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起混來的老小孩,是有理都說不清!
“族長怎麼不怪罪緒山不遵守面壁思過的責罰,擅自跑出來啊!”緒霜的嗓門是越來越高,失去了她的冷靜自持。
“那是山兒要誠心道歉……”這話說的,族長都有點心虛,但氣勢可是一點都不輸人!
緒霜氣憤的跺腳,很有小女兒姿態。“太爺爺,你再這樣,我下次就呆在紅族,再也不回來了!”
她是被與藍族同等位置的紅族攬入的,而族長正是她的太爺爺,平時很是寵愛她,所以在族長面前,她纔會這麼嬌嗔。
而族長即使吼的再大聲,也不敢把族中唯一身懷源力的緒霜怎麼樣!
她可是家族未來的希望!
“藍族,你剛剛說藍族!”隱也趕來湊一腳,她只聽到了一個重要的名稱。
族長冷哼一聲,不搭理她。
“緒霜姐!”隱急迫又哀求的看着緒霜。
藍族,她一直都放在心中要找到的啊!
“你聽過藍族?”緒霜疑惑的問。
“恩,緒霜姐你知道藍族在哪嗎?”
緒霜讓隱失望的搖了搖頭。“每個族羣都各有隱秘的地點,不是族中人,是不會知道的!”
“可你們剛剛不是提到藍族……”隱覺得他們應該知道的。
“文修,他是藍族中人!”
轟隆,晴天霹靂啊!
好不容易碰上與藍族有關的消息,她還偏偏得罪了人家!
“他在哪?”
“應該走了吧……”
緒霜話沒落下,身邊一陣風捲過,已沒了隱的蹤影。
不是隱衝動的要漫無目的的去找,因爲她剛剛感覺到刺球傳遞消息給她。
碰觸過刺球的文修,它可以找到他在哪裡!
刺球傳遞消息的方式很微妙,不是說話,也不是文字,而就是那麼種感覺,反正身爲刺球主人的她,是可以理解的!
刺球有如此變化,完全是因爲照射了七彩光柱,不僅沒有鑑定出它到底是什麼物種,反而增強了它的實力!
哈哈,主人,你
以後會對我越來越滿意的!
嘚瑟歸嘚瑟,刺球可是一點都不馬虎,指出正確的方向。
沒想到,文修的速度還挺快,也就隔了幾句話的功夫,他人都已經離了小鎮有五公里!
飛躍過一顆參天大樹樹頂的文修,飄然落地,疑惑的注視着小鎮的方向,他感覺到有人在追他!
在他站定原地,有一盞茶的時間,隱約可見一道黑影快速的奔來。
速度雖然不及他,但在凡人中已是極快的速度!
漸漸的近了,文修也看清到底是誰了!
啓隱!
在隱去追文修的時候,皇族分支家族中的那兩名扶持着緒山的年輕人,在久叫緒山不醒,終於慌了!
明明說好是裝的,他怎麼把自己整得還真暈過去了,還有血流不止的頭部,這可不再是鬧着玩了!
兩人趕緊奔出門,請來了長期留住族中的大夫!
鬍子花白的老大夫,號了緒山的脈搏,再看了看他頭部的傷口,臉色一變,扭頭呵斥着。“傷得這麼重,怎麼不直接送到我那裡去?“
兩個年輕人渾身一陣哆嗦,囁嚅着。“我……我們……以爲……傷……傷得不重!“
“到底你們是大夫,還是我是?擅自下決定!”老大夫吹鬍子瞪眼睛,在皇族分支家族中呆了多年,族中的老人都給他幾分面子的,在小輩面前,他更是擁有長輩的輩分,話自然說的不客氣。“你們這一耽誤,恐怕緒山是永遠都醒不來了!”喟嘆。
兩個年輕人驚嚇的瞪大眼。“怎……怎麼……會……”他們只是作作樣子而已啊!
“再晚一步,緒山是連命都沒了!”
剛踏進門的族長,正好聽到了這一句話,皺緊眉頭,威嚴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怒喝!
被這麼一喝斥,兩個年輕人是再也站不住腳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求饒的把他們與緒山的謀劃,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他們不想承擔延誤緒山治療的責任啊!
緒山可是族中第二個擁有源力的,雖然緒山現在沒有了源力,但畢竟族長疼愛了一個多月
,感情不是說斷就斷的!
他們當機立斷,提前認了錯!
族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糊塗,糊塗啊!”不知是在說緒山糊塗,還是在說自己。
接受了事實,族長奄奄的說了一句。“盡力保下他的命吧!”話落,甩袖走了,對緒山,他是徹底的失望了!
緒山被救回了命,也醒了過來,卻一輩子癱在了牀上。
這就是後話了!
回到追趕上文修的隱這裡。
她氣喘吁吁的扶着雙膝,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文修雙手環胸,輕蔑的俯視着她,倒是難得的等着她開口。
他卻沒想到自己在閉上眼的那一刻,是多麼追悔莫及這一刻的等待。
隱終於緩過了氣,她支起身子,看着文修欲言又止。
文修哪有那麼多耐心等她,一甩雪白衣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隱急急道,下意識抓向他衣袖。
文修身子一側,便躲開了她的手,警告的瞪着她。
隱尷尬的笑着。“對……對不起……”
莽夫轉性了?
不再對他針鋒相對,反而會道歉。
“那個……我爲之前的行爲向你道歉!”
更讓文修驚訝的是,隱不僅嘴上道歉,還彎下了她直挺的身子。
啓隱是一個多麼堅韌不屈的人,經過幾次短暫的接觸,文修清楚的很,但她現在還不是對他彎下了身子,這讓文修滿足了莫大的虛榮心!
“起來吧!”文修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淨出凡塵的樣子。
“這麼說你原諒我了?”隱直起身子,驚喜的問道。
文修輕輕的點點頭。“我大人不記小人過!”
“謝謝,謝謝!”隱連連道謝,文修更是飄飄然,可她下一句話,差點讓他破了淨出塵世的表象。
“那你能帶我去藍族嗎?”
文修一愣,旋即更加不屑的看着隱,原來是知道了他是藍族中人,所以才跑過來巴結他,又是一個不知自身分量的人。“你以爲你是誰?藍族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