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就看出我沒有自信呢?”谷鶴有些懷疑的問道,莫非學習舞蹈課,還能夠掌握一點心理技巧?
瘦子不以爲然的嗤笑道;“切!你要是有自信,早就報名現代舞蹈了,那裡面全是女神啊。”說着他還流露出一種口水欲滴的淫蕩表情,完了,還狠狠的吸溜了一下口水。
“佩服,果然佩服。”谷鶴大聲的說道,其實他就想起現代舞蹈專業的,但是可惡的雲天書,怎麼就讓自己來這麼多猥瑣男集中的地方呢?
瘦子很得意的豎起了大拇指:“那是,以後還要跟着學長我多學學,至少我能夠叫你一個正確的定位,這是戀愛中非常高超的技巧。”
“什麼叫定位?”
“這可有學問了,高富帥配白富美,窮屌絲配女屌絲,色狼只能配野雞了,這些都是學問,別到時候你去追求人家女神,結果被人羞辱了一把,這可就不怨我了啊。”瘦子滔滔不絕的講道。
谷鶴死得心都有了,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來人,給朕拖出去,金瓜擊死!
瘦子瞧着炫耀得差不多了,朝着胖子喊道:“小胖,起來,接客了。”
谷鶴再次一頭黑線,果然現在的學生都無比奔放啊。
胖子誰的賊死,還是沒有起牀。
“媽的!反了你了。”瘦子捏起了一截圓珠筆,朝着胖子扔了過去。
這時候胖子才如夢方醒:“啊!有學弟來了?”
“對啊,趕緊幫我辦手續吧,我家人在外面等着呢?”谷鶴有些害怕了,萬一這位胖子也是個瘦子一樣,屬於飢渴難耐的類型,自己豈不是就完蛋了。
不過這位胖子做事情還是利落,快速的給谷鶴辦好了手續。
瘦子對胖子道;“帶着這位學弟去寢室,我還要繼續給接下來的學第講課呢。”
谷鶴第一次被人當成了小姐,發泄完了慾望就離開的那種。
“謝天謝地謝亞龍啊,總算是脫離這個傢伙了。”谷鶴覺得自己如果在多在這裡留上一分鐘,都恨不得一銀針扎住瘦子的啞穴,讓你丫的沒事跑火車。
谷鶴和胖子剛剛走了幾十米,胖子突然激情四射的對谷鶴一笑:“學弟,你最近有沒有看瀧澤蘿拉?她的片子好像不錯的樣子。”
噗!谷鶴受不了了,但是也不想這個胖子繼續下去;“看了,一般般,離我們蒼老師差遠了。”
胖子一把摟住了谷鶴的腰:“學弟,求種子,好人一生平安啊。”
噗!他媽的,這個專業是不是專門爲日本影像公司輸送人才的?谷鶴對天長嘯:“雲叔叔,你不如一劍殺了我呢。”
兩人剛剛到了寢室門口,谷鶴突然看見了一位熟悉的身影——炮友?
那位曼妙的身影不就是上次和自己在廁所裡面發生了激情的跑友麼?
谷鶴連忙追了出來,可是炮友依依已經不見了。
“嘿嘿,你小子審美觀念不差啊,那位可是我們學校的風雲老師,叫依依,我們都喊依依女神,是不是漂亮到了極點。”胖子一副賤賤的樣子,口水都快打溼胸脯了。
谷鶴如果
告訴這個傢伙,他的女神已經跟自己一次纏綿了,不知道這個胖子會不會追這個谷鶴三天三夜,求對方講出那次場景的每一個細節。
“一般般啦,我的寢室在幾樓,我自己過去。”谷鶴聳了聳背上的書包。
“六樓607,我就不送了啊,我還要回去繼續接客呢。”胖子訕笑着:“牽了網線記得給我種子啊,好人一生平安,凡是不給我發種子的,統統的在今年內,被站街大媽強暴!”
同學,你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制教育的人,學習過什麼叫三從四德,怎麼在求種子這個方面如此惡毒呢?
谷鶴總算告別了極品胖瘦頭陀後,上了寢室,推開門一看,自己這邊還一個人都沒有。
“一個人都沒有,我想要那張牀就是哪張牀了。”谷鶴有一種一個人去夜店的感覺,老鴇子身後站着一堆美女:“爺!你看上哪個就是哪個!”
最終,谷鶴還是挑了最靠裡的上鋪。
通常上鋪是最乾淨的,不會有那個同學閒來無事會在你的牀上坐坐,順帶着擼一發手槍。
同時裡面最接近窗戶,空氣質量也要好一些。
谷鶴將牀鋪收拾好之後,睏意襲來,玩牀上一躺,就進入了夢鄉!
等到他睜眼的時候,四人寢室又來了兩人,其中一位倒是非常活躍:“我叫加隆。最擅長並不是舞蹈。”說着還來了一個邁克傑克遜的滑步,可能是沒有接受過舞蹈訓練,這位跳滑步的時候,機械得要命。
當然這裡的機械並不是機械舞的那種機械感,而是邁克傑克遜被打折了一條腿之後的滑步效果。
“不擅長舞蹈,跑到這裡來學什麼舞蹈?”谷鶴覺得這個傢伙挺有興致的。
“嘿嘿,我喜歡學醫的,可是分數不夠啊。”加隆訕笑着說道:“我們舞蹈系分數低,只要四百多分就能夠進天河大學,學醫的嘛!估計要六百分出頭了。”
裡外裡差上了兩百呢。
谷鶴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瑤瑤和香香還跟我吹牛呢?說他們是天才,我看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結果一直沒有說話的那位講道:“其實加隆你錯了,知道不?現代舞蹈裡面有兩個變態美女,分數超高,連北清大學都能夠上,結果還是來了我們天河大學的舞蹈系。”
加隆頓時來了興趣:“真的假的?叫什麼名字?”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一個叫什麼瑤的,另外一位名字很好記,叫香香。”這位哥們繼續整理着鋪蓋。
“對了,哥們你就什麼名字?”
“我叫衛超。”
谷鶴打量着兩位,加隆廋得像是一根竹篙,而且皮膚超級黑,而另外的衛超則有些像一尊鐵塔,不怒自威的那種。
“這兩個倒是挺般配的。”谷鶴心裡想着。
加隆繼續跟衛超說道:“你知道麼?我前兩天看報紙了,說是天河市有一位神醫竟然會使用地火神針,媽的,簡直是我的偶像啊,不過跟你說這個你也不懂,咱們還是討論邁克傑克遜吧。”
衛超則重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那位神醫,在我們天
河市,他比邁克傑克遜還要貓王呢,知名度很高,我父親的瘟疫就是他治好的。”
谷鶴心裡有些發慌,這算什麼事啊!難道自己真的就是田地裡面的金龜子,夜幕中的螢火蟲,不光是到了那裡,都藏不住自己的絕代風騷?太誇張了吧?
“真的假的?你給我講講這位神醫的一些生平軼事吧?報紙太小氣,竟然不刊登這個傢伙的照片,完全不讓我知道我偶像長什麼樣子。”加隆遞給了衛超一根菸。
衛超接過之後,坐在了牀板上面,深吸了一口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有些人說這位神醫有時候是用銀針,有時候用的又是一種蟲子,反正很玄乎的。”
“我靠,這纔是我的偶像啊,傳說中的人物。”
谷鶴無奈的搖了搖頭,哥已經不在江湖,可是江湖上卻到處都是哥的傳說啊。
wWW● ttκā n● C O
“放屁!那個什麼狗屁神醫,只不過是炒作的烏合之輩。”一位長得玉樹臨風,丰神如玉的傢伙走了進來,如果放到鴨店裡面,絕對能夠賣出一個好價錢。
皮膚白的讓女人都有些妒忌。
“你是誰?”加隆瞪着這個傢伙。
而衛超則更加生猛,抓起了電腦鍵盤就拍在了對谷鶴出言不遜的帥哥頭上。
“神醫治好了我的父親,就是我的恩人,敢污衊我恩人的人,我打掉他滿足的牙。”
帥哥有些發愣,可能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天來天河市就被人抓住暴揍了一頓,繼而目露兇光:“找死!”說着伸手一探。
這個傢伙一出手,谷鶴可是看得真切,對方的手中夾着一根銀針,扎向了衛超脖子處。
如果這個地方被扎,兩三天說不出話來是沒有問題的。
“下手這麼狠?”谷鶴連忙跳了下去,一把抓住了帥哥的手腕,反着一口,帥哥吃痛,銀針掉落在了地上:“都是同學,可能有些誤會呢。”
“誤會個毛!再說了,誰跟你們這些垃圾生是同學。”帥哥覺得谷鶴的身手非常出色,可能是練家子,也沒有說什麼,坐在了最後的一張空牀上:“我是天河大學醫學系的,你們這些傢伙考了多少分,也能夠跟我相提並論?同學?丟不起這個人。”
這次不光是衛超,連加隆都想着幹這個囂張的傢伙。
都被谷鶴攔住了:“給我一個面子,別跟某些神經病一般見識。”
加隆甚至嚷嚷道:“牛逼什麼,有能耐去找天河神醫挑戰啊?還不是個廢物。”
“哼哼?”這位帥哥不在說話,只是嘴角的那抹輕視卻藏都藏不住。
谷鶴將加隆和衛超兩人拉了出來:“算了算了,今天大家都剛來,不要太動肝火,我請客,咱們出去喝上一杯。”
“也對,犯不着跟那個裝逼犯生氣。”加隆搭住了衛超的肩膀,兩人的關係似乎非常不錯。
谷鶴在離開寢室樓之前注意了門板上面的名字——王青!
那個丰神如玉的傢伙竟然是王青。
“你等着吧,王青,早晚我要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炒作纔出來的人物。”谷鶴不喜歡這個傢伙,也懶得跟他動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