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零一:奔襲的黃金軍勢

哨樓上,坑坑窪窪的鐵鐘雜亂的敲打着,叮叮咚咚的警報聲如今卻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

烈火焚燒着世界,以至於往天上看,只能看到漆黑的濃煙,以及濃煙反射烈火的紅光。

波安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村裡的大家都是好人,爲什麼要這麼做?

雖然盡了全力,但這黃金的軍隊實在太快,波安回村裡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如黑雲般的第一批箭雨就到了。

然後……

“求求你,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哥布林的婦女抱着兩個騎士的大腿,悲痛萬分的哀求着。

金光輝煌的重甲是哥布林們一輩子沒有見過的奢侈品。

但是那華麗的頭盔下面,兩個騎士卻正發出喪病般的笑聲。

他們高舉着一個哥布林的嬰兒,那只是一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嬰兒而已。

“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兩位大人,這個孩子…只有這個孩子,請你放過他。”

婦女哭的撕心裂肺,然而兩個士兵卻是嫌棄般的瞥了她一眼。

比起她的哀求,兩個士兵顯然更加在意,這個婦女弄髒了他們金光閃閃的盔甲。

“滾開!”

士兵照頭一腳踹去,沒有戰鬥力的工種哥布林,而且還是一個婦女,當場被踹的鼻樑塌陷。

旋即,那持嬰兒的士兵像是玩耍般將嬰兒高高拋起,另一個士兵像是表演似得,拔劍往上一戳。

噗的一聲。

小小的,還沒有看到這個世界的模樣,嬰兒就被冰冷的刃器貫穿,鮮血噴灑,染紅了周圍的石頭。

刷的一下,劍刃一抖,那嬰兒當場化作了數塊碎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喪心病狂的畫面,讓那鼻樑被踢碎的婦女歇斯底里的慘叫起來。

然而也到此爲止了。

婦女的頭顱,如砍下竹筍般輕巧的被士兵斬下。

波安在不遠處的轉角目睹着這一切,不敢發聲。

但是悲痛卻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揉捏着他的心臟。

那個婦女叫卡蓮娜,平時也非常照顧波安。

這個村子裡,所有人波安都認識。

都是波安的家人。

“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個工種哥布林的村落,我們不會戰鬥,你們想要什麼儘管拿去,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轉過頭,波安看到年邁的,當初給自己加冕成人儀式的歐格村長,正匍匐跪在一個盔甲格外華麗的士兵面前。

那個士兵的盔甲比其他人都要複雜,肩甲上甚至都被雕成了兩個豹頭的形狀,應該是這支軍隊的指揮官吧?

“求您,大發慈悲,放過這裡的老幼婦孺…你想要什麼全都拿去……求求你…”

歐格村長用力的把頭撞向地面,向那隊長一樣的戰士哀求着。

然而,那個隊長的眼中卻沒有半點同情。

“對於你們這種噁心的生物,作爲神聖王子墨菲殿下親率遠征軍的一份子,能給你們最大的慈悲就是死!”

話音落,村長甚至沒來得及擡起頭來,鋥光瓦亮的鐵刃,便從其後腦扎入,眉心穿出,硬生生的把村長的頭釘在了地上。

血沿着劍刃向下流淌,匯成血汪。

“村…唔…”

波安差點沒忍住叫出來。

他努力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是眼前已經被蒸騰的水霧籠罩。

淚水,即便是烈火都無法蒸發。

喉嚨和臉上傳來撕裂般的酸楚。

波安多麼想放聲大哭,多麼想衝上去。

村長啊…作爲村裡最年邁的他,德高望重,寬宏大量,對大家和善有加。

是個放在任何一個種族都會受歡迎的老人。

爲什麼村長非要落得這種下場?他做錯了什麼?

波安想不通,但現在也沒時間給他想了。

“茜拉…納波斯嬸嬸……”

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們兩個。

人類的黃金軍隊已經侵入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外面四千人更是不間斷的往村子裡放着點火箭。

波安踏過遍地的屍體,小心翼翼的向着納波斯嬸嬸家摸去。

雖然心裡心急如焚,但波安不敢太快。

這些人類的黃金士兵不光裝備精良,而且能看得出來,每一個,都不是隨便徵召的山村野夫,而是貨真價實的戰士。

波安雖然聽說過騎士,武僧之類的職能,但說到底對此還是一竅不通,不過最基本的認知他還是有的。

這些士兵都非常敏銳強大,稍有不慎就會被抓住,然後殘忍的殺掉…就像撕碎一隻洋娃娃般簡單。

一路上,步步爲營。

空氣裡瀰漫着鮮血和燒焦的味道。

波安雖心急,但也不敢太快,只能偷偷摸摸的尋找陰暗處和視線死角,慢慢的走。

納波斯嬸嬸…茜拉,千萬要沒事啊!

波安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祈禱了。

手臂和雙腿,無數次被殘垣斷壁劃開。

後背甚至被點火箭射中了兩發,鑽心的劇痛,但他也不敢發出聲音。

波安甚至懷疑身處的不是自己的村子,而是地獄。

一個個熟悉的同村人…

昨天還在和自己熱情的打招呼,現在卻成了屍體。

有的燒焦了,有的被碎屍萬段,能有一具全屍,都算是運氣好。

“阿瑪爾……”

路過一戶人家,波安看到了一具少年的屍體。

那是上個禮拜和自己一起成年的阿瑪爾。

如今他的頭顱,就這樣被掛在自家懸樑上。

瞪大的雙目,無限的傾訴着他生前遭受的恐怖。

他父母的屍體,更是被切碎,像扔垃圾一樣癱在地上。

“爲什麼…”

幾乎要暈厥般的悲痛,讓波安幾度差點沒哭出聲來。

大家都死了嗎?

外面的馬蹄聲,士兵的踱步聲,烈火的噼啪聲,還有波安的哽咽,都混成了一塊。

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波安雖然很快就剋制住了哽咽聲,但眼淚卻一直無法停下。

村子裡的大家,都是自己這十二年來最重要的親人。

從來沒有人作奸犯科,明明誰都沒有做過壞事,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唔……”

波安努力按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穿過阿瑪爾的後院,終於到了納波斯嬸嬸的家。

可能是巧合吧。

一出後院,波安就看到,瘸腿的納波斯嬸嬸,正偷偷摸摸的帶着茜拉出門,躲開士兵的視線,準備從邊門的小衚衕逃離村落。

茜拉?她沒事?

今天悲傷的事太多了。

以至於最後見到茜拉沒事的同時,波安心中的喜悅不亞於真的吃到白米飯。

“波安?”

就在這時,茜拉也看到了波安,她先是一驚,旋即喜極而泣的捂着嘴,差點沒有哭出聲來。

“波安?”納波斯嬸嬸見了,連忙揮手道:“快過來,我們一起走。”

“茜拉!”

波安確認周圍沒有士兵後,用盡了全身力氣,衝向那邊。

然而……

轟!!!

才衝到一半,波安的視線便凝固了。

轟鳴的巨響震天動地。

茜拉和納波斯嬸嬸背後的小屋子,宛如積木堆砌般,被某個強大的個體,從中間撞的粉碎。

那是一匹身批黃金護甲的駿馬,操縱着駿馬的,是同樣黃金遍身的戰士。

那戰士的盔甲,波安認識,正是殺死歐格村長的那個人。

竟然只用肉體,就將房屋撞碎,這在工種哥布林的認知裡是無法想象的。

“啊啊啊……”

巨大的衝擊力,將茜拉和納波斯如斷線紙鷂般高高拋起。

衝出廢墟的騎士,第一時間就鎖定了這倖存的三名哥布林。

厭惡的聲音,爲波安,茜拉和納波斯帶來了名爲絕望的情感。

“真是…像蟑螂一樣的下等生物,怎麼這裡還有幾隻?”

……………………

因趕工國慶米,最近消耗太多太多的體力,說實話,我菊花都撅不動了。

再加上中秋節要走親訪友,我向各位讀者申請,明天休息一天。

讀者:批准申請。

老萬:謝謝各位。

讀者:能不能先讓衛萊把菜刀放下…還有那個天空墜落。

老萬:行,衛萊,明天休息了,找個窯子好好爽下吧。

四二五:靈魂互換四四零:痛失一切一零二:彼此的錯愕三一零:不知天高地厚也要有個限度一零二:彼此的錯愕四三三:絕望降臨四三七:慘敗四三一:最終試煉【下】二七五:註定要死的千夫長【下】十:蒂芙尼四三七:慘敗三七七:正義感?三十五:壓倒性的差距三九九:勇者那腦癱級的智商【中】四九一:真正的九州大俠【上】四十二:特訓四七八:懦弱的最強者一六三:你是我的一切【中】七十八:遭遇戰六十二:有空敘敘舊二四八:沒救了,切除吧九十六:雞蛇魔四二六:無限循環四零六:姐妹花【中】二一七: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二一零:魔神現一五四:蒂芙尼的好感四零八:卡特之心【上】一六二:你是我的一切【上】二六九:隨性的衛萊五一五:救世主的誕生【四】一九一:騎士的光輝五十:最重要的部下五一三:救世主的誕生【二】三零四:黃金軍團的挑釁二十二:大象面具二六一:安吉亂入【下】一四九:父之怒大結局:邁向新的明天一零四:尷尬癌與中二病四九二:真正的九州大俠【下】五十八:是你們?一三三:再笑一個啊三二二:陽光下的男人三五零:意識到的情愫一六四:你是我的一切【下】四零一:動情的精靈【中】五二九:壓榨二四七:蜀黍的“玩具”二零零:先鋒戰申請三三二:錯愕的世界四七一:甘美的勝利六十二:有空敘敘舊四三一:最終試煉【下】二零七:撕破臉皮二十五:卡歐拉村的異樣六十五:碾壓級的力量九十七:魔神族的怨念四一四:跨越時空的利刃【上】二四八:沒救了,切除吧二五八:帝王學【下】三九七:精靈姐妹花二零零:先鋒戰申請三五五:魔神王的徹底復活十四:奈落史萊姆一九七:大鬧開幕式【下】二九八:湖中劍的新主人四七五:新勇者的誕生三五八:猛獁聚落四八四:託莫羅現身【下】二:沒人性啊!!!一三零:小鬼難纏四七八:懦弱的最強者二零八:篡位奪權二三一:我們會回來二七三:罪人的後裔【下】二五二:想做教官的小老婆嗎?二九零:賤人阿瑞斯二六九:隨性的衛萊二九三:孟九州之威名三五八:不作數的約定三十五:壓倒性的差距三零一:奔襲的黃金軍勢三八九:唯一的遺憾五二四:世界的真理二二二:直面死亡的抉擇一四七:衛萊一生的痛二七六:月神湖中劍【上】三七零:衛萊是我的東西二五五:傻X的戰爭四五四:孟九州的無奈三七二:打就是了徵集克萊茵的武器四十二:特訓三三三:世紀之戰【狂暴】二零五:報復四六八:心的力量【上】一一六:大大的水蜜桃一六四:你是我的一切【下】一五二:蒂芙尼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