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被妹子說服,兄妹兩個人決定留下來。
寒冷的風中,逐漸瀰漫開淡淡地香味,隨後香味越來越濃郁,鍋裡的食物讓人一眼望上去就非常的有食慾。
這姑娘做飯的手藝還不錯。
春花看了一眼周圍的衆人,臉上帶着微笑,目光中閃過得意。
她可是從小做飯做到大,一手的好廚藝,就沒有人不喜歡吃她做的東西。
“妹子,不要過去了。”秋生抓住了春花的手,打算阻止她。
春花看了秋生一眼,目光帶着不悅,大哥,你放開。
秋生拗不過妹子,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春花端着吃的東西朝着雲墨和宋婉兒所在的地方走去。
“貴人,粗炒蛋飯,還請貴人不要嫌棄。”春花道,擡眼看了雲墨一眼,似乎是羞澀的無法直視,立刻就低下了頭。
雲墨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春花姑娘,跟我來。”柳州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說話,一邊拉着春花往一旁走去,“春花姑娘啊,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當着我們家夫人的面,你怎麼可以單獨給我家主子送吃的。”
柳州耐心的教訓了春花幾句,看着面前的姑娘一直低着頭不說話,片刻後,隱約有哭泣聲響起。
柳州頓時住口,有些爲難的左右看了看,放輕了聲音道:“好了,你不要哭,我也不是要害你,說這麼多都是爲了你好。”
柳州朝着一旁走去。
春花罰站一般,在原地站了很長的時間,秋生過去勸說都沒有用。
宋婉兒看了一眼那邊的情況,“這個小鎮上的姑娘,脾氣還不小啊。”
“嗯。”雲墨簡單的答應一聲,眼睛始終都沒有往那裡看上一眼,大手一伸,拉住宋婉兒的手,“不要亂動,手不冷啊。”
宋婉兒搓了搓手,的確是有些冷,“冬天了,當然冷啊,咱們要快些找到寶藏纔好,早日出去。”
“師伯,害得您這麼遠跟着我們一起,今年的冬至都沒有過好。”宋婉兒轉頭看向一旁的自家師伯。
冬至的餃子都沒有吃,反而在冰天雪地中四處轉悠,也不知道他們的耳朵會不會凍掉。
華髮老者聞言一笑。
雲墨的眼眸中也緩緩浮現笑意,他的小妻子,總是能夠讓人的心情變好。
宋婉兒把頭埋入了雲墨的懷中,她也知道那些都是傳說故事,可是,既然大家都相信,他們也應該相信一下啊。
“主子。”柳州來到雲墨的身旁,朝着他搖了搖頭。
沒有發現什麼問題,當然,如果喜歡上雲墨也算是有問題的話。
“嗯。”
大山中一片都是雪白,看上去似乎蔓延開來沒有盡頭,人在這樣的地方待得時間長了,會有一共空虛孤獨的感覺,彷彿天地間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而且還是無比寒冷的天地間。
小鎮上的一對兄妹,這個時候出現在山裡,本身就有問題。
午飯的時間結束之後,一行人就要繼續上路。
接下來的路程,春花應該是聽進去了柳州的話,不再一心的朝着雲墨的身邊湊去,兄妹兩個人走在一起,開始專心的尋找神醫說的那個藥引子。
大雪封山,山裡的東西都被埋藏在厚厚的白雪之下,想要找到藥引子,談何容易。
“那位神醫說的藥引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柳州在休息的時候湊了過去,把手中的水遞給了春花,狀似不經意的開口問道。
春花聞言道:“春天發芽生長,冬天成熟的一種藥草。”
柳州:“……。”
你們這個形容聽起來真是耳熟,所有的植物幾乎都是這樣生長吧。
春花:“神醫就是這麼說的,哦,對了,神醫還給畫了一張圖。”
柳州伸手接了過來,一旁的佐鳴也好奇的瞟了一眼,隨後……
不得不說,能夠把一株藥材畫成這個樣子,那個神醫在畫畫上也有些天分,醜的天分。
柳州和佐鳴對視了一眼,完全看不出畫上的這是什麼東西,簡直就是一團墨。
秋生見到兩個人看完,小心的收了起來,妥善的放入了自己的懷中。
“神醫是個大好人。”秋生憨厚的聲音道,“俺娘本來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多虧了神醫,神醫說了,這座大山裡面有藥引子,那麼一定有。”
“我們進山不是爲了找藥材,我們還有其他事情,不可能一直陪着你們到處逛。”柳州道,看着秋生臉上不知所措的憨厚表情變得絕望起來,柳州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秋生哆嗦着嘴脣,聽着柳州拒絕的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說。
“柳大哥,我們兄妹兩個人不會給你們惹麻煩的,只要讓我們跟着就好。”春花見此開口道,他們只要跟着,需要的藥材自己會去找,不會麻煩別人。
“求求你們了。”秋生見到柳州態度緩和,立刻緊跟着開口。
柳州遲疑,神情有些爲難。
春花可憐的看着柳州,帶着期盼。
“那好吧,你們可以自己跟上來,我們不會等着你們的。”柳州道。
言下之意,他們不會趕這對兄妹走,但是如果他們自己跟不上,這就不能怨別人。
秋生連連點頭,一臉的感激,“多謝貴人。”
春花低頭,對於這樣的解決辦法也沒有意見。
幾個人又走了一天,還是沒有找到藏寶圖說的地方,期間秋生爲了找藥材差點摔下山崖,萬幸當時有一棵樹攔住了他,兄妹兩個人接下來的路頓時變得謹慎小心起來。
夜裡,幾個人找了一個背風的地方開始休息。
“你們怎麼不生火啊。”春花哆嗦着手,顫抖着身子,天已經黑了下來,但是周圍的白雪反射着光芒,加上今夜天空晴朗,附近的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楚。
冷,非常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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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情況不明,冒然生火,可能會引來野獸。”柳州看着站在自己身旁的春花,開口解釋道。
那倒也是。
“妹子,給。”秋生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來讓春花穿上,可是他也只是穿了一個厚一些的外套,本來就冷的不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