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粒珠子都是通晶瑩,圓潤,彷彿在魔內就打磨好的成品。
一顆珠觸手冰涼,細細看去,裡面那個細的珠核竟然如同一團冰雪般剔透晶瑩,散發了一種寒涼至極的感覺。
另一顆珠子放在手掌心竟然能滴溜溜地轉個不停,裡面的珠核酷似一團的旋風,似乎還在動。
還有一顆珠子珠核是藍汪汪的一片,輕輕晃動,竟然能泛起一層的水波紋,端的是神奇無比。
最後一顆珠子是閃核裡一道的弧形光芒,舉起了在陽光下照照,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有遊離的電光在閃爍不休。
荊風見識淺,也不知道這些珠子的用途倒底是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便是將這些玩意悉數笑納。
有便宜不佔是,荊老闆沒有入寶山空手而歸的習慣。
概是掏德卡拉魔的掏癮了,並且也因爲在德卡拉魔所得的意外收穫而受到啓發,在將德卡拉魔卸八塊卻再也沒掏到什麼之後,荊風不死心,重新將貪婪的目光瞄向了熔岩劍齒獸。
鐵砸得兔起鶻落,錘子尖用得出神入化,不一會兒功夫,熔岩劍齒獸也被卸成了一堆標準的碎。
還別說,荊老闆這一次在熔岩劍齒獸裡真掏出了一塊東西來。
這玩意有巴掌,做暗紅,入手沉甸甸的,跟平常所說的牛黃狗寶差不多少,反正不是正常的魔獸組織罷了。
端祥了半天也沒認出這是個啥玩意來,擦巴擦巴面的血跡,荊老闆也將這玩意”叮咚”一聲扔進了自己的百寶之中,拍拍手,從熔岩劍齒獸的骨站了起來,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沒想到,此行收穫頗豐,沒費自己一槍一彈,有驚無險地”掉”了兩頭領主級別的魔獸,還弄了這麼多的看起來酷的玩意,要說荊風現在不那絕對是瞎話。
只是可惜,這兩頭魔獸的積太龐了,荊風實在沒有力氣把它搬走,否則的話,絕對會將這兩個玩意搬到黑風寨。
聽人說,魔獸可全是寶,血液、皮、骨頭,在市面都是有價無市,這兩頭相當於領主級別的魔獸,該值多少錢?
一想到錢,荊老闆的眼睛就有些發藍,他現在別的不缺,就缺錢。如果有了錢,他第一件事肯定是把黑風寨那幫土強盜的裝備好好換換,換成精鋼的。
看看那幫土得掉渣的手下,的皮甲經年累月都磨得能照出人影來了,荊風都嫌帶這樣的手下出去丟人。
不甘心地踢了踢腳下德卡拉魔的破甲殼,弄了塊稍的背,權當是做個紀念,隨後荊老闆便興興地唱着山歌把家還了。
至於高傲的精靈與矮人土著們,讓他們見鬼去吧,荊老闆現在沒心理會他們了。
雖然暫時還弄不清楚息的方向,不過,既然知道了自己是於德卡拉魔的勢力範圍之內,事就好辦了,因爲這也證明,文森卡特的魔法地圖即將開始生效。
擡起頭來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荊風掏出地圖來又琢磨了一番,心翼翼地確定了一條路線之後,捲起了揹包揚長而去了。
後,留下了兩頭悲慘的魔獸一堆碎骨爛。
“荊哥,荊哥……”
遠,傳來了馬裡幾個人焦急的呼喚聲。一羣難不死的精靈和矮人擔心荊風的安危,不顧生死地找了過來。
“在這兒裡,甭喊了。”
荊風的心裡涌起一種感動,這些精靈與矮人朋友還真講義氣,這頭熔岩劍齒獸那麼,他們竟然還敢跟在後面一路找過來。
“荊哥,你還活着,太好了……”
馬裡與古力聽見荊風的聲音,遠遠地相互攙扶着,喜過望地奔了過來,後面還跌跌撞撞地跟着難不死的精靈與矮人。
兩方人馬終於會齊,歷經生死之後,不勝唏噓。
因爲精靈與矮人生死關頭不拋棄不放棄的義與勇,最終荊老闆還是同意了跟馬裡與古力回到駐地幫他們個忙,看看能不能救醒那位瑞恩長老。
況且,說到底那兩頭幻獸也是他掉的,事因他而起,他終究還是要負些責任的。
當然,再次見面的場景最初還是有此尷尬的,畢竟乞力扎羅族長的前倨後恭多少讓荊風心裡繫了個疙瘩,對他有些理不理的,這也讓乞力扎羅族長頗有些下不來臺。
不過,海琳王陛下一句話便將整個尷尬的場面輕鬆化解。
“遠道而來的勇士,您的勇氣、智慧與英風俠義徹底證明了您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高尚的人,也將您與那些低級而暗的人類徹底分別開來,無論您是否能救回瑞恩長老,您都將成爲精靈族永遠的朋友,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整個精靈族會施予您以月光之禮,讓您真正的成爲一位外藉精靈。”
海琳王的聲音如出谷的黃鶯般動人好聽,她的話像三月裡的風般綿溫暖,荊老闆聽得那叫一個賞心悅耳,登時就有些飄飄然了,並且感受到了一種莫的榮幸。
要知道,對於精靈族一直以來都鄙視與憎恨的人類來說,能夠成爲一位外藉精靈,那該是一種怎樣的征服與認可。並且,成爲了外藉精靈,也就意味着可以與每個精靈子民享受族內同等的國民待遇了,這纔是荊風最看重的,起碼,他對精靈族的水藍晶粉記憶深刻。
雖然,事後他才知道,想要救醒瑞恩長老,必須要先成爲一個外藉精靈,才能在意識與瑞恩長老建立精神層面的聯繫,以期喚醒被幻獸衝擊得進入昏狀態的瑞恩長老。
就算現在是被利用吧,但這種利用背後的客觀所帶來的殊榮已經是荊風生命中所不能承受之重了,他真有些受寵若驚。這種事兒可不是一般人能遇的,換句話說,能得到生高傲的精靈的一次“利用”,也確實不容易啊……
不過,在接月光洗禮的過程中,還是出了點兒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