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我快到老水泥廠了,你在哪?”快趕到的時候,司徒紅蓮打通了秦冥的電話。
“我就在水泥廠門口的公路上,你到路口下車,走着過來吧,這段路坐車的話沒法通過……”
約莫五分鐘之後,坑窪不平的水泥路上,出現了一道曼妙身影,身穿波西米亞碎花長裙,正是司徒紅蓮。
周遭環境荒涼,漆黑一片,顯得陰森恐怖,膽小的女孩肯定嚇得不敢獨自前來,司徒紅蓮壯着膽子,小心的邁步前行,嘴裡碎碎念道:“秦哥也真是的,在這種破地方能送我什麼大禮,不會拿我尋開心,惡作劇吧?敢戲耍我,回頭絕饒不了他。”
“秦哥?”又前行了一段路,司徒紅蓮看到了車燈光亮,隱約有人影晃動,高聲嬌呼道:“秦哥,你在哪?”
“這呢!”秦冥揮手示意,抱怨道:“你的行動太慢了,我等得都困了,快來簽收你的大禮,已打包好了。”
“你到底送我什麼啊,整得這麼神秘?”看到秦冥,司徒紅蓮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加快腳步,眼前的場景越來越清晰。
“怎麼有人躺在地上,還有鮮血,死人?”意識到車旁躺在血泊裡的人已斷氣,司徒紅蓮失聲驚呼。“秦哥,你搞什麼,怎麼還有死人?”
“那都是道具人偶,用來襯托氣氛的,不要在意那些細節,看看這是誰?”秦冥拎起渾身鮮血淋漓的雷黑虎,將他仰面扔在了一輛車的後備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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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黑虎中了三槍,又被秦冥以簡單粗暴的方式挖掉了傷口處的子彈,疼得死去活來,早已失去反抗能力,只剩任人擺佈的份。
“這是?雷……黑虎!”司徒紅蓮開始沒認出來,仔細辨認之後纔看出是雷黑虎,她的眼中頓時充滿了血絲,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緊咬銀牙,殺氣騰騰。如果她說剛纔的樣子像黑暗中光明的女神,現在就像一個猙獰的女魔頭。
司徒紅蓮萬萬沒想到秦冥送得大禮竟然是雷黑虎這個殺父仇人,真是天大的意外驚喜,令她的心情一時複雜之極,有激動,有驚愕,有憤恨,有殺意……
“我把他交給你了,要殺要刮看着辦。”秦冥點上一顆煙,沒有抽,而是塞到了雷黑虎的嘴裡。“我從不虧待俘虜,臨死一顆煙,祭奠自己上路吧!”
此時,雷黑虎再也僞裝不下去,一口將煙吐掉,憤怒的近乎嘶吼道:“你小子耍我,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別說得這麼難聽,我答應放一馬,但沒說其他人不能宰了你,做好跟這個世界道別的思想準備吧!”秦冥理直氣壯道。
“畜生,你也有今天,我要你死!”殺父仇人就在眼前,壓抑多年的仇恨爆發,司徒紅蓮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有些神經質似得撿起一把槍,對準了雷黑虎,全身不由自主的發抖。
真得死到臨頭,雷黑虎也嚇破了膽,這麼多年他見到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反而越惜命。“不,你不能殺我,我可以
給你好處,黑虎幫和我的財產,都可以給你。”
“你的臭錢沾滿了無辜人的鮮血,給我我都嫌髒。”司徒紅蓮一吐心中的怨氣,“黑虎幫本來就是我父親的,當年你殺我父母,搶奪了過去,今天我拿回來天經地義,用不着你給。整整十年了,我終於能夠手刃仇人,給父母報仇了,你可以下地獄,親自給我的父母贖罪了……”
司徒紅蓮越說越激動,手指隨時可能扣動扳機,一槍打死雷黑虎。
“先等等!”秦冥阻攔道:“要不要開槍,你想清楚了,手上一旦沾染了血跡,再也沒法洗乾淨。他橫豎都是死,還是由我替你代勞吧,反正對我來說,蝨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不在乎手上多幾條冤魂!”
“不,我要親手殺了這個畜生,親手爲父母報仇雪恨。”司徒紅蓮咬牙切齒道,眼中恨意如凌厲的刀芒死死盯着雷黑虎,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恨不得將雷黑虎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想殺我,臨死我也得拉幾個墊背的。雷黑虎心知難逃一死,又沒有商量的餘地,不甘心坐以待斃,寧可魚死網破,呼喊道:“別管我,給我殺了這對狗男女。”
然而,旁邊倖存的五人互視一眼,誰也沒動。事到如今,雷黑虎大勢已去,他們不願再給雷黑虎賣命,更何況還有秦冥這個殺神在場,即使反抗,恐怕也不會成功,反而白白搭上小命。
“沒聽到我的話,誰殺了這對狗男女,我有重賞,財產分他一半……”雷黑虎垂死咆哮道。
“雷黑虎,你作惡多端,去死吧!”隨着司徒紅蓮的怒吼,槍聲連響。
子彈打在雷黑虎身上血花飛濺,他雙眼上翻,一命嗚呼,眼睛瞪得溜圓,幾乎奪眶而出,死不瞑目。
“咔嗒、咔嗒!”司徒紅蓮一口氣打光了槍裡的子彈,雷黑虎死得不能再死了,她還覺得不解恨,瘋狂的撲了上去。
“好啦!”秦冥跨步橫身,一把抱住了司徒紅蓮。“你大仇得報,應該高興纔對,別整得跟精神病似得,冷靜點。”
“爸,媽,我給你們報仇了,你們泉下有知,也可以安心了……”司徒紅蓮‘噗通’跪地,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從眼角滑落。她的心中如同搬走了一座大山,前所未有的輕鬆。
秦冥對着蔣大力招招手,很是客氣道:“善後事宜就拜託你處理了!”
“應該的,應該的,我保證處理妥善。”蔣大力受寵若驚,帶上其餘五人開始收拾現場。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夏嵐呢!”秦冥拍拍腦門,健步衝向老水泥廠……
回到別墅,已是深夜,安置好夏嵐,秦冥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一頭倒在了牀上,呼呼大睡。
“秦哥,你睡了嗎?”
就在秦冥迷迷糊糊快睡着之時,聽到了敲門聲,含糊的道:“半夜打擾我,有事嗎?門沒鎖。”
“吱呀!”房門推開,一襲粉紅絲綢睡裙的司徒
紅蓮走了進來,朦朧的黑暗中猶如暗夜玫瑰,嬌媚迷人。
人未到近前,秦冥便聞到了一股沐浴過後的幽幽清香,令人神清氣爽。
“什麼事,不能白天說?”秦冥也沒起牀,懶洋洋的道。
司徒紅蓮並未答話,雙手勾下吊帶,睡裙順着柔滑的嬌軀緩緩滑落,裡面赫然是寸縷不掛,好似剝掉皮的嫩藕,格外誘人。她翻身上牀,一下撲在了秦冥身上。
“喂喂喂,你想幹什麼?飢渴難耐,還是神經錯亂了?”秦冥嚇了一跳,雖然巴不得有美人投懷送抱,但也要分情況,他一個翻滾跳下,睡意全無。
“我說過,只要你幫我報仇,我就是你的,我來履行承諾。”司徒紅蓮認真的道。
“好,那你等着我。”說完,秦冥轉身跑出了房間,好像有些猴急。
司徒紅蓮安靜的躺下,如同等待丈夫歸家的美嬌娘,可左等秦冥沒來,右等還沒來,不知不覺間睡着了……
翌日,夏嵐醒來,發現身處一間陌生臥室,還能聽到海浪的聲音。
“這是哪?”她清醒過後,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自己的衣服,看到完好無損才長長鬆了一口氣。“昨晚好像秦哥去救我了,他人呢?”
回憶下昨晚的情景,夏嵐翻身下牀,小心翼翼的拉開房門,好像做賊似的透過門縫向外看去。隨着她的目光移動,看見一個身穿休閒裝的男子坐在沙發上。
“秦哥!”看清男子的容貌,夏嵐驚喜交加的跑了出去,再也不用提心吊膽。
“你醒啦!”秦冥笑道:“這是我剛租下沒幾天的海景別墅,還算不錯吧?”
“嗯,不錯!”夏嵐環視一圈,連連點頭。“秦哥,昨晚是你救我回來的吧,我又欠了一個大人情。”
“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秦冥不好意思道:“其實那些人是奔我來的,你受到了連累,不過以後不會了,那些人再也不敢打擾你了。”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另外一個臥室的門打開,身穿睡衣的司徒紅蓮走了出來,頭髮有些凌亂,看秦冥的眼神充滿了小女人的幽怨。
女人都比較敏感,夏嵐從司徒紅蓮的眼神中感覺這兩個人的關係似乎不同尋常了。
“小嵐,你醒啦,沒事吧?”司徒紅蓮關心道,她已從秦冥口中得知夏嵐遭遇綁架的事情。
“我沒事,挺好的。”夏嵐笑道。
“那你先隨便坐,我回房換個衣服。”打過招呼,司徒紅蓮邁着小碎步,走上二樓。
“回房換衣服,那這個房間是誰的?”夏嵐偷瞟了一眼秦冥,“家裡只有秦哥和紅蓮姐,肯定是秦哥的房間。”
大早上,司徒紅蓮從秦冥的房間走出來,昨晚兩人發生了什麼,是個成年人都會往少兒不宜的方面想。
夏嵐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一絲苦澀和失落,轉念甩甩頭。“紅蓮姐和秦哥挺配的,我應該祝福他們纔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