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孩子,你擔負着太多的責任,也承受了太多的苦難,還有拯救這個世界的巨的壓力,真是難爲你了……”
那個人影涌現了聖潔的光芒,右手伸出,輕輕地在了荊風的頭,白光沿着荊風的頭頂一閃而沒,消彌不見了,而荊老闆的整個人一瞬間也變得明滅不定起來。
只是,周圍沒有人看到這一幕,就算遠緊張地觀注着這裡的一羣侍衛們,也只是看到荊老闆正抱着酒罈子在那裡機械地喝酒,罵,醉話連天,髒話不斷,卻絲毫沒有發覺,荊老闆的這種異狀。
這隻能用一種況來解釋,那就是,現在荊老闆所發生的一切,纔是真實的,而周圍侍衛們眼中的荊老闆,只能是一種假象,可這種假象竟然能如此生動惟妙,倒真是神奇得緊了。
沒有侍衛敢近前看一看荊老闆,因爲他們都知道現在的老闆心很不,剛纔君想走過來勸他都被他罵走了,就算雅月抱着一對兒來看他,也被他揮手喝退了下去,由此可見,荊老闆現在的心已經惡劣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還有誰敢來觸他的黴頭呢?
一些神奇的事,註定要發生了。
朦朦朧朧中,荊風只感覺到自己的子一輕,隨後,眼前一片光明,等適應了一切,再度睜開眼睛時,縱然荊老闆現在心惡劣至極,卻也不由得不驚奇地張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
只見,自己彷彿在一片虛空之中,天空中,是浩瀚的宇宙,星光點點,帶狀的星雲橫亙在天際,交纏不休,無數五光十的天悠悠自轉着,旋生旋滅,腳下,是一片蔚藍的光芒,看不清實質。”難道是在做夢嗎?我這又是在哪裡?”
荊老闆晃了晃腦袋,有些發傻地眼前周的一切,感覺是那樣的不真實。
“或許,我真的是在做夢吧?白天受驚嚇過度了。”
荊老闆呵呵笑了笑,努力咬了咬尖兒,想從這個玄奇的夢裡醒過來。”好疼,難道不是在做夢?”
荊老闆可能使勁了,當時就把尖給咬破了,血水浸得滿嘴角都是,疼得這貨捂着嘴直叫。
“呵呵,這子,倒真是有趣。”
突然間幾個笑聲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笑說道。
“誰?誰在說話?誰敢笑我?”
荊老闆轉頭怒目四顧,隨後,更讓他感到驚奇的一幕終於出現了。
遠遠地,星河燦爛的天空中,突然間,便是一座五彩繽紛的虛光之橋出現在眼前,隨後,五個白袍赤腳的人影就從那座彎彎的彩虹光橋旁施施然走了過來。
隨着他們的走動,那座光橋正逐漸地拉伸,延長,一直延伸到荊風的面前,而那五個人也一直走到了荊老闆的前,含笑望着他不語。
這五個人中,最顯眼的一個莫過於一個異常壯的傢伙,最少有十米高,往那裡一站,簡直就是一座山,看起來像是巨人一族。
另一個個子卻的,滿臉鬍鬚結成辮子、有些酷似矮人一族。
還有一個長着三隻眼睛,一張臉古樸清奇,卻長個下巴的傢伙,給荊老闆的感覺,有些像人馬族的族人們。
最左邊的人那人倒是很正常,三綹長鬚,銀髮堂皇,很有些仙風骨道的感覺。
“你們,是誰?這是,什麼玩意?”
荊老闆被眼前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不自禁地往後退了退,有些艱難地說道,艱的語聲讓他感覺這都不是自己的聲音了。
“這不是玩意……呸呸呸,怎麼順着你的話說起來了,你子都把我拐坑裡去了,我告訴你,這可是碧斯特彩虹橋,而我們,就是你一直在罵,一直想見的人。們現在可是跨越了碧斯特落彩虹橋專門來見你的,看到了我們,你應該感到高興纔對了。”
五個人當中,那個聲音渾厚無比的人笑說道,個子那麼,底氣卻這麼足,形成了很強烈很搞笑的反差。不過,這個人看起來滿臉絡腮鬍子,可是仔細一看,一張臉龐卻清秀俊得要命,並且,兩隻藏在濃密頭髮的尖耳朵也是若隱若現的,看去感覺很怪異,有些像矮人,又有些像精靈。
“碧斯特落彩虹橋?不知道。我一直想見你們?又一直在罵你們?什麼意思?”
荊老闆有些被搞糊塗了。
“算了,哈里斯,你何苦再跟這個孩子打啞謎呢?況且,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分通過碧斯特落彩虹橋到這裡,只能維持兩百息的時間,趕緊把該講的一切都講給他聽吧。”
那個聖潔的人嗔怪地向着哈里斯說道,轉頭向着荊風溫地一笑。
“呵呵,我們的薇音總是這樣善解人意,好了,時間確實不多了,也該將所有的一切都講給他聽了。否則,這個陸真要被撞沉的話,這也是我們五個人的罪孽了。”
那個白鬚白髮的老者呵呵笑說道。
“哈里斯?薇音?你們等等,這名字,好像很耳熟啊,我在哪裡聽說過你們嗎?還有,這位,這位士,我怎麼感覺好像見過您呢,並且,您別誤會,我一見到您,就有一種特別切的感覺,這是,這是爲什麼呢……”
荊老闆越看那個叫薇音的人越眼熟,同時,心底陡然間便涌起了強烈無比的切感覺來,讓他真是感覺很感怪。
“唉,我的孩子,不跟我你還能跟誰呢?好孩子,這枚隕月洪流護戒還是我封印了神力贈給你的呢。”
那個叫徽音的子嘆息了一聲說道,走過來,着荊風的頭髮,就像一位慈母在着自己的孩子。
“你給我的隕月洪流護戒?徽音,徽音,天啊,您竟然就是,天神,你們,你們,你們就是,五,神?……”
一瞬間,荊老闆終於猜到了這五個人的份,一時間百感交集,禁不住雙膝跪倒在地,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終於見到父母的孩子一般,放聲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