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坐就是半夜,全都是老僧入定的狀態,看來想得真入神了。剛醒過來的時候,荊老闆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幾句話,結果,這幾個人跟魔症了似的,開始找來筆紙,在面畫畫不休,同時,還不時地爭吵,爭吵到的時候,甚至多洛夫和亞力克竟然互揪鬍子要打到一起去,而尤圖這個時候也分不清王了,也不知道他跟誰是一夥兒的,反正認爲誰對就幫着誰,看得荊老闆哭笑不得。
“得得,我可不跟你們在這裡扯了,你們繼續你們的研究吧,別太入神忘了吃飯睡覺的,如果真病了,可是我的一損失。”
荊老闆只能知趣地告退了。
“走吧走吧,別在這裡礙事兒了,結果出來之後告訴你就行了。”
多洛夫師毫不客氣地向荊老闆揮手說道。”我倒成多餘的了。”
可是,剛轉悠到魔法研究基地那邊的時候,嘩啦啦的一片鎧甲響聲,竟然是哈曼帶着一羣重甲武士齊刷刷地站在面前。往後面一看,後面是一排排靜默站在那裡的哨兵,莊嚴地持着武器站在那裡,像一排排筆直地楊樹。威武,肅穆,透出了鐵血軍人的那種精氣神來,讓人一看就是賞心悅目,真有一股子黑風寨軍人的軍威。
“對不起,老闆,這裡已經戒嚴了,您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哈曼聲氣地說道。
“暈,你們行動夠迅速的啊,有效率嘛,這麼快就把這裡戒嚴了?”
荊老闆抻着脖子往裡瞅。
“請您說話聲些,海琳說,這裡不但地面戒嚴,同時還要禁空,更要噤聲,所以,閒雜人等一律請退出黃線以外,老闆你也不例外,不好意思,請退後。”
哈曼向荊老闆一伸手,表嚴肅地說道。”我咋成了閒雜人等了。你們到這裡來執行任務還是我發佈的命令呢。”
荊老闆罵了一聲說道,往後一看,可不是,地下正划着一道黃線,黃線以內是警戒範圍,黃線以外便是所謂的閒雜人等站立的區域了。
“這些我都知道,老闆,但軍令如山,況且還是您發佈的命令,海琳也曾經特意吩咐過,就算您來也不能破例。所以,還請你諒解,我們這是在執行任務。”
哈曼肅穆地說道,後面的士兵一個個全都是表嚴肅,不苟嚴笑,緊盯着荊老闆,只要這位老闆真敢往裡闖,他們就真敢驅逐。
“行行行,我退後,退後還不行嘛。唔,不錯,不錯,是咱們黑風寨的軍人,忠於執行,軍令嚴格,好,好!”
荊老闆沒生氣,反而笑眯眯地遵守命令退到了後面的黃線。
“謝謝老闆的支持與理解。其實,我剛纔真怕您闖過來。嘿嘿。”
哈曼鬆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退到了行列之中,輕聲笑着說道。
“行行,你們繼續執行命令吧,我再到別去轉轉。”
荊老闆擺了擺手,笑着說道,負着手到別外轉悠去了。
可是,無論怎麼呆着也呆不安生,荊老闆心裡總跟一團亂麻堵着似的,畢竟,這件事委實太過重了,別的不說,先說涉及到四條生命啊,如果真死了,荊老闆就是在造孽,他不着急火擔心的纔是怪事。
沒辦法,看老闆閒得實在太鬧心了,薩波爾提議讓荊老闆去環形山或者是落沼澤轉悠轉悠,帶着部隊去打打獵啥的,否則的話,這麼閒着轉悠下去,先不說他自己,別人看着都頭暈。
第四天,就在荊老闆帶着兩千士兵在環形山對一頭新近闖來的高階鐵額虎打出手以心中焦慮之火的時候,魔法傳送陣的彩光亮起,一個士兵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老闆,老闆,海琳那裡有結果了……”
彼時,荊老闆正手捆着那頭高階鐵額虎,這頭高達十米的鐵額虎被荊老闆生生地單人獨臂放倒在地,那些二線士兵看得眼睛都直了。
“什麼?太好了,結果怎麼樣,怎麼樣……算了,不用你說,我自己去看。”
荊老闆一拳便敲昏了這頭掙扎不休的鐵額虎,幾步跑過去,跳進魔法傳送陣裡便往回跑。
這傢伙太了。可憐那頭鐵額虎,險些被荊老闆一拳頭敲出輕微腦震來,躺在地一陣搐,看得一羣士兵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這,這,這也太生了吧?!
“海琳,海琳,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荊老闆的形出現在魔法基地外圍,甚至連跑都感覺有些來不及,直接就振起雙翼飛了起來,直飛到那個巨的尖頂孵化室,直接衝了進去吼。戒嚴已經解除,看來,海琳這裡真有了結果了。
“你是誰?出去出去,這是你吼叫的地方嗎?”
一個清脆的孩子的聲音響了起來,竟然是在驅逐荊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