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鈺難受了一個晚上,那火燎燎的感覺,才慢慢的消退了下去。
漫長的夜晚,她綁成了圓柱體,在寢殿的屋裡滾過來滾過去,卻無人幫她一把。
第二天早上,她才身心疲憊的感覺心中的那團火,已經熄滅了。
奶奶的,這藥性,還真他媽的慢!人都搞死了,又疼活了,這太醫的醫術還真是絕了,該給這藥先來個差評,再起個外號,叫搞不死你,老子不叫爺!
詩鈺盡情的吐槽着。
一個晚上的折騰,嘴裡的絲巾早就吐了出去。
此時,詩鈺清醒了,就大聲的叫着侍衛。
侍衛進屋,給詩鈺解了綁。詩鈺爬出了大棉被,感覺全身大汗,像是虛脫了一般。此時,海燕心疼的走過來,攙扶着詩鈺:“娘娘,您怎麼呢?”
詩鈺看了看海燕,有氣無力道:“本宮要沐浴!”
海燕看了看侍衛,侍衛點了點頭。
一米多高的大木桶擺在了屋子裡。一桶一桶冒着熱氣的水倒進了木桶裡。
詩鈺倒了些玫瑰香精在水裡,又放了些花瓣。
褪去了所有的衣物,詩鈺站在銅鏡前看着銅鏡中的自己,除了脖子和脖子下方的鎖骨處,是殷紅色的一大片吻跡,其餘的,都是正常的。
也就是說,昨晚,雖然詩鈺被人下了藥,但和四皇子,最終沒有做那種不可描述之事,因爲當時,被皇上給打斷了。
古人看待女子貞操之事,看得十分重。雖然,那羞羞之事,詩鈺和四皇子最終沒有得逞,但這身子,在拓跋宏眼裡,已經髒了。
詩鈺嘆了口氣,擡腳進了大木桶,讓身子坐在大木桶裡,沐浴起來。
這事,應該是被人陷害的。
陷害我之人,應該是偷鳳牌的真正凶手。而王充華,只是替罪羔羊而已,就這樣被人害死了,着實冤屈。
既然是最終的兇手,自然知道我弄丟了鳳牌,而此人,又想置我於死地,於是就設下了局。
他先是在冷宮放置簡單的任務,一點一點的打消我的防備之心。目的是要將我引入福壽宮。
而這人應該不是才進宮的,因爲他對宮裡的情況,十分的瞭解。
因爲了解,所以,纔好設局。
他早就打聽清楚了四皇子的動態,也知曉四皇子的情況,所以一步一步的將我引了上去,而我,又不得不去。
而皇上,也肯定是他叫去的,他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不過,詩鈺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弧度。
只要那層膜沒破,這事就還有轉機。
詩鈺閉上眼睛,仔細的想了想昨晚之事。
是的,一定、確定、肯定,只是和那四皇子打了幾個波,然後被他親了幾口,但進一步的事,確實沒做。
詩鈺睜開了眼,澆着水往身上洗着。穿越之前,我是在醫院裡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的。
來到古代後,一直潔身自好,從未與男子有過那不可描述之事。
敵人在暗,我在明,不好防範而已。
此時,他肯定正偷着樂,他的奸計得逞,以置我於死地,從此再也翻不了身。
哼哼!本宮怎麼能讓你奸計得逞呢!
詩鈺打了個哈欠,昨晚一夜折騰,累死了,好睏啊,洗完澡,先睡一覺再說。
拓跋宏睡到下午天暗淡下來,快要黑的時候,才醒了過來。
頭,又脹又痛,快要爆炸一般,拓跋宏支起了身子,看了看天,天漸漸黑了下來。
李博海候在旁邊,趕快端過一杯茶:“皇上,喝口解酒茶吧,喝了,舒服一點兒!”
拓跋宏接過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後將空茶杯又遞給了李博海。
李博海接過茶杯,道:“老奴這就命人準備晚膳。”
拓跋宏站起身來:“不用了,朕不餓,朕不想吃。”拓跋宏說完,就往外走:“備轎輦,去冷宮!”
李博海偷偷嘆了口氣,皇上,真的是愛上馮貴人娘娘了!
冷軒宮
拓跋宏下了轎輦,徑直走了進去。
皇上派去的侍衛依舊在詩鈺的寢殿門口候着。
拓跋宏看着寢殿大門,冷冷道:“情況如何。”
侍衛跪在地上道:“昨晚,在房裡翻滾了一晚,一直折騰,今早藥性過了之後,才安靜下來。繩子是今早解的,然後娘娘洗了一個澡,然後就累的睡覺了。”
“沒吃飯嗎?”拓跋宏問。
侍衛道:“是的,並沒有飯菜送進去過。”
拓跋宏滿意的點點頭,推開了門。
詩鈺還在塌上睡着,見大門打開,於是擡頭看了看。是皇上!
詩鈺趕忙拉開被子,從塌上起身,走了兩步,拉了拉薄薄的裙紗,跪在了地上。因爲裙紗,實在是太短了,短到剛過臀。
拓跋宏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眼神不停的在收縮,全身的血液都澎湃起來,快速的流動着。
這穿的也太……太不要臉了!
果然是個賤人,四處勾搭男人啊。
詩鈺穿的是一件吊帶且領口開的很低很低的薄紗,裙子剛過臀,且緊緊的包裹住了身子。
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關鍵是,這薄紗是半透明的,又是緊身的,剛好把詩鈺完美的曲線最大化的優化了出來。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穿的多的時候,喜歡盯着沒遮住的地方。比如,大冬天的穿很多衣服,卻露出了漂亮的腿,人的視線總在腿上打轉。
而穿的少的時候,人喜歡看遮住的地方。比如,穿着比基尼在海邊遊戲的女孩,大多數的人的視線都是在遮住的部位。
而詩鈺此時,穿的是半透明的薄紗,女人的美好一覽無遺,直接刺激着拓跋宏的感官,讓拓跋宏的眼睛,挪不了半步。
那眼睛,總是會不自覺的往那薄紗上瞟,好想看透那半透明的薄紗,看看裡面的風景。看得拓跋宏此刻鮮血澎湃,心砰砰直跳。
而自己似乎有了不正常的反應,拓跋宏捏起了拳頭。不好好反省,居然這麼不要臉。當真是屬狐狸的狐狸精!
拓跋宏蹙着眉,轉過身子,拂袖而去,看得出,他相當的不高興。
詩鈺趕忙從地上爬起來,大步的跑了上去,從背後伸出雙手,緊緊的抱着拓跋宏:“皇上,臣妾是清白的,臣妾只想給你證明!”
拓跋宏全身的血液快速的流動着,可是一想到那晚的畫面,拓跋宏的心就揪得好痛。
拓跋宏冷冷道:“穿成這樣,青樓的姑娘麼!無恥至極,朕看了覺得丟臉!放手!”
詩鈺貼在拓跋宏後背的頭微微擡了擡,怎麼此時此刻,他說的那些話,就像針一樣的扎着詩鈺的心,好痛好痛!
不是不在乎嗎?不是無所謂嗎?爲什麼?爲什麼我的心好痛!難道,難道我愛上了拓跋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