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豪所說的,自然是關於還有一片地屬於濟生堂的事情。
聽到這話劉教授輕輕一笑,說道:“謝謝提醒。不過我們是剛從那裡過來的!不過他們要比你做事情靠譜多了。人家發現了銅炮之後,乾的第一件事情是主動停工,聯絡文物局,而你們竟然是發現了寶貝向自己運走,然後繼續開工,所以這一次,你會後悔!”
許世豪心中罵了一句“擦,又是王建忠!”他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王建忠告訴劉教授來他這邊,但是至少是王建忠將文物局的人帶到了這裡。聽到劉教授的話,許世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道:“好!我看看咱們到底是誰後悔!在渤海市,還沒有人這麼不給我面子!”
劉教授根本不理會他,而是對身邊的一個武警說道:“把無關人都請出去。這裡現在是考古發掘現場。”而後,兩名武警直接來到了許世豪一行人面前,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世豪剛早,劉教授身邊一人就靠近他說道:“劉老師,得罪這個許世豪的確不是什麼好事,他在渤海市活動能力很大,而且和黑道……”
劉教授擺了擺手,說道:“他活動能力多大也沒有用,文物局不點頭,就算是市委書記也不敢讓他復工。要不一旦文物被毀,誰擔得起責任。”
“我是怕他對您……”那人又在劉教授身邊說道。
劉教授輕哼一聲,說道:“讓他來!我倒要看看,這種看見寶貝自己想拉跑的人,究竟能搞出來什麼花樣!”
此時,劉教授已經在濟生堂工地中有了臨時的帳篷用於辦公。一行人又回到了濟生堂工地內。此時王建忠和邢風依舊在商量計劃的變更。王建忠幸災樂禍的問道:“劉教授,那邊有什麼發現嗎?”
“混蛋!”劉教授一個老學究,此時也說出了罵人的話,“奸商呀奸商!他們那邊出土了七尊大炮,要是我們再晚去一會兒,就讓他們運走了!這種國寶如果流失,那我們就是歷史的罪人了!有這些大炮,我們可以研究大炮是不是開過炮,開過多少,可以研究那個時候的火藥技術,大炮的精度。這絕對是讓我們瞭解前人的機會,而且更可以證明一段侵略史。”
聽着劉教授自顧自的說着,王建忠卻顯得不太在意,他嘗試將話題引回龍騰集團,隨即問道:“那他們停工了嗎?我估計許總那邊很不願意停工。他可是最純正的商人。”
“這由不得他!”劉教授有些傲然的說道,“他剛纔竟然讓幾個小混混轟我出去,我直接封了他整個地塊,我不點頭,他敢開工,我讓他傾家蕩產也賠不起!”
聽到這話,王建忠心中高興的花都快開了。就差高呼劉教授聖明瞭。而劉教授繼續說道:“咱們做人做事,與人方便與自己方便。我知道你們乾地產的資金壓的厲害,都想趕工快點賣房。所以我們對你們也就是畫了一條線,讓你們可以逐步開工。但是他們對我這樣的態度,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古人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老學究的話匣子打開,就收不住
了。王建忠聽着劉教授越發引經據典,腦袋就開始大了,這讓他沒辦法不想起族內的那些長老們的說教。隨即他看了看手錶道:“劉教授,實在不好意思,我還有一個病人,要趕去治病,您先忙,您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們這邊的工人,只要是我們能辦到的,一定積極配合。”
劉教授對王建忠還是有着幾分滿意,自然也是因爲外面都盛傳着關於王建忠醫術醫德,以及濟生堂好藥的事情,這讓這有着幾分古風的劉教授,對這個年輕人還是頗爲喜歡。
就在王建忠剛要離開工地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女人的驚呼,王建忠目光便向那個方向看去。之間一個女人直接掉入了挖出來的一個大坑之中,那坑王建忠之前也見過,足足有兩米多深。
見此一幕,王建忠快步跑到了大坑邊緣,看到下面的女人正在呻吟,身上多處擦傷。
“你怎麼樣?”王建忠喊着,便要向下跳。可是想想如今自己也沒有內力,還是繞到了另外一面,沿着竹梯子到了底下。
這坑底便是炮臺,漢白玉石堆砌而成,十分堅硬,而那女人皺着眉頭。一頭烏黑的長髮扎着成一個馬尾,緊身的黑色吊帶t恤,緊身的黑色短褲,襯托的雙腿更加修長,而看這女人的膚色,更是一種令人着迷的健康的小麥色,身材火爆苗條之中,手臂上還依稀有些結實的肌肉,讓人感覺到一種力與美的結合。
“沒事。就是腿可能摔斷了。”這女人蹙着眉說道,但是隻是從喉嚨深處有一點呻吟,根本沒有任何大喊大叫。
王建忠來到女人身邊,半跪下,扶住了女人的腿,輕輕的摸着。十幾秒後,他說道:“沒斷,骨頭裂了,踝骨周圍的韌帶駁了。”說着,他直接扶住了女人的腳踝,看這女人身後,叫道:“有蛇!”
女人沒有半點緊張,而是很沉着的從身旁抽出了一把刀,轉身看去。
而就在這時,她再也沒忍住叫出聲來。原來王建忠在這一個空擋,直接用力的扭了他的腳踝一下。
“你幹什麼!”女人的匕首對準王建忠。
王建忠笑道:“沒啥,幫你接骨!我是醫生。”
女人打量着王建忠,說道:“醫生?我怎麼沒見過你?你是哪的醫生?”
王建忠賤笑着指着自己的臉說道:“你沒見過我?我覺得我已經很火了,現在都是都市偶像了!想想,電視上看到過沒有?”如果對方不是這樣一個氣質特殊,冷豔中帶着野性的女人,恐怕王建忠也不會用這種表達方式。
“對不起,我不看電視!”女人冷冷的說道。
王建忠顯然有些失落,道:“我是王建忠。濟生堂的董事長,這片地是我們的,這銅炮也是我們發現的。現在該我問了,你是什麼人,爲什麼在這裡。”
“我是劉教授的學生。”女人的回答很簡單。
王建忠追問道:“你總要有個名字吧,沒有名字也有姓吧!”
“劉!”女人回答更乾脆。
此時天色已經漸暗,其他的
考古工人都已經到了帳篷內。王建忠無奈的說道:“劉美女,你是想在這坐一夜呢,還是讓我揹你上去!”
“你哪這麼多廢話!快點,把我弄上去!”美女直接道。
王建忠心中喊了一句:“真是一隻小野貓。”而後一把抓住了女人的胳膊,將她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向梯子走去。
此時王建忠只覺得自己背後兩團肉頂着,明線比其他女人的感覺要硬,但是他能確定這絕對是真實的觸感,不是硅膠的加工。之所以硬,只是因爲這女人應該一直保持運動,所以更爲堅挺一點。這種感覺,豈是享受兩個字可以表達。
不過令人鬱悶的是,這個坑距離劉教授的帳篷並不願,沒享受多久,王建忠就帶着美女來到了這裡。
“小敏,怎麼回事?”劉教授看着被王建忠揹回來的女人,問道。
“沒事,不小心掉下礦坑了,腿摔了一下。”女人說道。而後,她繼續道:“你揹着我不累嗎?能不能把我放下了!”
王建忠一怔,隨即賤笑着說道:“豈是真不累……”不過他還是將這火爆的美女放到了一旁的簡易牀上。
“王大夫,她的傷?”劉教授問道。
王建忠笑道:“放心吧,沒事。就是骨頭裂了,腳踝扭了。扭得傷我已經幫她正過來了,裂的地方我這裡有一丸藥,您用烈酒化開之後,點着了拍在她的腿上就行了。就是老人常說的拍火。”
“這個……”劉教授接過了藥丸,說道:“拍火我們都不會呀,揉不行嗎?”
王建忠深吸口氣,說道:“烈酒有嗎?”
“有!”劉教授忙拿出一個不鏽鋼酒瓶說道:“我們常年在外,都會備着點烈酒,關鍵時刻用於消毒和引火。”
王建忠接過了酒瓶,找到了一個小碗直接將酒和藥丸放到了其中,用手指將藥丸化開。而後這酒便呈現出了一種灰黑色的顏色,帶着一股奇異的香氣。
“美女,忍着點!”王建忠點燃了這灰黑色的酒,對女人說道。
女人沒有開口,只是看着王建忠。王建忠也不理會,直接用手抓起了一把正在燃燒的火,直接按到了女人的小腿上。
“覺得燙說話!”王建忠說道。女人依舊咬着牙,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王建忠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既然女人願意硬抗,他也沒必要太過溫柔,直接又抓起一團燃燒的酒,乾脆直接潑到了女人的腿上,看着那藍色的火苗燃燒,王建忠則用手快速的掃過,讓藥液直接透皮吸收。
一連幾次。女人的臉上已經流出了汗水。本身王建忠的力量拍在骨頭傷了的地方,就夠痛了。再加上火堆皮膚的燒灼,現在那裡已經是一片通紅。可是不知爲什麼,這女人就是不願意叫一聲疼,哪怕讓王建忠稍微等一下。
王建忠麻利的將所有的酒都拍到了女人的身上,而後說道:“沒事了,休息兩個小時,你就能上景陽岡了!”
女人臉色一黑,說道:“什麼話!你纔是武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