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清宛問你一件事?剛纔清宛那樣是不是嚇到你了?”顧清宛駐足腳步,拉着顧清璃的手,擡頭深深的看着他問道,隨後也不等顧清璃回答,便繼續說着。
“不過,不管二哥能不能夠接受這樣的清宛,遇到方纔那樣的事情,清宛都會如此做,清宛以後再也不容許別人欺負咱們家了。”語氣嚴肅到不容人質疑。
“傻丫頭,”顧清璃苦笑了一下,擡手揉揉顧清宛的頭髮,嘆了口氣,“二哥怎麼會被嚇到,只不過這樣的事情應該由二哥來做纔對。你還小,二哥只希望你能天天開開心心的就好,剛纔是二哥沒用,沒能好好保護你。”
“二哥別自責,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再說,清宛覺得這樣很開心啊。”顧清宛寬慰道。
她真心覺得顧清璃這個二哥做的已經夠好了。在這封建的古代,能有一個處處包容自己,處處維護自己,處處相信自己的哥哥,是一件多難得的幸福啊!
“呵呵……”顧清璃輕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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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遠遠的就看見李氏站在家門口來回踱步,顧清宛小跑着過去。
“娘,我們回來了。”
李氏聽到聲音,擡頭看去,見小女兒跑着來到自己面前,急忙上前兩步,拉着她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見沒什麼事,才放下懸着的一顆心。
顧清宛好笑地看着自家孃親的動作,問道,“娘,您這是做什麼呢?”
“能做什麼,娘還不是擔心你們嘛,”李氏嗔怪了她一眼,“昨兒你牛嬸子也沒說清楚啥事情,你和你二哥走了之後,娘這顆心就一直懸着,就怕出啥事情。”
“娘,現在放心了吧,那濟民堂的掌櫃找我們是好事。”顧清宛攥了李氏的手,一臉笑嘻嘻的道。
“啥好事?”
顧清宛衝着李氏神秘的笑了下,“嘿嘿……還是讓二哥告訴您吧,我去找大姐他們。”
“嗨,你這孩子。”李氏衝着顧清宛的背影無奈的喊了句。
“娘,讓您擔心了。”顧清璃來到李氏跟前說了句。
“噯,平安回來就好。累不?”李氏瞧着兩個孩子都平安無恙,紅着眼眶看着顧清璃問道。
“不累。娘咱們回家說吧。”在門口說話,他怕被有心人聽見。
“哎,咱回家去,正好你爹也在家呢。”說完,便和顧清璃一起朝家裡走去。
……
“你說啥?那曬乾的花能買三十文一斤?”李氏怔怔的看着顧元河。
“美娥,你沒聽錯,協議上就是這麼寫的。”顧元河看着協議書上,金盞菊一斤三十文錢的字樣,不禁顫抖了手指,差點沒把手裡的紙仍掉。
“那濟民堂老闆的腦袋沒壞掉吧?會不會咱們都曬好了,他們再耍賴不要?”旁聽的顧清雲插了一句。
“三弟胡說什麼,這可是白紙黑字的證據,他們不會抵賴的,再說濟民堂在全國都有分店,怎會不講信用。”顧清璃責備了他一眼,緩緩說道。
“恩,清璃說得對。”顧元河高興的點頭附和道。這可是長久的大買賣呀,雖說之前也有幾百兩的進賬,但終歸不是長久的生意,等樂過之後,臉上笑容一斂,欲言又止的看向顧清宛。
“怎麼了?爹你想說什麼?”顧清宛問道。
“四丫頭,你想過這麼大量的金盞菊該怎麼採嗎?”顧元河擔憂的詢問道。
“爹放心,這個問題我和二哥想到了,我決定找村裡人幫忙,就用每斤八文錢收購剛摘的金盞菊,咱們家只負責晾曬即可,爹覺得咋樣?”顧清宛看着顧元河道。
顧元和聽後沉思了一會兒,道,“恩,這個好,有錢大家一起賺,也省得有些人眼紅。”
“既然爹也同意,那晚上我和您一起去里正家裡跟里正說一下,讓他去召集村民,會比咱們自己順利的多,順便再和里正商量一下買地的事。”顧清璃見衆人都沒意見,轉頭看着顧元河說道。
“噯,就這樣吧。”
商量完事情,顧清宛轉身往外走,不想,剛好跟從外面進來的鄭氏撞了個正着。
“牛嬸兒來了。”顧清宛擡頭笑眯眯的喊了聲。
“噯,清宛,碰到啥好事了?這麼高興。”說着擡腳進了屋,看着李氏道,“我來是想問問,沒出啥事情吧?”
李氏迎上前,笑着說道:“沒啥事,還連着你跟着擔心了。”
顧清宛一臉笑眯眯的看着鄭氏道,“牛嬸兒,您來的正好,我娘正打算去你們家找您呢。”
“找我?”鄭氏狐疑的看着李氏,“找我啥事?”
“鄭姐,坐下說吧。”李氏拉着鄭氏坐下,顧清宛抓了些乾果放在桌子上的盤子裡,招呼鄭氏吃,自個兒便轉身出去玩了。
乾果這東西在尋常人家可是很少見的,鄭氏只是象徵性的捏着嚐了兩顆,便沒再動。
“李妹子,你說吧,找我啥事?”
李氏笑了笑,看向鄭氏說道:“鄭姐,濟民堂的掌櫃不是託你家強子稍信說想見清璃他們嘛,那是因爲前些時候他們去藥鋪賣野山參,順帶了一些在山上採的花,沒想到那花居然是藥材,這不,那掌櫃的今兒見着清璃他們便籤了份協議,要跟我們家大批量的買花。”
“還有這好事?”
“那可不,一開始我和元河也是不敢相信,不過人家可是簽了協議書的,這事做不得假,我們就尋摸着讓大傢伙一起幹,他們上山摘花,我們家以每斤八文的價格收購。”
“啥?八文錢一斤,也太貴了吧。”鄭氏一聽價錢,忍不住驚呼出聲。
“價錢是我們家四丫頭定的。”
“噯,我也瞧出來了,你們家清宛是個有注意的,你說我咋沒生個這麼聰明的女兒,還是你有福氣。”鄭氏冒着酸水道。
“行了,鄭姐快別酸了,要是拿我們家四丫頭去換你們家春蘭,迎夏,怕是你也捨不得吧。”
“那是。”兩人相視一笑,孩子還是自家的好。
“鄭姐,我想着讓你來我們家幫忙曬花,工錢一天六十文,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