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看了看郭胖子,問道:“你們可有什麼規矩?”
對於楊康的這句話,郭胖子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過來,當即冷笑道:“不尊長者,在外招惹事端,胡作非爲者,大公子應該知道如何處置。”
郭胖子說着,看了看杜密,冷笑道:“我是不知道你到底負責大老闆哪一塊的生意,但想來嘛,你身份也不會高於閬苑的老歐吧?”
杜密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聽得郭胖子說起閬苑來,頓時只感覺雙膝一軟,人就身不由己,跪在地上。
“大公子饒命!”杜密忙着一把抱住楊康的腳,叫道,“只要大公子饒了小的這麼一次,從此以後,杜家上上下下十多口子,都對大公子感恩戴德。”
“得了吧,我也不想要你的命。”楊康淡淡的說道,“但這事情總要給一個說法,錢我可以借給你,就照着你說的,你打個欠條給我,二年之內還清就是,抵押我也是要的,但鑑於你飛揚跋扈,性格招搖,今兒是得罪我,明天要是得罪別人,你自己想?”
杜密聽得楊康這麼說,更是兩股戰戰,尤其是他想起昨天譚江平的威脅——如果他今天不能夠把這事情解決好,,彌補不了那個窟窿,譚江平立刻就會栽他一個罪名,他就算不死,只怕下輩子也只能夠在囹圄中度過了。
“大公子教訓得是。”杜密忙着說道。
“教訓,我還沒有教訓你呢。”楊康說道。“胖子,照着我們家的規矩,給我好生教訓教訓,讓他長點記性,免得在外面老是招惹事端,得罪了人,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說着,楊康拿着洗換的衣服,徑自向這洗手間走去——耳畔,傳來郭胖子的聲音:“把衣服脫掉。把你皮帶給我。嘿嘿嘿,胖子我好久沒有練練手了。”
楊康在洗手間的門口站住腳步,轉身看着郭胖子,說道:“別弄得鬼哭狼嚎的。讓隔壁房客以爲你有特殊愛好——還有。明天我還要讓他做點事。”
“是。大公子。”郭胖子恭恭敬敬的答應着,他發現,他現在有些看不懂楊康了。他原本以爲,像他這麼清貴的人,應該會很反感這些事情。
但今天,卻是他自己親自下令,要好好的教訓教訓杜密。
“呵呵!”郭胖子看着洗手間的門關上,當即湊近杜密,怪笑道,“杜老闆,既然大公子要讓你辦事,那麼就意味着,你這個臉面傷不得。”
杜密只是尷尬的笑着。
“杜老闆,你在四九城算是有身份的人吧?”郭胖子終究也不傻,既然他們大老闆都發了話,這人還有用,杜密的身份自然不同尋常。
“有……有些!”杜密點頭道。
“你說,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你怎麼就犯如此糊塗?”郭胖子皺眉說道。
“我如果不張揚,老闆要我做什麼?”杜密低聲說道,“再說了,爲官者不都是欺上瞞下?我唯一的錯,就是得罪了大公子,照着規矩懲罰就是。”
“你認罰?”郭胖子還真有些詫異。
“我是大老闆的嫡系。”杜密低聲說道,“郭先生既然是大公子身邊侍候的,應該明白,老闆需要我們這種人。”
“明白。”郭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偷偷的喵了一眼洗手間,低聲說道,“大公子和老闆之間有些誤會,哪些話可以說,哪些話不可以說,你要清楚。”
“老闆今天吩咐過。”杜密說道。
“嗯!”郭胖子點點頭,然後提高聲音,大聲說道,“杜老闆啊,我們的小王爺似乎有些特殊愛好……”
楊康在洗手間,由於郭胖子和杜密交談的時候,別的話都是特意壓低了聲音,而他又開着水龍頭放水,嘩啦啦的水聲遮掩了一些聲音,更是讓他聽不明白。
但是這句話,郭胖子故意說得很大聲,他聽得明明白白。
楊康忍不住暗罵了一聲——這個死胖子,他什麼時候有特殊愛好了?
然後,處於好奇心,他利用太陰寶鑑透視過去,就看到杜密趴在一張凳子上,股胖子手持皮鞭,正對着他腰部一下,大腿以上的部位,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下去。
杜密受痛之下,就忍不住顫抖一下子。
楊康只是略略看了看,立刻就明白,郭胖子大大的手下留情了,否則,只要幾鞭子下去,杜密非得皮開肉綻,痛得鬼哭狼嚎不可。
所以,楊康慢慢的洗澡,洗完之後,換了衣服,打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來。
“胖子,玩s/m啊,不美型的大叔你也愛?”楊康看了一眼杜密,淡然笑道,“在我面前做戲,打着好玩?”
“呃?”郭胖子一愣之下,手上陡然用力,皮鞭帶着風聲,重重的落在的杜密身上,杜密當場就痛得叫了出來,但是隨即他就死勁的要緊牙關。
“對,就照着這樣,來個幾下子。”楊康冷冷的說道。
郭胖子一言不發,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下去,讓楊康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杜密倒也硬氣,除了第一下沒有防備之下,痛得叫了出來,接着他竟然硬生生的忍了。
“夠了!”楊康看着郭胖子打了杜密十多下,當即揮揮手,說道,“算了,杜老闆,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告訴你——我最輩子最討厭有人拿着家父說事,哼!”
閬苑老歐那個事情,讓他做了惡人還做了二貨,楊康怎麼都感覺不爽,而且,真要追究起來,這事情是始作俑者,還真是邵文墨。他不能夠把邵文墨這麼着,老歐還一死了之,如今,這個狗屁倒竈的杜密,竟然還敢在他傷口上撒一把鹽。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邵文墨的人,他就更加惱恨不已。
可是,邵文墨都打了招呼了,他也不能夠真把人玩死玩廢,但總的打一頓出出氣吧。
“出去吧,明天過來,我把錢借給你。”楊康說道,“準備好借條和抵押,順便讓胖子在疼愛你一次。”
“小王爺,你怎麼說話呢?”郭胖子呆了一下子,隨即就回過神來,低聲叫道,“有你這麼形容的嗎?”
“我這不是形容了嗎?”楊康輕笑,說道,“難道說,我哪一個詞用錯了?”
“大公子,我知道了,天色不早,杜密不打擾你休息了。”杜密說着,就要離開。
“嗯!”楊康點點頭,含笑說道,“如果你不想被胖子疼愛,可以讓令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