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食堂啊,那裡有一處小型的噴泉可好看了。這十六層上多悶的慌啊。”李亦然一面說着一面給藍千燁使着眼色,藍千燁瞪了李亦然一眼,他將自己手裡的書拿起來準備跟着李亦然走了。
“千燁。”歐陽娜娜叫了一句。
“怎麼了?”藍千燁回頭看歐陽娜娜。
“書……一會兒給我送回來……”
“知道了。”
藍千燁年紀雖小,但他是直高冷。他像個世家公子一樣先一步往外走,李亦然在後面跟得緊緊的。
食堂裡的大廳時的確有一個小噴泉,還是彩色的,不過藍千燁卻是對這個不感興趣,他和李亦然找了一處角落坐了下來,李亦然進了廚房,給大師傅說了幾句話,再出來他手裡多了兩瓶奶。
將一瓶奶遞給了藍千燁,藍千燁毫不客氣地喝了一口:“說吧,把我單獨叫出來是因爲什麼事情?”
李亦然笑笑:“你倒是個聰明的,乖乖跟我走了,我還怕你怕你媽受欺負不跟我走呢。”
藍千燁又瞪了李亦然一眼,他乾脆將那本《十宗罪》又打開來看了。
李亦然只好開口說:“那個鬱天雪其實和齊總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也看得出來了,她有些針對桂媛,不過還好了,我們不會讓桂媛吃虧的。”
將手裡的書翻了一頁,藍千燁無所謂地道:“我又沒說什麼,是你自己對我講這些的。再說了,我媽吃不吃虧她自己心裡有數,你們幫她說不定她自己還嫌你們多事呢。”
李亦然有些無語,藍千燁對他說話從來不客氣!反正自己把這事兒告訴他了,剩下的就是他和藍桂媛的事情了。
下午的時候公司裡就沒有多少人了,加班只是半天,不過也有人因爲沒有其他事情在這裡消磨時間的。
齊司樊拿着一份件進了自己的辦總室,鬱天雪不在,藍桂媛在,正好合他心意。
“有件事想和你談。”齊司說。
“嗯?”藍桂媛擡頭看齊司樊。
齊司樊將自己手裡的文件遞給了藍桂媛說:“有一個訪談節目要請千燁,你看呢?”
“好啊,賺外快的事情我很樂意做。”藍桂媛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齊司樊只好說:“好吧,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
“嗯?你和我一起去?我自己去就行了。”藍桂媛不想領齊司樊的人情。
齊司樊嘆了口氣,她應該還在和他冷戰,只是這個冷戰什麼時候會是個頭兒啊……
“反正我閒着也是沒事做,就當是我去電臺和你們去玩兒了。”齊司樊不知道自己這樣說有什麼用。
要說也是巧,偏偏他這句話就讓剛剛進來的鬱天雪聽到了,鬱天雪的臉色當下就不好看了。她問齊司樊:“你沒有事情做?你一個齊氏集團的總裁居然說自己沒有事情做?”
齊司樊扭頭看鬱天雪,眼睛眯了又眯。
鬱天雪纔不管他的臉色,她將自己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了摔,張口就問齊司樊:“你就那麼喜歡藍桂媛?喜歡她就向她表明心跡,是戀愛還是結婚你按照程序來呀,你爲了她把工作的事情放在一邊算是怎麼回事?你坐到這個位子上用了多少年?你心裡不清楚,你這個總裁若是真的不想當了,就把它讓給我,還有,交出你手裡關於齊氏集團的股份來!”
鬱天雪說出這種話來齊司樊居然不知道怎麼反駁她了,齊司樊將雙臂抱在胸前看着鬱天雪不說話。鬱天雪的說教沒有到此結束,她扭頭又看向了藍桂媛:“怎麼,你玩齊司樊感覺很過癮麼?如果你這樣不耐煩齊司樊的話爲什麼不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讓他看到?反而是在他前面晃來晃去的?”
藍桂媛鬱天雪今天說的話過份了。她冷笑一聲問鬱天雪:“你是他什麼人?你是以什麼資格說這些話的?”
“我是他什麼人?我是他的未婚妻!”鬱天雪就這樣承認了。
藍桂媛冷冷一笑,她看向了齊司樊:“齊司樊,你想像宋盛名一樣,犯一個重婚罪麼?”
鬱天雪一聽藍桂地的話就怔住了:“什麼?重婚罪?司樊你結過婚了?”
齊司樊摸了摸鼻子:“你不知道嗎?她姓藍,我的婚事是我爺爺定下的。”
鬱天雪一下子明白了,她眼裡透出來了些絕望:“不可能……沈阿姨並沒有告訴我這些!”
“那就去找你的沈阿姨問問清楚。他是齊氏的總裁不假,齊氏的事業重要也不假,可起碼,他現在的事業是穩定發展的,他的婚姻可是要出現問題了。”藍桂媛一點不介意當着鬱天雪的面兒這樣說,哪怕是氣,她也要氣氣她,誰讓她這麼自以爲是,還喜歡講大道理給他聽。
鬱天雪看看齊司樊,再看看藍桂媛,她拾了自己的包就往外面衝去,齊司樊並沒有擔她,藍桂媛就更不用說了。
鬱天雪一走齊司樊就看向了藍桂媛:“哦,你是承認了……”
“都是氣話,不用在意。”藍桂媛說。
“我知道千燁對你很重要,我以後會注意的。”齊司樊主動認着錯。
“有用嗎?齊氏的產業很重要,尤其是對你,更重要,只是我可不管這些地,事業沒有了可以東山再起,人脈沒有了可以再重新建立,我就千燁這樣一個兒子。也不是我有多討厭你,我只是想離你遠點兒,讓沈如心不再敵對我。”藍桂媛說着也要往外走。
“桂媛,你對沈如心下過手了,還是一記狠的,她是不會放過你的,反正你這仇家也結下了,不如我們兩個合作,好好保護千燁,這樣不更好嗎?”齊司樊拉住了藍桂媛。
“先等我氣消了再說吧。”藍桂媛甩開齊司樊往外面去了。齊司樊無奈地搖頭,也跟上了藍桂媛的腳步。
鬱天雪從齊氏公司出來直奔沈如心那裡去,而開門看到鬱天雪,沈如也有些驚訝。她關切地問了一句:“天雪?你沒有去加班嗎?你一個人回來的?司樊呢,他沒有送你?”
鬱天雪的眼睛紅紅的,她問沈如心:“阿姨,你到現在還在騙我?”
“我騙你?天雪,這話從何說起啊!”沈如心一時莫名其妙了。
鬱天雪站在那裡吸了吸鼻子,沈如心將她拉進了屋裡:“行了,進來再說吧,不要總是在外面站着。”
鬱天雪進了屋裡她坐在沙發上掉眼淚,沈如心便問:“你這到底是怎麼了,你不說我怎麼能明白呢?是不是齊司樊欺負你了?你倒是說呀。”
鬱天雪擡頭看向了沈如心,她一張梨花帶雨的臉佈滿委屈,沈如心看了份外心疼。
“沈阿姨,司樊結婚了,你怎麼不告訴我?”
這一句將沈如心驚到了,沈如心怔怔地看了鬱天雪半天,最後她說了一句:“是,也可以說他是結過婚了,不過這個婚事是不算數的。”
“不算數的?這是爲什麼?”鬱天雪問。
沈如心將沈家與藍家的事情簡單向鬱天雪說了,最後又說了一句:“他們這婚事現在已經不算數了,藍家與齊家根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對,再說了是不是夫妻,得看結婚證啊。到最後阿姨只承認你中司樊的妻子,別人都別肖想這個樣子。”
沈如心的話說得鬱天雪心裡分外舒服,她這個時候也不哭了,只是問沈如心:“司樊,很向着藍桂媛。”
“司樊是個有良心的孩子,可能他感覺是自己欠藍家的吧,不過恩情是一回事,感情是一回事,司樊還年輕,他可能沒有分清楚這些。”沈如心又安慰着鬱天雪。
鬱天雪嘆了口氣,她明白沈如心的意思,而且對於門當戶對這件事情上,她最是瞭解了。齊司樊也可能因爲一時新鮮和那個藍桂媛在一起,可是等時間久了,他就會發現他們說話不是一個頻率,也不是一個圈子,那個時候他就會不喜歡她了。
“天雪啊,你不要多想,司樊早晚會是你的。”沈如心又給鬱天雪吃了一記定丸。
鬱天雪點點頭,她問:“那……那齊叔叔呢?他是怎麼想的?”
這個時候獲得長輩的認可是很重要的,鬱天雪是個聰明人她當然要獲得齊勝基與沈如心的認可。
“好了,一定是司樊在你面前說了什麼吧?他太不懂事了,阿姨一定會好好說他的。”沈如一面安慰着鬱天雪,一面想到了公司裡的事情。
鬱天雪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這恐怕和那個藍桂媛有莫大的關係。這個藍桂果然不是個讓人省心的。沈如心想着,她將一切的錯誤都歸到了藍桂媛的身上,絲毫沒有想到其實自己的兒子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天雪,你晚上就不要走了,在阿姨這裡吃飯,阿姨會把司樊也叫過來,我們好好談談。”沈如心想着,她必須要提醒一下自己兒子,什麼事情是可以做的,什麼事情是不可能做的。
鬱天雪乖巧地點頭,聽話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