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抵達這裡的時候,趙神威親自出來,迎接姜寒。
雖然姜寒只是以十七皇子的護衛前來,但護衛也是士兵,只要十七皇子一聲令下,姜寒就能衝上去殺敵,以姜寒的實力,足以左右一場不大不小的戰事的局勢。
軍營之內,有不少人看到姜寒,都是露出饒有興趣之色,特別是一些結丹境,看着姜寒,眼眸都無比的可怕,但他們試探之後,知道姜寒還是化元境,並未突破,就沒有多少興趣了。
姜寒突破了還好,如今沒有突破,難道他們要衝上去以結丹境界虐一虐姜寒?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們,還拉不下那個臉。
而至於化元境這一境界,則是把姜寒看做神靈,姜寒之前那一戰,太過於可怕,沒有人覺得姜寒是幸運,沒有人覺得姜寒是運氣好,也沒有人覺得姜寒偷襲有什麼不妥,殺死結丹,就是殺死,這其中,不管如何做到,那可怕的戰績,都無人可以超越。
姜寒找到趙恆的時候,這個傢伙正在軍營裡面的演武場與人交戰,如今,趙恆也已經突破到了化元境,而且到達了後期境界,他這一年的時間,也沒有白費。
而他的對手,也是一名格外可怕的化元境後期強者,修煉厚土之力,整個人身上的氣息無比沉穩,趙恆渾身金光密佈,與對方周旋,但只感覺到厚土之力無法撼動,強大的力量碾壓一切,趙恆幾乎都要敗下陣來,終於,趙恆施展出全部力量,化作金色光人,降臨對方身前,衝破對方防禦,這才戰勝。
“趙恆越來越強了。”
“這才兩個月啊,他就已經戰勝了顧墨,顧墨可是老牌化元境強者,沒想到在趙恆面前,也敗得這麼快。”
“趙恆來的時候,還不是顧墨對手吧?如今,他已經能夠戰勝對方。”
諸人看到這一幕,盡皆搖頭,趙恆這兩個月的成長,他們都看在眼裡,而此時,只見到趙恆陡然朝着臺下看來,他臉上全是笑意,朝着這邊走來。
不少人都是微微一怔,趙恆,可是從來沒有笑過啊!
只見到,趙恆走到了一個年輕人面前,那年輕人給人的氣息,就格外年輕,看不清楚境界,但只看到趙恆拱手,恭敬說道:“大哥!你終於來了!”
諸人神色一怔,趙恆的大哥?
“姜寒!”有人知道趙恆身份,頓時目光一閃,說道。
“原來是姜寒!”
“他就是姜寒嗎?長得挺秀氣的,但是戰鬥力卻格外可怕。”
許多人都朝着這邊看來。
姜寒拍拍趙恆肩膀,說道:“不錯不錯,都已經化元境後期了,修爲也趕上我了。”
“我哪裡能夠與大哥相提並論。”趙恆搖了搖頭,並未驕傲,在姜寒面前,他的任何想法都變得不現實,與姜寒同一境界?趙恆知道,只要大哥想,他一招就會落敗,甚至大哥全力施爲,他只怕一招都接不下來,被一拳轟死。
“姜寒!”顧墨站在臺上,看着姜寒,大聲喝道:“我一直身處軍營之中,每日都聽到有人誇獎你,說你如何如何厲害,今日見到,正好討教一番。”
“顧墨!”趙恆上前一步,冷冷喝道:“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與我大哥交手?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他是他,你是你,難道,姜寒要躲在你的身後不敢應戰嗎?”顧墨冷冷說道,絲毫不給面子。
“笑話!”趙恆聲音變得更寒,道:“若是每個人都用你這樣的理由找我大哥戰鬥,那我大哥還修煉不修煉了?你這是強詞奪理!”
“廢話少說,姜寒,你敢不敢一戰!”顧墨看向姜寒,大聲喝道。
“就這一次。”姜寒迴應道,聲音響徹整個演武場,諸人都知道,這是說給他們聽的,否則真的每個人都去挑戰姜寒,那姜寒豈不是要被忙死。
只見到,姜寒一步邁出,已經站在了演武場的戰臺之上,有不少副將人物都朝着這邊望來,他們都至少是結丹境界,看到這種場面,也想要多看看,推敲一下姜寒的實力。
只見到,姜寒一拳轟出。
這一拳,極爲平淡。
彷彿沒有動用任何力量。
但諸人看到,這一拳轟出,天地變色,百步神拳爆發,空氣被這一拳瘋狂壓縮,朝着顧墨衝去。
顧墨大吼一聲,身前出現能量屏障,厚土之力覆滅一切,阻擋一切,但只見到那百步神拳落降臨,轟隆一聲巨響,顧墨身前的能量屏障碎裂,他面色一變,只見到腳下地面轟然炸裂,一個大坑出現。
顧墨只感覺到渾身涼颼颼。
姜寒這一拳,並未落在他的身上,而是落在地上,可想而知,如果姜寒想,他立刻就要落得悽慘下場。
“你敗了。”姜寒淡淡說道。
隨後,姜寒走下戰臺,趙恆迎了上來,對着姜寒豎起大拇指,道:“大哥,我說我不是你的對手吧?”
“就你貧。”姜寒敲了敲趙恆的腦袋,瞪了他一眼。
……
……
沒有多久,趙恆就將所有人叫了過來,這些人,都是與姜寒有過交情之人,當初姜寒從天火城將他們全部救出。
白泉鬆也在人羣之中,他們設下宴席,與姜寒共飲。
“大哥,我們第三軍,實力還算不錯,十七皇子帶領我們入駐這裡,幫助神威大將軍戰鬥,不過……”趙恆喝得醉醺醺,對着姜寒說道。
“不過什麼?”姜寒神色微微一緊,趙恆的性格他知道,他能夠說出不過這兩個字,說明發生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
“就是春芽那丫頭,她因爲是女子,所以被安排在了第七軍,第七軍裡面全是女子。”趙恆搖頭說道。
“哦。”姜寒無語,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原來是春芽。
“你不擔心?”趙恆看着姜寒,無言說道。
“擔心什麼。”姜寒搖了搖頭,春芽的實力他知道,修煉仙經,實力不知道多麼可怕,同境界,春芽能夠戰敗?
“好吧。”趙恆也是無語,兩個人繼續對飲。
白泉鬆喝了很多,他看着姜寒,眼中也是唏噓無比,如今,姜寒已經超越他太多,他拉着姜寒喝酒,大醉了一場,因爲他知道,自己日後,恐怕很少有機會跟姜寒喝酒了,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
哪怕姜寒不介意他修爲低,認他這個朋友。
但大鵬一日九萬里,又有多少次,能夠把目光看向身邊的一隻鴉雀。
或許是因爲白泉鬆的感染,許多人都對着姜寒敬酒,他們也知道,日後與姜寒喝酒的機會越來越少,這一次,不就是隔了足足一年,他們才重新坐在一起喝酒嗎?
姜寒日後,還要前往那可怕無比的青陽宗,到了那個時候,又要多少年才能見到一次?
所有人都酩酊大醉,就連姜寒,都是醉眼微醺,走路都略顯虛浮,他們並未運用力量將自己體內的酒勁消除,到了最後,整個人已經真正醉掉,已經沒有力量消除酒勁。
這裡面發生的一切,許多人都看在眼裡,但沒有人說什麼,修煉者喝點酒,本就是很尋常的事情,一般來說,很少喝醉。
但他們不知道,姜寒他們,真的已經醉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陡然間,軍營裡面鐘聲大作,警鐘響起,戰鼓擂動,從剛剛的輕鬆愉快,瞬間轉化成了極爲緊張的氣氛。
姜寒神色也是微微清了清,看了一眼身旁衆人,不由無語,他們正在喝酒,沒想到警鐘響起,這是要大戰了,但諸人都已經醉了,如何作戰?
姜寒不知道如何辦了,總不能讓他們就在這裡躺着吧?
沒有多久,就看到有人身披鎧甲降臨,冷冷喝道:“你們在幹什麼,警鐘敲響,全軍集結,要爆發大戰,你們卻在這裡喝酒,還全部喝醉了?”
“身爲修煉者,你們竟然能夠喝醉,你們,太荒唐了!”諸多身披鎧甲之人將這裡包圍,爲首一人,鎧甲漆黑猙獰,上面傳出無比恐怖的地獄殺機,冷然看着姜寒等人,喝道:“全部抓起來。”
嘩啦啦,鎧甲震動,諸多強者降臨,每一個人,都是天真境以上的修爲,姜寒他們身上的氣息雖然可怕,但他們絲毫不懼,因爲他們背後,站的是趙神威,神威大將軍!
“站住!”姜寒上前一步,攔在諸人面前,冷冷喝道:“他們只是喝醉了而已,之前並不知道要爆發大戰。”
“是嗎?如果每個人都如同他們這般,那這個軍營,就沒有必要存在了,敵人只要等我們全部喝醉,衝進來如同削南瓜一樣把我們的腦袋砍下來就行了。”那強者冷然喝道:“動手,他若是敢反抗,我立刻告訴神威大將軍!”
“我看誰敢!”姜寒身上,有熾熱火光出現,恐怖的高溫焚滅一切,橫在那裡,沒有人可以穿越。
“你,想要反抗神威大將軍,想死嗎?”那人鎧甲變得更加猙獰,上面有兩雙鬼眼亮起,氣息可怕。
“神威大將軍那裡,我自然會解釋,現在,讓你的人立刻離開,否則,我要動手了!”姜寒冷漠喝道,聲音如同滾雷在諸人耳中炸響,那人鎧甲嘩啦作響,但還是讓開一步,道:“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