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呂祖搖了搖頭:“徒兒還在爲出不去而難過嗎?”
嚴青點了點頭。
“愛徒不要難過了,當務之急是逃出去纔對!”呂祖安慰道。
“師父,爲什麼我們能進來卻出不去?”嚴青不解地問道。
呂祖嘆了口氣:“爲師又怎麼能知道呢?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造化吧!”
嚴青抿着嘴巴盯着呂祖:“師父,您的意思我們這次劫難是命中註定的了?”
呂祖點了點頭,語氣深重地說道:“嗯,你說得沒錯!”
“那我們會被困在這裡嗎?”嚴青不敢去想那麼多。
呂祖突然笑了起來:“愛徒,你怎麼了?”
眼睛突然變得溼潤起來:“我害怕,我害怕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呂祖摸着嚴青的頭,問道:“你擔心回不去大周國嗎?”
嚴青點了點頭:“正是如此,我還要回去拯救大周國,父王他們肯定都在找我,萬一我要死在這裡怎麼辦?”
呂祖笑道:“你啊,變得不像我認識的嚴青了!”
“師父,可是……”嚴青說着還擦去那不知何時流出來的出賣自己的淚水。
其實嚴青並不是怕死,也不是膽怯。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桀驁不馴。可能是因爲他太年輕了吧,沒經歷過什麼大風大ng,這一次被困在這裡,就連呂祖都無能爲力,嚴青難免有些絕望。人在傷心的時候都會聯想,他也一樣,想到了自己的國家,想到了父王母后以及自己的遭遇。
呂祖的笑聲戛然而止,接着嚴肅地問道:“愛徒你不是會變身術嗎?就來試試啊?”
嚴青恍然大悟:“師父,我這就來!”
只見嚴青雙手結印,由於這個法術沒有咒語,所以嚴青只能憑藉自己的意念前來驅使。
嚴青捋起袖子,左手上的胎記突然閃着紅色的光芒,而且紅光越來越大。
“啊!”嚴青大叫一聲就變成了一個表情猙獰,紅色眼睛的巨人。
“師父,我不行啊!”只見嚴青的頭緊緊地抵住鐵板,幾乎變了形。
呂祖鼓勵道:“再加把勁,說不定就行了!”
“啊!”伴隨着一聲慘叫,嚴青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師父,我……我不行!”
呂祖嘆了一口氣,安慰道:“愛徒沒事的!不要擔心,跟我做!”
只見呂祖盤腿打坐,雙手貼在大腿內側。
“師父,您在幹嘛?”
“噓……跟着做就行了!”呂祖微閉着雙眼叮囑道。
這個容器並不大,好像只能盛下這師徒二人,明顯是爲二人量身打造的。
“師父!”
“不要像個小孩子樣,拿出點男子漢的骨氣來!”呂祖教訓道。
嚴青吞了一口唾沫,他是真心不清楚呂祖在幹什麼。
很快,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大哥,你說這個臭道士還在裡面嗎?”
“不知道,聽說這個東西很緻密,一般法術根本逃不出來!”
兩個小兵討論道。
“喂!放我們出去!”嚴青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不要說話,他們根本聽不見的!”呂祖搖了搖頭:“安心打坐吧!”
“打坐有用嗎?”
“當然有用,起碼能夠保存我們的體力,順便還能讓自己產生靈感,說不定就能想出辦法!”呂祖輕聲說道。
嚴青一臉焦急:“師父,我沒有閒工夫和您在這裡打坐!我更想不出什麼辦法,你自己慢慢想吧!”
“那你總該給我一個安靜的環境吧!”
嚴青無言以對。
另一方面,客房裡。
“師兄你說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元慧一臉焦急:“我怎麼知道?”
“他們會不會出什麼事了?”元亮擔心道。
“閉上你的烏鴉嘴,師父法力那麼高強怎麼會輸呢?”
“那……”
“那師父和嚴青怎麼還沒回來?”
元慧附和道:“靜觀其變吧,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元亮對着元慧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大師兄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
“切,你大師兄我自古以來就很有水平!”元慧好不謙虛地迴應道。
“大師兄……”
元慧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噓……”
話說這可憐的師徒二人還在打坐。
嚴青急得滿頭大漢:“師父,您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等他們來放!”
“呵!他們會殺了我們的!”
呂祖不屑道:“徒兒放心,他們不敢!”
“您怎麼知道?”
“因爲有我呂洞賓在!”
嚴青聽到這話突然就控制不住了:“師父,如今您都被囚禁在這個地方還說這樣的大話?”
呂祖突然就不高興了:“嚴青你什麼意思?”
嚴青想着就笑歪了嘴:“沒什麼,沒什麼!”
“唉……虎落平陽被犬欺啊!我呂洞賓竟然能落得個如此下場!”
“師父,您別難過了,我們不會有事的!”嚴青安慰道。
“呵!你小子竟然安慰起我來了?剛纔不知道是誰在哭鼻子!”
“師父,您就別說了,剛纔我只是想太多了!”
“十五點,十六點……”呂祖開始叨咕着。
嚴青不解:“師父您怎麼了?”
呂祖突然睜開雙眼盯着嚴青:“有了!”
在呂祖的安排下,他和嚴青相對打坐,雙掌緊緊地貼在一起。
“師父……”
“噓……”
兩個人突然變成一個人。
“師父!”
“不要說話!我們現在十一個人了!”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被束縛了!怎麼辦啊?”
“那是我比你的天賦高,所以由我來支配這個身體!”
合體人慢慢站了起來,只見此人怒髮衝冠,左眼紅色,右眼綠色,道袍已經被暴露出來的肌肉給撐破了。
“徒兒聽好了,待會你就跟着我的氣走,我怎麼運,你就怎麼運!”
“師父,徒兒明白了!”
“走了!”
呂祖說完,只見這合體人雙手結印,突然就消失了。
“啊!”嚴青大喊一聲就從合體中掉了出來。
“師父,您是怎樣做到的?”
呂祖笑道:“這是爲師自己發創造的,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