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怎麼來到這兒的?你不是曾經是黃金帝國王牌鐵血師師長嗎?怎麼……”
朗利剛說到這裡,卻被卡薩伸手比在間,打斷了他的說話,朗利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卻會意地點了點頭。
“唉,這些都不說了。反正我當了逃兵,天下之卻無藏,聽說你在格爾瑪混得不錯,原本打算來格爾瑪投你的,卻沒想到,你的境也同樣不妙。”
卡薩長嘆了一聲,頗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意味。
“卡薩,你們兩個有無沒完了?”
荊風在那邊不耐煩地吼。
“這就來,老闆。”
卡薩向朗利有趣地笑了笑,朗利從卡薩的笑容中讀出了一絲令他既驚喜又忐忑的答案。
“老闆,我搞清楚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卡薩跑過來在荊風耳旁一陣低語。
“哦,明白了。”
荊風咧咧地點了點頭,回頭望向朗利,咧嘴一笑,隨後,斜叼着雪茄奔着冷無言就走了過去。
遠的冷無言正垂頭喪氣地低着腦袋,心裡一陣陣懊惱後悔,如果當初不惹這個魔王,或許事還有轉機。只怨自己太過意,而且在環形山見過荊風的實力之後有了一種恐懼想迫切地滅掉他,結果才惹了這樣的一個麻煩。
現在他對自己的前途命運完全無從把握,開始真正的惶恐不安起來。
遠的荊風已經殺氣騰騰地走了過來,冷無言心中一驚,剛擡起頭來,卻被荊風一把掐着咽喉提了起來,手在他捆得結結實實的索了起來。
不一會兒,荊風就已經出了一柄長不過三十公分,晶寶剔透的類似牛角的東西,仔細看去,那牛角的角尖依稀還有着一線黑氣在繚繞不休,揮之不去。
不用說,看形狀就知道,這肯定是那能控制風龍和朗利的詛咒之角了,這玩意如此珍貴,冷無言不可能不隨攜帶,荊風一猜便中。
“冷無言,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看看天空的太陽吧,呼吸最後一口空氣。”
荊風握着那詛咒之角,向冷無言冷酷地說道。
“荊風,你不能壞了格爾瑪的規矩,我要求贖回我自己,你不能……”
冷無言拼命地在他手中着,向荊風吼叫道。
“去你!”
荊風沒耐心跟他囉嗦,鐵拳一揮,悶響傳來,冷無方的腦袋像個西瓜一樣的爆裂開來,腦漿滿天亂濺,哈曼早下了自己的衣服替老闆遮着那些穢物。
荊風罵罵咧咧地擦着拳頭的血跡與腦漿,順手就將詛咒之角丟過了遠正看得瞠目結的朗利,甚至那角打在了他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這位老簡直就是個暴力狂,他這麼用爆頭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
朗利對這位老的鐵血表現驚得渾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這也太恐怖了。
“他的殘忍與暴戾只爲敵人而綻放,對手下的兄弟向來仁慈得像個父。兄弟,你現在自由了,何去何從,你自己考慮吧。”
卡薩拾起了那詛咒之角塞到他手裡,用崇拜的眼神望向荊風說道。
這位荊老不但暴強,而且冷血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甚至連讓人說話的機會都不給。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包括其它三強盜城的強盜頭子全都禁不住這可怕的場面與壓力,雙膝一,跪倒在地,雖然嘴裡被塞滿了臭襪子,可每個人都竭力地扭着,”咿咿唔唔”地叫個不停,像是在求饒。
“老闆,這羣不得檯面的傢伙怎麼辦?”
哈曼是個典型的暴力狂,一見到血腥便有種擼胳膊挽袖子的。
“都砍了,留他們有什麼用?”
荊風打了個響指,決定了這幫強盜頭子的命運。
“好咧!”
哈曼呲着牙就衝了去,一斧頭下去,最開始很張狂的劉易斯腦袋就變成了滾地葫蘆,隨後瑪族的劊子手們斧齊掄,基本兩三個人對付一個,都不夠分的。
眨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是滿地腦袋亂滾,一具具無頭的腔子噴濺着滾燙的鮮血倒在地,場面淒厲無比。
今天的藍河岸邊,註定是遍染鮮血,可笑強盜頭子們還送門來伸脖子挨砍。
包括殺血、戰北、藏鋒、末四強盜城在內的三十七座強盜城的強盜頭子,全都於今天一夕覆滅,像一顆石子投進海中,只泛起了一個可憐的泡泡,就已經遭到了滅頂之災。
三十七座強盜城,全完了。
“老闆,剩下的人呢?”
哈曼殺順了手,激起了兇,瞪着一雙猩紅的眼睛左右巡視,看着遠一排排跪倒的俘虜,手裡的斧子不住地往下滴着鮮血。
“首惡必辦,餘者不論,放了他們吧。”
荊風揮了揮手,讓看管着俘虜的人馬族手們放掉了那些俘虜。這也讓龍騎士朗利心裡好一陣亂跳,他生怕這位老是個殺人狂,要把剩下的這幾百人全都砍了腦袋,好在他沒這麼。
“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在格爾瑪,與我荊風做對,只有痛苦與眼淚。黑風寨的原則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荊風叼着雪茄站在了一羣強盜面前巨吼,聲震平川四野,這時的他,像一尊神,代表着極致的邪惡與瘋狂與的神。只不過,如卡薩所說,他的邪惡只爲邪惡而綻放。
“滾吧。”
荊風一揮手,一羣強盜們屁滾尿流地逃跑了,有些人連鞋子跑丟了都不知道,他們再也不敢在這裡呆哪怕是一秒鐘,否則,眼前這無邊無際的鮮血與滿地亂滾的人頭會讓他們立即崩潰,連一步都邁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