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迷幻陣,其實知道其中奧秘之人,卻也不會大驚小怪了。
迷幻陣,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精神場干擾,以某種特定的波段什麼來起到影響人體大腦精神的作用。
剛剛陷入迷幻陣之時,我的兒時的記憶便被陣法所發出的波段干擾,讓我以爲自己又回到了孩童時代。
在我昏迷在老爸的肩膀上之時,我卻發現了一絲異樣,這些事情似乎我早就經歷過了,下面的劇情,似乎在我的心中早已經有了定論,遇到馬叔,度化蘇小姐,消滅變成了魑魅的老祖宗,直到失去了記憶,又遇到了師父,彷彿人世間又給我重來了一次,讓我的心性又穩定了一些。
接觸了玄學之後,我同樣的瞭解了那些玄學的知識,血線蟲差點讓小羅叔變成了殭屍,而被師父所救,接着,又牽引到了地下的世界。
林香取來了盆,又和我下了地下暗河,陪着我闖過了蟲屍潮,來到了鐵塔之中,再一次望着那第二層的迷幻之陣。
在我第二次站到了這裡之時,我終於知道了,其實我早已經迷失在了迷幻陣之中,有人說一念千年,而我從三歲到九歲的記憶,彷彿也只是一瞬間的樣子。
我清醒了過來,隨着煙霧逐漸飄散,林香早已哭昏了過去,不知道我到底迷失了多久方正肚子十分的飢餓就是了。
凌我驚訝的是,馬叔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也來到了鐵塔之內,他扶着林香坐到了一盤,在我清醒過來之後,馬叔給了我一個栗子,讓我忍不住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太久沒見馬叔了,在那迷幻陣之中,簡直覺得過了一千年一樣的感覺,不斷的輪迴着,不斷的自己再一次進入了迷幻陣之中,就連這一次,我都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從迷幻陣走了出來,還是由一種模模糊糊,不真實的感覺。
馬叔望着我們無奈的搖着腦袋,好像我們是兩個令他十分頭疼的惹禍精一般,用一種佩服的口氣告訴我道。
本來,這條路他和師父他們也是走過了,不過再碰到了那兩座蟲屍山之後,他們就決定再挖過一條地道,這樣就可以避免人員傷亡了。
就在他們挖掘到了一半的路程之後,突然有一個士兵在對講機之中告訴他們,我們進了這裡,而且是已經進入了即將一天的時間了。
師父推算道,如果我們是跟在他們後面的話,應該早就可以和他們碰面了,而那麼久的時間,他們都沒有見到我的影子,頓時知道了我是從另一條通道之中去找死了。
那蟲屍的數量之多,而且有一定的本能,他們根本就想不到什麼方法可以燒死蟲屍,應爲我的事情,師父便讓馬叔先敢了過來,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馬叔過來的路上,看到了被燒死了一大片的殭屍和蟲屍,他就已經肯定我們是來到了這條通道里了。驚訝我們的機智的同事,馬叔還不斷的提着我們擔心,一路走來,都沒有看到了我們的屍體,這纔是讓他一直懷着希望的動力。
他告訴我,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恐怕都不敢通過那兩座蟲屍山,因爲數量太多了,即使他有辦法殺死,可是自己也絕對是受傷最後被殭屍給咬死。
佈置外面那個局的人是一個很聰明的人,那裡幾乎就是一個死局,就算修道之人來通過,綁上了閉陽結之後也會驚動了蟲屍,而對付蟲屍就必須解開閉陽解,那樣的話,即使脫離了蟲屍的撲襲,一樣會被洞頂上的殭屍給追上,殭屍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根本就不是蟲屍和人類可以比擬,這樣一個死局,馬叔都驚訝我們是怎麼破的。
我將和林香合作,讓殭屍被蟲屍咬死,隨後在火燒蟲屍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馬叔聽到了的地方,拍着手掌大笑着替我們高興,可是聽到了危險的地方之時,我的腦袋面不了多了幾個大包,隨後被他責備那麼不小心。
期間可能是看我餓了吧,馬叔竟然還有待麪包進來,給了我幾個麪包和一瓶礦泉水之後,馬叔自己也啃了起來,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恐怕在追逐我們的時候也沒有吃東西。
麪包我是第一次吃,有些珍惜的一口一口慢慢咬着,隨着肚子的飢餓感更加了厲害之後,也不顧及了,大口大口的便開始啃着,差點沒把我咽死。
還好,馬叔他救了我一命,在我的嘴裡猛灌了好幾口礦泉水,我這纔有了又重新活過來的感覺。
我看到林香似乎已經熟睡的樣子,便問道馬叔林香有沒有危險,馬叔笑笑告訴我,林香只不過是因爲精神虛脫,他就讓林香好好的睡上一覺,隨後遍吩咐我,讓我也好好休息幾個小時,因爲,他忽然對鐵塔上面的東西莫名的感興趣,等下可不知道有什麼危險的事情會發生,他可沒有功夫保護我。
我點點頭,毫不客氣的就睡着了,因爲客氣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既然都是在做無用功,還不如直接聽話點,這樣等下也可以讓馬叔多休息一點時間。
眼前一黑,也許是我太過疲乏了吧,纔剛剛閉眼,就已經呼呼大睡了起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了雙眼,馬叔卻不知道哪裡去了,林香正好奇的盯着睡覺的我,讓我有些尷尬。
“額,馬叔去了哪裡?”我疑惑的問道。
“在那邊睡覺呢,我醒來後他就睡着了,看起來也是很累的樣子。”林香伸出手指指着我身後的位置柔聲說道。
我回頭一看,馬叔擺着大字平躺在了那裡,胸口劇烈起伏着,一聲聲猶如獅吼一般的呼嚕不斷的從他的嘴巴之中打出,看來,他在追逐我們的時候,的確是累的可以,還不忘記讓我們休息,心中不禁流過一道暖流。
“那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我笑着說道。
可是,我卻沒有想到,馬叔的耳朵卻那麼的尖,剛纔還猶如打雷一般的打着呼嚕,在我說完之後,只覺得眼前一花,馬叔不知道什麼時候跳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敲了下我的腦袋笑道:“老子可沒那麼柔弱,走,和我一起去上面看看!”
我點點頭,拉着林香的手掌就和馬叔一起向着三樓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路上,我問道了師父那邊的情況,馬叔也是知無不言的全都了我。
師父在知道了我也進來之後,氣的差點就陪馬叔一起過來了,可是考慮了一陣兩邊的情況,他最終還是留在了那裡,畢竟一個是民族的問題,一個是他自身的問題,哪邊更重要一些,他也只能無奈的向着那邊靠了過去。
馬叔還以爲我的心中會有些積怨,我坦白的說,還是有些傷心的,可是孰重孰輕,我還是分的清楚,自然不會去怪罪師父。
馬叔知道了我的想法,笑了笑沒有多少什麼,喊了一聲“好小子”之後,並告訴了我他們這次下來的目的。
馬叔問我記不記得讓小羅叔幾乎變成了殭屍的那種屍蟲?在我點頭之後,他告訴我,那種屍蟲前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爆發了起來,讓很多展示都受傷了之後才被馬叔他們壓了下去,隨後,他們驚訝的發現,那種屍蟲連帶着水池都乾枯不見了,爲了弄清楚原因,他們就一起走了下來。
越是深入地下,馬叔和師父他們就越發覺得製造這一切的人能量越不簡單,畢竟,沒有雄厚的人力財力的話,是不可能建造出一個這麼大的空間的,不過然師父疑惑的是,一個花費那麼多人力財力的人,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從以往的種種跡象來看,這裡的確是一個邪惡之地,那麼那個建造了這裡的人,無疑所想要達到的目的也是十分危險的,如果只是對他自己還好,如果牽涉了現在的村民,甚至說大了一點,牽涉到全國的話,那就一定要弄清楚這個主任的目的了。
師父他們結合了發生在我身上的所有事情之後,他們便覺得這地下的一切絕對和我有這着某種關係,甚至說,我就是解開這帶下謎團的鑰匙。
可是,在沒有弄清楚這地下的一切之時,師父他們是不敢讓我來這裡冒險的,直到聽到對講機之中他得知我已經下來了消息,這才無奈的決定讓馬叔過來幫助,前提是,如果我沒有死的話!
師父相信我,所以才說是讓馬叔來幫助我,而不是揪我們兩個出去,這樣看來,我一生的秘密也終於快要揭曉了!
我拉着林香,腦袋裡想着這裡亂起八糟的東西,心中憧憬的同事,又有些害怕,如果解開了這個秘密之後,我的人生,是否又會改變許多?
人生無常,恐怕就是說的我這種狀態,可是誰的人生又不在着四個字之中呢?
無論如何,我總覺得答案似乎就在塔頂,有馬叔陪着我,總有一些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