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梓年知道,這種事情不是想象就算了的,他要付諸於行動。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抓緊修煉,儘快的達到神級。那樣的話,他纔有和別人談條件的籌碼。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就談不了什麼。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自己和月奴的婚事。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好久了。而且他相信,月奴跟他也是同樣的想法。想到這,他便轉過身向白楊問道:“白楊,欣月樓已經開業有一段時間了吧,這段時間的生意如何?還有,找個良辰吉日,我要在欣月樓擺上幾桌,然後風風光光的將月奴迎娶過門。”說完,白梓年便一臉笑意的看着月奴。聽了白梓年的話,月奴的臉上泛出了一絲紅暈,月奴畢竟是女孩子,還是會害羞的。
白楊見白梓年的臉上不再有憂愁,他也是跟着笑了出來,並且說道:“欣月樓開張之後的這段日子裡,生意是相當的紅火。它幾乎壟斷了鬆雲城裡面所有的大笑宴席。現在單單欣月樓的收入,就已經超過了過去我們從朔源世家那裡得到四家大型酒店的總收入了。現在的欣月樓,絕對是鬆雲城裡面第一大酒家了。而且,我在鳳凰樓原先的基礎上,又新加了一層,現在的欣月樓,總共是有四層的,現在,欣月樓是咱們鬆雲城內最高的建築了。更重要的是,欣月樓的第四層,我到現在還沒有對外開放,等的就是你和月奴姑娘成親的那一天。你沒有趕上欣月樓的開張,這也算是爲你留的保留項目吧。”一提到欣月樓,白楊便有了說不完的話,可以說,白楊爲了欣月樓付出了極大的心血。白楊本來就是一個聰明的人,做起生意來,那也都是坐的井井有條,所以,欣月樓一開張之後,每天的營業額都是在直線的上升中的。
白梓年拍了拍白楊,笑着說道:“白楊,辛苦你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該物色一兩個得力的手下了。你總不能一直都這樣身先士卒,什麼事都要自己過問,你這樣實在是太累了。”白梓年心裡清楚的很,白楊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不管是管理家族,還是做生意,甚至是修煉。他都是極爲聰慧的。這麼多年來,他在修煉上並沒有多大的長進,也是因爲他把大部分的精力全部放在了管理家族上,不然,依白楊的聰慧,他的實力也會進步的非常之快的,現在的白梓年,已經將眼光放的非常的遠了。白楊是他最理想的接班人。但是,他卻不能因爲這樣而放任了白楊,他還是希望他能夠有強大的實力,只有那樣,在自己離開寒川大陸之後,白楊才能真正的帶領着祁陽白家,走上最高的巔峰。所以,他希望白楊現在不要把太多精力放在家族的事業上,最好還是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修煉上,那樣才能讓白梓年安心的離開鬆雲城,離開寒川大陸。他知道,白楊是最讓他放心的人,所以不管他走到哪,他都會
把白楊留在家裡,因爲祁陽白家是他的根,他可以失去任何東西,但惟獨不能失去這個家,只要有這個家族在,他就還有希望。
白楊理解白梓年的用意,他便笑着說道:“梓年,你放心吧。這段時間,我對自己的修煉可是沒有半點的放鬆。雖然我修煉的速度沒有你那麼快,但還是有很大的進步的,我現在已經達到了上天的級別。也算是一個進步了吧。對了,施安兄弟,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已經達到了上天了呢?可千萬不要被我比下去啊。”白楊笑着跟嶽施安打趣到。其實,白楊是非常羨慕嶽施安的,不管白梓年去哪裡,他都會帶着嶽施安。而自己卻不同了,自己永遠都會留在鬆雲城,留在白家。他也知道。白梓年這麼做,也是對自己莫大的信任。他不放心別人留在鬆雲城,所以纔會讓自己留在鬆雲城,但是白楊的心中,還是非常希望能夠和白梓年一起出去闖蕩的,不過看來,在短時間內,他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嶽施安則是一臉得意的說道:“白兄弟,你就放心吧,在火雲城的時候,我就已經突破到了上天的層次。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呢?現在咱們兩個的實力,最多也就是平手罷了。我們一起努力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都會趕上梓年的步伐的。”說實話,誰不想獲得更高的成就?誰又不想成爲高高在上的神明?但是嶽施安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白梓年之所以能夠在短時間內有這麼大的進步,完全是因爲他天資卓越,更是因爲他身上有那塊所有人都希望得到的紅石。自己就不一樣了。雖然他和白楊也都是修煉的奇才,但是跟白梓年相比,還是要差上一段距離的。不過他和白楊有着同樣的想法,白梓年越強大,他們就越高興。
白楊則是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好了,施安。我們兩個都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商量一下,挑個好日子,讓梓年趕緊將月奴姑娘迎娶過門,這纔是最重要的。大家說是不是啊。”下面的衆人也都是跟着一起起鬨,這裡所有的人,都是白梓年最親近的人,他們都希望白梓年能夠有個幸福美滿的生活,火幕玲瓏笑着看着眼前的這幾個年輕人,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在幾年前,這幾個年輕人還都是非常的稚嫩,即便是面對像朔源世家三巨頭那樣的對手,也會讓他們捉襟見肘,但是短短几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們竟然會有這樣大的進步,白梓年更是進步神速,現在自己這個師父,也只是名義上的罷了,他已經沒有什麼能夠教給白梓年的了。不過他還是很高興,他最看好兩個人,一個是魅影,一個是白梓年,現在他們兩個都擁有了能夠和神級強者對抗的實力,這對他們自己而言,對整個鬆雲城而言,都是極大的喜訊。想到這,他便站起身,笑着說道:“各位,我算了一下,三天之後,就是良辰吉日了。
我想這門親事,最好還是早點辦了纔好。不如就將時間定在三天後吧,你們看如何?”火幕玲瓏也知道,白梓年現在還有很大的提高空間,雖然他不知道那個白紫陽究竟跟白梓年說了些什麼。但是從白梓年的眼神裡,他也能看出,白梓年是渴望更大的進步的,他也希望能夠儘快修煉。所以,他和月奴的這份婚事,還是儘早辦了的好。
衆人皆是點了點頭,非常的贊同。這對有情人也是經受了太多的考驗,現在也該到了讓他們收穫他們愛情果實的時候了。就連宋雨欣也是拍手稱快,最讓白梓年欣慰的一件事,就是宋雨欣和月奴這兩個人,不但沒有因爲自己而爭風吃醋,反倒是成了無話不淡的好姐妹,這種事情,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肯定是無法相信的。白梓年也是這麼想,迎娶月奴,只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他和月奴早都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差的,只是給月奴一個名分罷了。見衆人沒有什麼疑義,白梓年便說道:“那我就宣佈一下,三天之後,欣月樓。我將要和月奴姑娘舉行婚禮。希望大家到時參加。”說完,便一臉笑意的看着月奴。
月奴感覺自己非常的幸福,這個男人沒有辜負自己對他的一片真心。他也是說到做到了,他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迎娶自己過門。她也終於可以堂堂正正的跟這個自己最愛的男人在一起了。
相比於鬆雲城裡的一片歡天喜地。慕容華所在的桃花城則是氣氛壓抑的。這次襲擊白梓年的失敗,就已經宣告着慕容華徹底的失敗了。慕容華是不甘心,但是他也知道,相比於他的生命來說,那塊紅石也就不是最重要的了。或許,除了讓他放棄生命,讓他放棄任何東西來換取那塊紅石,他也都是願意的。但是當他見識到白梓年的實力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他已經沒有能力再和白梓年抗衡了。白梓年的進步越大,他的心中也就越痛,他知道,這全都是因爲那塊紅石。如果那塊紅石讓他得到的話,恐怕他現在早都已經成神了,他也不用整天這樣的看着真武的面色了。其實,真武已經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真武的底線就是不會得得罪那個他不想也不敢得罪的人,更何況是那個人出面來平息的這場干戈,他又能說什麼呢?其實他心裡也是非常的氣氛,他氣氛不是因爲沒有幫助慕容華殺了白梓年,得到那塊紅石。他氣氛是因爲他沒有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白紫陽。他真武縱橫寒川大陸也有幾百年的時間了,能夠讓他這樣忍氣吞聲的,至今爲止也只有那一個人罷了。現在竟然有一個毛頭小子敢這樣對自己,他又如何不氣呢?不管是爲了慕容華,還是爲了自己,他都要出這口噁心。
想到這,他便對身旁的慕容華說道:“谷主,我們還是有機會的。只要我們抓住這次機會,我們還是有希望東山再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