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號稱樑家雙壁,也稱刀劍雙壁,一身實力便是在刀劍合壁之上。
但此時他們攻擊楚風雲用的是拳頭,既是對楚風雲實力的估計不足,也是因爲他們確實忌憚丁嬰,所以再是如何憤怒,他們都沒有殺楚風雲的意思。
他們不出刀劍,楚風雲也沒有,雙拳一震便是迎上。
“你真要找死不成?”
兩個老人見楚風雲竟然不退不避,竟然出拳迎接,頓時怒喝。
轟!
四拳相撞,勁氣四擴。
但一團劍光驟然出現,在客棧內籠罩,竟然將四擴的勁氣生生就擋住,沒有將客棧毀雲,但劍光籠罩範圍內的桌椅碗筷之類的,盡數化爲了粉末。
兩個老人的臉色卻是變了,楚風雲竟然能輕易就護住客棧,而且還將他們兩人震退了。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楚風雲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他們所想象中的那般弱,似乎不在他們之下了。
“說吧,你們追殺水秀的原因到底是什麼,”楚風雲沒有追擊,“你們之前好心給我活路,給我師父面子,所以我也給你們活命的機會,只要你們老實回答,我可以放你們走。”
“鏘!”
兩個老人的迴應是亮出了刀劍。
一個用刀,一個用劍。
刀劍合壁,纔是他們最強的戰鬥力。
“殺!”
兩人已經不再當楚風雲是一般實力的後輩所看待了,已經將楚風雲提升到了平生大敵的層次。
楚風雲仍然沒有出劍,仍然赤手空拳。
樑家雙壁再度暗怒,就算你的實力不在我們之下,但我們聯手,你竟敢赤手空拳?這分明又是對我們的一次羞辱。
可是他們沒有想到,人家實力比你們強大這麼多,就算是羞辱你們又怎麼樣?
當他們被打成重傷,刀劍被楚風雲奪下,然後被自已的刀或是劍架住脖子時,他們才知道對楚風雲的實力估計低的太離譜了。
“真沒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高到這個地步。”樑家雙壁真的震驚到了極點。
“別廢話,想活就將原因告訴我。”楚風雲手中的刀劍動了一下,在樑家雙壁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痕。
“我們在找她的身上的一樣東西,是她師父留給她的。”樑家雙壁中用刀的老人,也是一直由他說話的老人突然說出。
“你……”那用劍的老人臉色劇變,他的左手突然一刺,將劍刺進了用刀老人的肚子。
用刀老人雙瞪眼大,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已的兄弟會殺他。
“背叛樑家,死!”
用劍老人揮劍將用刀老人的身體切掉,然後他回劍抹脖子。
其實楚風雲是有能力第一時間阻止用劍老人的行爲的,但他沒有阻止。
樑家人給他的印象真的很差,而且這些人是爲了對付水秀而來的,他對他們真沒有半點仁慈可言。因爲他很清楚,如果水秀落入樑家人的手中,下場會比這些人直接被殺慘幾百倍。
“是什麼東西讓樑家如此大張旗鼓?”
楚風雲有點好奇,但是什麼想是想不出來了,有可能見到水秀才知道了。
樑家派來的人已經全死,他走出客棧。
“公子。”
“楚前輩!”
連花和何三娘等人見楚風雲走出客棧,皆是大喜若狂。
楚風雲活着走出客棧,便意味着樑家雙壁死了。
青衫文士沒有過來,繼續喝他的酒,彷彿這世上除了酒之外再也沒有能讓他上心的事。
楚風雲卻是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剛纔青衫文士拉開何三娘不讓她被樑坤佔便宜的事,看似一個酒鬼的醉後無意行爲,但楚風雲能看出那一拉的神妙就是他到現在都難以看出深淺。
是無意中的暗含神妙,還是這個酒鬼文士是深藏不露的高人?
“楚前輩,”何三孃的聲音打斷了楚風雲的思緒,“殺了樑家這麼多人,我們都不能在這裡呆了,我們託月谷吧。”
“好。”楚風雲點頭,然後他看向那青衫文士,聲音直接在青衫文士的心耳中響起:“我能信任你嗎?”
“可以。”青衫文士仍然喝酒,聲音卻在楚風雲的耳中輕響,“你需要我的幫助,因爲樑家不過是馬前卒而已,背後另有其人。”
至此,楚風雲確定青衫文士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了,他也覺得對方可以信任,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但他還是想知道原因,於是問:“我確實信任你,但我還是想知道原因。”
“何三娘救過我的命,我跟她一起生活了半年。”青衫文士說出原因,“說出來你可能會笑話,我竟然喜歡上了她。”
“喜歡一個人有什麼好笑的。”楚風雲輕笑,“這個理由我相信。”
他確實看出青衫文士喜歡何三娘,也看出何三娘並不討厭青衫文士,甚至說何三娘也有點喜歡青衫文士。
“帶上他。”楚風雲突然指着青衫文士對何三娘道。
“啊?”何三娘很驚訝,“帶上他幹嘛?”
“就是,他一個酒鬼,帶上他有什麼用。”缺耳在旁邊接話,“我們跟樑家的事跟他無關,不如給點錢給他讓他走遠遠的,如果將他帶走,他就徹底脫不了身了。”
“是啊,楚前輩,這事跟他無關,就沒必須讓他摻合進來了吧?”斷腳胖子也是說道。
何三娘轉臉看着青衫文士,眼眸深處有點遺憾,嘴裡則是說道:“楚前輩,我也覺得沒必要帶上他。”
楚風雲笑了笑,他看出來了,不僅是何三娘,就是缺耳和斷腳胖子對青衫文士都很友好,哪怕平時他們經常打罵青衫文士整天跑來這裡白吃白喝。現在他們反對帶上青衫文士,是不想他摻合進來,不想害他。
楚風雲現在也不想暴露青衫文士的高人身份,凡事留點底牌總歸是好事,所以他只能以正常的理由帶上他。何三娘他們越擔心青衫文士的安危就越好辦,於是笑道:“以樑家的強大,他今天既然在場就脫不了干係,事後肯定能查出來,到時他不在我們身邊,你覺得他能活多久?”
“這……”何三娘三人怔住。
“帶上我,帶上我,哈哈,我不怕死,只要你們有酒給我喝就行了。”青衫文士突然捧着酒罈跑過來。
“就知道喝。”何三娘朝青衫文士瞪眼,然後看向楚風雲道:“前輩,你說帶就帶吧,讓他喝死都好過我們害死他。”
楚風雲笑了笑:“事不宜遲,你們有什麼需要帶的儘快。”
何三娘三人進入客棧,等三人出來時客棧已經化爲了火堆。
“走!”
何三娘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