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上班後我把手頭上的工作重新歸集整理了一下能交給部門裡其他同事去做的我都“分包”了出去尤其是小紅那個賤人我扔了一大堆零星瑣碎的雜事給她。嘿嘿老子都忙得焦頭爛額的也不能讓她閒着不是?消遣一下這個波大無腦的騷蹄子憑她那沒進化完全的豬腦估計連續幾個晚上都要耗在數字堆裡沒空去找黃胖子騷了。
將工作分派完後我欣喜地現:時間就像女人的乳溝擠一擠總會有的。下午我提前半小時溜班出去把車開到翔龍公司樓下準備給田甜一個驚喜。
下班時間剛過沒多久田甜就和幾個女同事說笑着走出公司大門。我再仔細一看萬花叢中一點綠隋源赫然置身其間。媽的這廝真是陰魂不散啊!只見他混在一干美女堆中左右逢源談笑甚歡。換作以前我覺得他這是很隨和親善的表現可現在卻怎麼看怎麼不順眼活脫脫就是一個花花公子。
看着隋源談笑風生的模樣我就不爽心念一動下車扔掉菸頭向他們一行人走過去。
相距1o多米我就沖田甜揮手喊道:“乖乖我在這裡。”
田甜聞聲看過來一見是我眼睛一亮臉上滿是驚喜地朝我這邊快走了幾步嘴裡說道:“咦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爲你今天又要加班呢?”
“工作哪有做得完的還是陪老婆要緊些。”我笑着迎上去。
“咦?田主任什麼時候結婚了啊?還保密呢。”幾個女娃兒聽到有八卦頓時開始起鬨。
田甜趕緊申辯道:“你們別聽他瞎說。”說着有些害羞地白了我一眼。
眼見隋源和張蓉蓉等人走近我笑着對隋源打了一聲招呼。不待他回話我又向張蓉蓉等人挨個兒打了招呼。
我是故意忽略隋源老總的身份在我眼裡沒有所謂上位者和下位者之分只有看得順眼和看不順眼之別。真要比較起來且不說張蓉蓉和我的交情單憑是六分的女朋友這一點張蓉蓉在我心目中的份量也肯定比隋源重。
隋源似乎沒覺察到我對他的忽略反倒笑着讚道:“方經理對女朋友很體貼啊。”
我打一開始就一直在留心觀察隋源的表情那張臉上佈滿了陽光連一絲異樣的痕跡都找不到。奇怪難道之前的種種跡象真是如田甜所說是我小人之心了?
我向隋源笑着客套了兩句便把頭扭向張蓉蓉那邊同她調笑道:“蓉蓉最近你好像長胖了一點兒啊當心變成胖妹沒人敢要你哦。”
張蓉蓉狠狠瞪了我一眼又悄悄轉頭去向她旁邊的姐妹求證逗得大家都哈哈大笑隋源也一臉燦爛地笑着對張蓉蓉說道:“小張方經理跟你開玩笑呢。”
假如隋源想染指田甜照理應該不遺餘力地破壞我的形象纔是怎麼反倒說起我的好話來了?隋源的表情顯得十分自然讓我不禁再次懷疑自己是不是錯怪了他。
爲了穩妥起見我決定再試探一下。
於是我趁和田甜說話的機會用手自然地摟着她的瘦肩故意把嘴脣湊在她的耳珠上用旁人恰能聽得見的聲音對田甜說道:“乖乖待會兒吃過飯我們去酒吧玩……”
“好啊好啊。”田甜一聽之下馬上表示贊同又回頭衝大家問道:“蓉蓉、隋總、丁姐、小麗待會兒一起去吧。”
我故意不做聲田甜旁邊那個叫“小麗”的小女生似乎有些躍躍欲試剛要開口卻被旁邊年紀稍微大點的丁姐悄悄拉了一下張蓉蓉也笑道:“我可不想去‘熱光’。”
我跟田甜耳語的時候就一直悄悄拿眼角的餘光瞄着隋源卻見他一直笑吟吟地在那裡看着我們等田甜詢問後隋源這會兒又用豔羨的口氣對我們說道:“唉真是羨慕你們啊想當年我追我老婆的時候勁頭可也不小……”
隋源的老婆?那不是顏惠茹麼?要是讓他知道我就是顏惠茹以前的男朋友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坦然地在我面前說這些話。
眼見隋源的表現沒有什麼疑點我覺得沒必要再試探下去便跟大家揚手道別然後攬着田甜的肩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身後傳來隋源和幾個女人的談笑聲我的腦子裡更是糊塗了隋源到底是一個坦蕩蕩的君子還是一個隱藏得至深的敵人?我的直覺告訴我隋源絕對不會那麼簡單可我偏偏找不出他可疑的地方真傷腦筋啊。
晚飯後帶田甜去“快活林”正好碰到皮皮也在田甜很入神地聽那個“衰哥”唱歌我卻始終集中不了精神心不在焉的走神了好幾次。最後連田甜都現了我的失態問我怎麼回事我只推說在想工作上的一些事自然又被她埋怨一頓怪我不專心陪她。
把田甜送回家後已經是十一點多了我把車開在回家的路上心裡還是覺得想不通便調轉車頭朝六分那裡開去。
六分開門後我才現這傢伙正在網上聊QQ於是威脅道:“你個騷人又在網上泡妹妹?”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泡妹妹了?我在練習打字度知道不?”六分一邊分辨一邊扔了一罐啤酒給我。
我伸手接過啤酒徑直拉開“砰”的一聲啤酒泡沫衝起來濺得我一頭一臉都是。六分那瓜貨居然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賊笑媽的一個不小心便着了這傢伙的道兒。
“深更半夜來找我肯定不是好事說吧。”六分說完“啪”的一聲拉開拉罐大口喝了一口。
我也沒心情跟他計較胡亂用袖子在臉上抹了幾把便把最近自己和田甜的境況、包括隋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儘量用客觀的語氣跟六分說了一遍六分聽的時候一直沒插嘴但我感覺得到他很認真地在聽在想。
末了我問六分怎麼看待隋源這人他沉吟了片刻文縐縐地說出八個字:“不是大善即是大奸。”
如果說我是“當局者迷”那麼六分可算得上“旁觀者清”了吧?他既然也這麼想說明我也不是純粹在庸人自擾。
“你說現在怎麼辦?”我確實沒了主意拿眼望着六分。
他啜了一口酒緩緩說道:“老辦法。”
“偷*拍?”我脫口而出。
六分點點頭繼續說道:“也不用動用設備只需要找兩個弟兄跟跟看看他下班後在做些什麼不是便一清二楚了麼?你要是還想不通就蒐集一把資料賣給黃胖子最後狠狠撈他媽一筆便辭職走人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犯得着半夜三更來騷擾我?”
六分說得很有道理雖說辭職一事我暫時還沒考慮不過跟蹤隋源倒是最直接的一個辦法。
解決了困擾在心頭一個大難題我也終於有心情還嘴了便對六分調侃道:“老子是張蓉蓉派來查房的明天你要是不請我吃飯我就說你這些天都在鬼混。”
六分鄙視地對我比劃了一下中指隨即問我:“跟蹤的人和車你準備怎麼安排?”
我心裡迅盤算了一下戰魂和龍少整天開着的士在大街上跑跟人倒是很方便也不容易暴露只是這個跟蹤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影響他們掙錢就不好了。反正沙城網吧轉手後斯文人和殘劍整天無所事事不如讓他們幫忙。至於車子麼我自己的車肯定不方便只好再徵用一下刀疤那輛破長安。
當下我把想法告訴六分他也認爲可行。
說幹就幹打電話給刀疤落實車輛後我隨即撥通了殘劍的電話湊巧殘劍和斯文人這兩個傢伙正在沙城網吧裡玩免費遊戲。殘劍一聽說要開工第一反應就是:“油水足不足?”
我笑罵回去:“老子的私事沒有油水。你實在想要我只好打一張欠條。”
“白求恩的哥哥——白求幹啊。”殘劍嘀咕了一句。
玩笑歸玩笑殘劍和斯文人一口答應幫忙。當下我把隋源那輛“寶馬”車的車牌號、以及長相等資料全部告訴了他們由得他們去蹲點守候。
第二天晚上我送田甜回家後便約了六分、斯文人、殘劍幾個出來湊在一起分析“戰果”。代價麼當然是我請他們吃宵夜。
“你喊我們跟的是個啥子人哦?”殘劍一見了我就開始嚷嚷:“比不死還花一晚上就跟兩個不同的女人約會而且長得都***很正點。”殘劍一臉羨慕的說道。斯文人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哦?兩個女人?長什麼樣子?”我追問道。
結果兩個瓜貨一個說圓臉一個說瓜子臉比劃了半天都沒爭論出個結果來。媽的原來這兩個瓜貨居然沒帶偷*拍設備出門我實在對這兩個瓜貨無語了。
好在這個問題現得早當晚我就讓六分拿出一套手機式偷*拍設備交給他們並特意準備了兩塊電池。
之後幾天的進展很順利每晚在家我都從電視屏幕上看到隋源跟不同的女人進出各個餐廳、酒店、娛樂場所之間偶爾也看到一兩個要害部門的領導出現在錄像中。只可惜不能把這些錄像拿給田甜看否則肯定會重重打擊她心目中隋源的“光輝形象”。
到了第四天事情終於出現了突破性的進展。
一聚頭我就從偷*拍的錄像裡看到張蓉蓉跟隋源在一間餐廳吃飯我拿眼瞄了瞄六分的表情那傢伙眉毛都快擰成了一根繩隋源惹到張蓉蓉頭上明顯是不智之舉。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我揚聲問斯文人。
斯文人答道:“中午就在離這傢伙上班地點不遠的一個餐廳。”六分和張蓉蓉的戀情尚處於萌芽狀態因此除了我其餘兄弟並不知情。
我正要追問屏幕上畫面一換我和六分都不由得驚呼一聲。
錄像裡一個女人從隋源的車上走下來擡起頭一笑那淫蕩的樣子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認得竟是小紅那賤人。
接下來小紅和隋源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一間酒店。恰在這時畫面沒了操!
“怎麼沒拍了?”我急着質問斯文人。
斯文人懊喪地說道:“設備沒電了。”
“操明天把三塊電池全帶去。”我鬱悶道。
六分在旁邊追問了一句:“你記得他們什麼時候出來的嗎?”
斯文人仔細想了想說道:“那個女的先出來打了一個的士閃人了。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男的纔出來然後我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回來找你們。兩個人在裡面待了一個半小時足夠做那些事了。”斯文人說完嘿嘿賊笑了兩聲。
沒想到小紅這賤人也和隋源有一腿我和六分對視了一眼都頗有些意外。
送走殘劍和斯文人六分皺着眉對我說道:“小紅這女人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你要小心她。”
不就是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麼?有什麼好怕的?倒是現在隋源向張蓉蓉示好這事兒有點難辦。
當下我遲疑着問六分:“你要不要給蓉蓉提個醒?”
“先別忙讓殘劍和斯文人再跟幾天看看情況再說。”六分猛地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踱了幾步遲疑着說道:“我在想小紅和隋源攪在一起這事兒黃本元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