”
方纔那種生死不由自己,好似自己整個大腦都是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個弈傾天,就是一個魔鬼!
弈傾天可不會理會,慕容韻是怕他,還是恨他,嘴角噙着一縷溫和,“看來,你很喜歡你的封羅宇師兄啊!”
看着俏臉之上忽然閃過暈紅之色的慕容韻,弈傾天詭異一笑,伸手遞過手中飛魚,笑道:“哎呀!我現在想想,方纔對你們幾個可真是太粗暴了,好歹我們也算是有些關係的,
嗯,這樣吧,這隻飛魚,我就送給你,當成賠罪的禮物了,君子成人之美嘛!你可不要拒絕哦!”
說完話,弈傾天目光一轉,看着手中掙扎起來的飛魚,眼中寒光乍然閃過,“我相信,這隻可愛聰明的飛魚,應該也是很喜歡跟着你的······”
被弈傾天死死捏着,飛魚只能無奈地瞪着大眼珠子,心中怒罵,“這小子真是太可惡了!這擺明了是裸的威脅!”
“太霸道了!還有沒有人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