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老闆低頭看了一眼,就是黑不溜秋的一個破盆子,沒啥出奇的地方,正好心不順,一腳就踢了出去,就見那盆子哐哐噹噹地一通亂響,一路就滾了出去,哐的一聲撞在了門框,將門框撞壞了半邊,卻出奇地,沒癟沒碎的,倒是結實。
“這是什麼玩意?蠻結實的嘛。”
荊老闆有點好奇了,以他的力量,這一腳下去,別說一個破盆子了,恐怕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要踢得粉碎了,可這玩意竟然沒碎,真是奇了怪了。
“阿風你什麼?心不好怎麼在我們屋裡耍了?看看吧,門框子都讓你踢碎了半邊,那可是雅月妹妹從黃金帝國特地運回來的水檀門做的門框,你賠我,你賠我。”
君在那邊登時就急了,扔下珠寶就過來拎荊老闆的耳朵。
“哎喲,別鬧別鬧,那個盆子,好像有些與衆不同,特別結實,也不知道是用啥做的,快去看看。”
荊老闆斜着腦袋呲牙咧嘴地叫痛,轉移着話題。君的拎耳神功可不是蓋的,一拎下去,再狠狠地一擰,就算以荊老闆的承受能力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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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如果發現你騙我們,把你耳朵拎下來今天晚烤着吃。”
充分發揮着土匪窩壓寨夫人的威風,恨恨地怒哼道。
“咦,這盆子,好像真有些不一樣啊,你們快看,快看,它可不像表面那麼黑乎乎的,裡面還有一層白底兒呢。”
莫妮跑過去撿起了盆子,看來看去,臉就滿是驚訝了。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仔細看,一定要看仔細哦,我出去撒泡尿。”
荊老闆企圖撤託閃人,卻被君一個眼神,鳳笑嘻嘻地攔在了荊老闆的面前,看來,君真是餘怒未消呢。
“過來跟我們一起看,如果這盆子沒啥突出的地方,你今天晚死定了。”
君心疼地看着那扇砸爛半邊的水檀門,越說越是氣不打一來。
一堆的腦袋再加一張豪的臉圍在了桌子,將那盆子擺在中間研究個不停。
只見這盆子表面一層是厚度達到快兩寸的黑漆似的東西緊緊糊在面,看去倒是絲毫的不起眼,可是,概是因爲年長久的,表面的那層糊抹的東西開始變得有些鬆動起來,再加荊老闆那威力無比的臨門一腳,結果,這層黑漆就掉了一塊茬子,茬口兒下面,是白閃閃、亮晶晶的一塊白底,看去說不出的醒目。
“裡面就是個瓷盆子嘛,可是奇怪啊,爲什麼這個破盆子龍族還當做寶貝似的收藏起來呢?並且,這個破盆子嘛弄得神秘兮兮的,還用這黑漆塗抹起來呢?看不出,這黑漆倒是結實的,把最堅的水檀木門都砸爛了半邊,在它的保護下,裡面的瓷盆子還沒事兒,真是奇怪呢。”
正說着話呢,外面傳來敲門聲,同時,多特的聲音傳了過來,“老闆,您找我?”
卻是荊老闆因爲千人之淚的事正頭疼着呢,就想找多特商量一下,沒想到多特被白秋水有些政務的事抓到堆雪城去當差了,現在纔回來,一聽到老闆找自己,回來之後就趕緊跑過來問老闆找自己有啥事兒。
“進來吧,先研究一下這個盆子再說。”
荊老闆喜過望,趕緊喚多特進來,畢竟,當着下屬的面兒,幾位總不至於再好意思擰自己的耳朵吧?這些房之內和房之外可是能分得清的。
“咦,老闆,那是什麼啊?”
多特剛一進層就看見荊老闆在那裡擺弄個黑不溜秋的破盆子研究個不休,不禁好奇地問道,只不過,往前一邁步的時候,卻不心,腳底下穿着的黑皮靴子被什麼東西給一下扎透了,疼得這子哎喲一聲,抱着腳就倚在門框了。
荊老闆又是好氣又是好樂。
“不是啊,老闆,您看,這都扎出血了,你們屋子裡還帶放暗器的啊,我進來的時候你都不告訴我一聲。”
多特也不管一羣們直捂鼻子,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皮靴子,抱着臭氣熏天的腳子一通叫喚。
“就你腳子皮兒嫩,這屋子裡能有啥暗器?還能把你腳扎出血來?矯吧你就……咦,真出血了啊,,他怪事,你的腳子就算我拿狼牙棒也不帶出血的啊,怎麼就能被啥東西扎出血呢?”
荊老闆一眼望去,果然就發現多特的腳血流如注,好像真是受傷了。傷雖然不重,口子也不,可這下他真是納悶了,多特的實力他可是知道的,那可是二次涅磐的鳳凰啊,絕對實力超羣,渾下說是銅皮鐵骨絕對沒錯,卻沒想到,竟然能在屋子裡腳子被扎出血來,這可真是奇怪了。
“快,快叫醫務兵給多特包,真是怪事啊,咱們屋子裡還有能傷到多特的東西嗎?”
君有些暈血,一看見多特的腳子出血了就嚇了一跳,趕緊讓莫妮出去喊醫務兵,同時皺起眉來,心中也是暗暗納悶。
“好像就是這東西把我腳扎壞了,這玩意倒是厲害啊……咦,老天,竟然是黑曇金,世界最最鋒銳的黑曇金,我說怎麼能扎壞我的腳呢,敢是這東西啊!”
多特皺着眉頭拿起了靴子,將靴底兒倒過來看個不停,最後心翼翼地從靴底兒拔出來一塊細的東西,看了半天之後,臉卻越來越凝重,最後禁不住滿臉錯愕地叫起來。
“黑曇金?哪兒呢哪兒呢?,那可是世界傳說中最堅固、最鋒銳的東西啊,據說,它也是世界最輕的金屬,用來製造武器最適合不過了。”
荊老闆驚喜交加地撲過來,渾然不顧多特手中的那隻靴子臭氣薰天的,一把從多特手裡搶過那塊黑的碎塊兒般的東西,放在眼前看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