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就是這樣。
一個界限一旦突破了,第一次會茫然,第二次會緊張,第三次會習慣,之後便是享受。
王建忠和顧凌春可能都像是放肆一次,他們從那次茫然之後,將練習通過緊張到習慣,一直成爲了一種享受。
若不是天色已經很晚,要送顧凌春回家,或者是因爲怕在突破一層,迎來新的茫然,恐怕兩個人還捨不得這一天有些瘋狂的“練習”。
回到辦公室。王建忠躺在自己的牀上,輾轉反側。
一時間,他越發覺得自己賤種之氣過重,竟然對顧凌春下了手。雖然他依舊有些竊喜,很迷戀剛剛練習的過程。但是也覺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小夥伴對此倒是不住的抗議。一晚上的時間,王建忠都在不斷的控制着小夥伴不要出來搗亂。可現在剛剛送走顧凌春,王建忠在回味着痛苦的訓練過程的時候,小夥伴卻異常興奮起來。
“擦!身強力壯,血氣方剛,到頭來痛苦的是自己!”王建忠無奈的叫了一聲,看了看手機,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他不由得琢磨起來爲什麼今天楊豔還沒過來。
正在他想給楊豔打個電話的時候,楊豔卻先一步打過來電話,聲音有些急切的說道:“賤種,睡了嗎?”
“沒有,正想你了……”王建忠暗歎一聲心有靈犀,想着自己的春天快來了。
“別廢話了!需要你幫忙,你馬上到公安局來,我在這裡等你!”楊豔說着,而後沒等王建忠提問,她補充道:“多帶一些外傷藥,很急!快點,人命關天!”
聽到這話,王建忠一骨碌爬了起來,穿好衣服。小跑着來到了會所前臺。“楊豔找我,我出去一趟,救人。特別急的事打電話給我!”王建忠對夜班的小夢說道。而後直接叫了一輛出租車,趕到了公安局。
此時公安局門前一輛警車正在閃着蘭紅相間的警燈,王建忠剛一下車,那車裡的擴音器直接傳出了楊豔的聲音:“健忠,這邊!快!”
王建忠跑着爬上了車,還沒坐穩,楊豔已經開動了車子,閃着警燈,打着雙閃疾馳而出。
“怎麼回事?”王建忠問道。
楊豔臉色鐵青,說道:“剛纔正要下班,突然東郊分局發來了求援通報,東郊鐵礦一處礦井出現塌方,下面埋了十幾個礦工,還有幾十個雖然出來了卻都受傷。我的同事們已經趕過去了,我和局長說叫你來纔等了這一會兒。”
王建忠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受傷的人情況怎麼樣?”
楊豔道:“這些人已經送到了就近的醫院,基本上都是外傷。我們叫你來是希望一會兒將埋在下面的人解救出來後,你能馬上幫着檢查一下。他們不只可能有外傷,而且可能會窒息或有其他的傷害,普通的醫生來,我們怕耽誤治療時間。”
說到這裡,楊豔有些歉意的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管閒事,這次的事情是我直接應下來了,給你添麻煩了。”
王建忠直接說道
:“哪這麼多廢話!什麼叫我不喜歡管閒事!你也說了,人命關天!你以爲我在路上看到有人受傷會不出手救嗎?何況,你個瘋婆娘給我記清楚了,你是老子的女人,就算天塌下來,也有老子跟你一起扛着,你和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豔一怔,隨即目光中露出一絲溫柔。在以往,這樣的目光只有在他們二人進行摔跤補賽的時候才能看到。
“健忠……”楊豔輕輕地叫了一聲,隨即將右手離開了方向盤,放到身下,輕輕握了握王建忠的手,說道:“真的謝謝你!”
王建忠抓緊了楊豔的手,點了點頭,說道:“快點吧!人命關天。”
半夜,路上很清靜,尤其走出市區之後,車速已經直接到了一百五十公里以上。又開了十幾分鍾,已經到了一片荒山之內,不過隱隱可以看到遠處一陣陣紅藍交替的光影,顯然是許多警車聚在一起。
楊豔帶着王建忠到了現場,局長直接湊了過來,對王建忠說道:“王大夫,這次給你添麻煩了。下面已經證實還有十一名礦工,我們的下礦營救馬上就開始,希望他們吉人天相,都能活下來吧!”
“只要我見到他們的時候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讓閻王把他們請走喝茶!”王建忠直接說道。
局長點了點頭。臉上依舊是擔憂之色。
“現在情況怎麼樣?”楊豔問道。
局長嘆了一口氣說道:“礦井的通風系統已經損壞,下面的氧氣越來越少,我們初步確定十一人所在的位置是很靠內的一處礦道,至少隔着有兩個塌方點。而且現在隨時可能二次塌方。武警的人已經準備下礦營救了。”
說着,局長指向了一旁的列隊的迷彩軍人。
這時,一個軍官模樣的人正在訓話:“同志們,下面是我們的同胞兄弟,正在處於生命危險之中。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把他們活着帶上來!現在礦坑很不穩定,隨時可能二次塌方,你們進去,也可能再也出不來!但是,你們是人民的子弟兵是……”
王建忠聽着不由得罵了一聲,直接來到那軍官的面前,說道:“你在這多說一個字,下面的人就少了一秒的生存時間!”而後他轉向那羣士兵說道:“是漢子的別在這廢話,跟我下坑!”說完,王建忠直接向礦坑跑去。
“健忠!”楊豔瘋了一般的叫道,她只是讓王建忠在這裡準備救人,卻沒想到王建忠直接向礦坑跑去。
軍官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有四名士兵直接離隊,跟在王建忠的身後跑到了礦坑之中。
“那是什麼人?那是什麼人!”軍官喊道,當他注意到公安局長和楊豔看着健忠的緊張樣子的時候,臉上帶着怒色,對局長說道:“那時你們的人嗎?一點規矩都不懂!他不懂得什麼叫任務動員嗎?”
局長臉色鐵青,他自然聽到了剛剛王建忠打斷軍官的話,而後他說道:“我覺得他說的沒錯!現在不是動員的時候,是救人的時候!”說着,局長直接脫掉了警服的外衣,伸手招呼着一羣
警察說道:“兄弟們!咱們請來的大夫都不怕死,下坑了!咱們這些靠老百姓稅收養着的,還準備當廢物嗎?走!要不所有人都活着出來,要不咱們陪着礦工兄弟上路!”
說着,局長將警服外套用力的扔到了地上,向礦坑跑去。
“局長!我們去就行了!這裡需要您指揮!”一個民警拉住了局長。
局長臉色一黑,說道:“指揮個屁!這年頭打仗都輸在指揮上了!楊豔,你留這,外邊的事情交給你協調!”說完,局長帶着十幾個同樣脫掉外套的警員,直接進入了礦坑之中。
剛走了不到一分鐘,局長他們已經追上了王建忠和幾名武警。
“健忠,什麼情況?”局長問道。
王建忠指了指眼前的一堆碎石,說道:“塌方點!我們正在清除!”說着,王建忠繼續搬弄着眼前的石頭。此時局長看到王建忠還好,另外幾名武警的手指已經都流出血來。
“看着幹什麼!搬!”局長第一個挽起了袖子,加入了清理碎石的過程。而後面的警員也開始一起動起手來。
“大家都輕一點,礦坑不穩定,不要太大動作,免得礦坑再次塌方。所有的石頭直接傳出礦井。”王建忠說道。
幾分鐘後,這處塌方點已經出現了可以容納一個人面前通過的洞口。
王建忠深吸口氣,說道:“你們繼續清理,至少要讓這裡可以讓一個人彎腰通過纔可以。”說完,他直接爬進了那個洞口之中,繼續向下搜索者。
“兄弟們,聽到的話,就給我點聲音!”王建忠不斷的叫着,走了幾十米後,王建忠聽到了有規律的撞擊聲。心中頓時一喜,這聲音顯然是有人故意發出的。隨即他沿着聲音快步走着。
不多時,他又看到了眼前的礦洞被堵死,一堆石頭攔住了他的去路。
一塊一塊搬,顯然要太久時間。王建忠深吸口氣,隔着巨石喊道:“裡面有幾個人?”
“我們有四個人,還有幾個兄弟在更深的地方了!”立面的人喊道。
王建忠應了一聲,道:“你們儘可能的離塌方點遠一點!快!”
大約過了一分鐘,王建忠直接掏出了一枚藥丸,放到嘴裡咬了幾下後,雙目微閉,而後退了幾步,猛的擡起了一條腿。
這是他很少使用的,覺得不適合醫生用的一套腿法。斷水流。這套腿法的最大的特點就是沒一腿的力量疊加,如果連續疊加到幾十腿後,那種力量絕對是可怕的。
王建忠如同幻影一般,一腿一腿飛快的凌空踢着,似是柳絮一般靈動,卻讓人能感覺到泰山一樣的力量。
一連幾十腿過後,王建忠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極限,隨即大喝一聲“啊!”而後整個人如同一枚炮彈,那一腿直接砸到了巨石堆上。
“嘭……”一聲悶響,這一個塌方點的石堆被踹出了一個洞。頓時煙霧繚繞不斷。等到煙霧散盡,王建忠長出一口氣,現在這個塌方點已經可以容納他爬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