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其實早就感應到了蘇璇的氣息,他在看到蘇璇推開門踏步進來的一剎那,心中原本對蘇璇的介懷忽然一瞬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他一下子想起了當年蘇璇爲他尋找五行靈葉時不惜損耗本就已經虛弱之極的元神,甚至每每在關鍵時刻,蘇璇總是會控制他的身體,助他度過險境和難關
此刻再次真正面對蘇璇,張立才赫然發現,原來蘇璇在他心裡早就是親人一般的存在了,即使她有些小秘密,那又何妨呢,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經答應過,承諾過,要幫蘇璇找到她的親生父親,揭開她的真正身世之秘.
";璇姐.";張立此刻一臉的輕鬆和釋然,發自內心的喜悅慢慢在他臉上重新浮現.
看到張立如此神態,蘇璇忽然有孝怔,她在來找張立的路上,就已經猜測到張立肯定是知道了關於她舅舅的一些什麼,從而和她有了一些隔閡,原本她就是來想和張立坦承一切,希望可以消除兩人間的這點兒小隔閡的,但在剛纔看到神采飛揚的童雁妮後,蘇璇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極爲大膽的主意.
";回來這麼久都不去看姐姐我,是不是對姐姐有什麼意見了啊.";蘇璇一邊說着,一邊對張立露出了慣常的笑容.
沒等張立發話,蘇璇就立刻走到一邊的桌子旁,快速倒了一杯清酒,往張立面前一遞繼續說道:";不管怎麼樣,姐姐我要先罰你一杯,縱使姐姐有不對的地方,你也得先喝了這杯酒再說.";
張立臉上頓時現出一絲尷尬和愧色,他急忙伸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而後快速說道:";璇姐,是我有些小心眼兒了,不關璇姐的事,我再自罰一杯.";張立說完,隻手一招,那桌子上的酒葫便飛到了他手中,迅速倒滿一杯,再次一飲而盡.
蘇璇看着張立,眼中隱有柔情涌現,她忽然想起之前聽舅舅對她提過,想把她許配給那時的七星大丹師‘呂章’,也就是張立,一直把張立當‘弟弟’一樣呵護和關心的蘇璇,在那一刻也是臉頰發燙,心如鹿撞.
說實話,蘇璇此前還真的從未把她和張立往男女之情上面想過,她只是按着內心的想法,想要一味地去保護張立,而當突然有了‘男女之情’的想法後,蘇璇不由大吃一驚,她竟震驚地發現,原來她心裡居然早已把張立當成了自己的男人,而不是弟弟.
這念頭當時着着實實把蘇璇給嚇了一大跳,但她是個有分寸的聰慧女人,在聽到舅舅說張立並沒有表態之後,便也悄悄將此事擱在心裡,不主動提起.
而此時此刻,蘇璇忽然在心裡感嘆道:";張立,爲了讓你變得更強,爲了讓你早日幫我找到父親,今天姐姐不得不利用一次你的‘信任’了.";
蘇璇藉着氣氛,連連又給張立斟了好幾杯酒,張立有幾分疑惑,不過在看到蘇璇那暖人的笑臉後,便沒有什麼抵抗力了,一杯又一杯,直到酒葫蘆乾涸見底.
張立忽然感到頭微微有些暈,這讓他心裡小吃一驚,進階到氣空境後,身體各項機能甚至肉身本質都進階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堅固和超凡境界,即使不動用任何能量,他喝再多的酒也不可能會有暈眩的感覺.
就在他疑惑之時,忽然聽到蘇璇說道:";哎呀張立,我竟然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了,剛纔我來的時候,雁妮讓我告訴你,她在西廂房等你,說是有什麼重要東西要交給你.";
";雁妮,有重要東西.";張立使勁甩了甩頭,感覺像是被蘇璇硬拉帶扯給推出了房門,帶着幾分迷糊,張立發現自己已經推門走進了一個十分溫馨和雅緻的房間.
對於蘇璇,童雁妮等人張立從來是不設防的,儘管腦袋有些暈,但他仍舊清楚應該是來到了童雁妮的房間,";雁妮.";張立叫了一聲,然後覺得四周的空氣有些燥熱,他慢慢朝前走了幾步,猛得,一個全身綿軟且發燙的柔軟軀體一下子就從側面纏上了他,張立心裡一驚,正要本能的將這柔軟的軀體給掀開,然而下一刻他忽然就如同中電了一般,直呆呆地定在了原地.
懷中的柔軟軀體是童雁妮,熟悉的氣息,張立還是瞬間就判斷了出來,此刻,童雁妮的一隻小手已經緊緊攥住了張立身體某處的昂揚和堅挺,原本還保持着幾分清醒的張立,如同乾透的木柴瞬間被澆油點燃,身體內一種神奇的藥力剎那之間,像崩開的無數星星點點,一下子將他全身涌遍.
張立瞬間就陷入到了無法自拔的欲/火之中,內心的衝動和身體內藥力的因子衝動,讓張立不由自主地緊緊抱住了童雁妮,觸手滑膩,溫潤,像摸在了暖玉之上,從指尖頓時傳來了無比美妙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張立瞬間就散逸出了強大的能量,即刻組成了一個像蠶繭一樣的能量光團.
光團內,很快就傳出了令人悸動的聲音,張立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童雁妮的‘雙峰’,他無法形容此刻自己感受到的美妙,只覺童雁妮的身體像水一樣又像火一樣,水火交融而又柔軟中帶着點點的硬挺.
當張立終於低吼一聲,進入到童雁妮的體內後,龐大的某種‘異火’能量瞬間在兩人的連接處炸開,而隨着張立不由自主地開始‘衝刺’.[,!],童雁妮體內的‘異火能量’更加的瘋狂竄動,由於能量的暴性太強,童雁妮即刻面臨着‘炸體’的危險.
而張立在童雁妮體內衝刺之時,立刻從兩人連通之處,傳遞了強大無比的‘五行神輪’之力,神力進入童雁妮之體,立刻發出虎咆龍吟之聲,將那瘋狂的‘異火能量’生生給壓制強縮.
在異火能量被壓縮到了某個極小的臨界點後,突然‘嘣’的一聲,重新炸開,無數像遊絲一樣的血紅能量瞬間進入童雁妮的血脈,道道火一樣的赤紅的能量在童雁妮體內快速穿梭,良久之後,童雁妮體內竟然響起了一聲震顫人心的‘凰吟’.
凰陰之體,血脈開啓,就在這一瞬間,張立體內的‘紫凰棺’竟似受到了引動,一聲同樣震顫人心的‘凰吟’快速響起,隨後直接化出張立體外,而童雁妮的身體中也衝出了一隻虛幻而又火紅的‘鳳凰之影’瞬間與紫凰棺中衝出的‘紫凰’詭異地合二爲一.
張立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合二爲一的紫金鳳凰,不停繚繞在他和童雁妮周圍,陣陣嘶鳴,像是興奮之極,不知道過了多久,張立吼結滾動,猛得低吼一聲,隨後顫抖似地緊緊壓在了童雁妮身上……
氣空境三層,硬生生提升了兩個小境界,待張立感應到自己的修爲,頓時吃驚得不敢相信,而神識籠罩童雁妮,他更加震驚地發現,雁妮的的修爲竟然破天荒地進入到了氣元境幾乎直接跨過了氣嬰境,.
這下子張立才感覺到不可思議了,‘凰陰之體’豈不是比五行神輪還要霸道和厲害的多了嗎.
待四周的能量慢慢散去,張立忽然聽到身前的雁妮發出了一聲‘輕哼’,張立一驚,趕緊將童雁妮給抱到了牀上,然後撩過絲被將雁妮蓋好,他快速穿好衣服,然後靜靜地坐在牀邊,一隻手緊緊握着童雁妮的手.
看着雁妮滿足而又略帶笑意的臉,張立忽然嘆道:";璇姐,你這究竟搞得是什麼鬼啊.";此刻的他已經知道了這一切都是蘇璇搞的鬼,張立原本打算和雁妮只等心結一開,就會自然結合,他其實也是非常着急的,畢竟他的女兒張菱,隨着陣法冰棺中禁制之力的慢慢消逝,已經實在等不起了.
足足小半個時辰之後,童雁妮忽然‘嚶嚀’一聲醒了過來,她直接呼得坐起,然後絲被滑落,兩隻肥美大白兔頓時赤果果呈現在了張立面前,儘管張立的兩隻‘魔手’剛剛還在其上變幻着形狀,但此刻看到如此飽滿和瑩潤的雪白雙胸,張立的鼻血還是忍不住一下子流了下來.
";啊.";童雁妮不由頓時捂住雙胸,嬌羞不已,隨後她一偏頭看到張立,立刻叫道:";張立,你個色胚.";不過在感應到張立還緊緊拉着她的手時,心裡一頓時陣暖流淌過.
張立突然嘿嘿一笑,隨後摸了摸鼻子,道:";我色胚,半個時辰前還不知道是誰叫得聲音都快傳出五里遠了呢.";
";你…";童雁妮被調戲,頓時順勢捉起張立的手就是狠狠一大口咬了下去.
‘哎喲’張立吃痛,趕緊抽回雙手,隨後帶着一臉壞笑,惡作劇似的跳上了牀,又將赤身裸/體的童雁妮給壓在了身下……
這一次兩人的‘巫山’卻是帶了不少詩情畫意,蘊含了綿綿情意和水融的美妙,良久之後,張立摟着童雁妮,忽然說道:";雁妮,如今我的紫凰棺詭異的成了你的了,以後可要隨時注意其內‘菱晶’的動態,一旦它四周的禁制被破開,就要立刻通知我,還有,不要告訴任何人這‘菱晶’的秘密.";
童雁妮很是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哎呀,不要擔心,等我師父傳了‘巫佔之術’和陣法禁制之術,我肯定一下子就能打開這‘菱晶’的禁制了.";
張立點了點頭,說道:";嗯,那等會兒你休息好了之後,我就助你能量,你努力感應‘凰陰草’的位置,我現在去看看璇姐.";
提到蘇璇,童雁妮的臉又忍不住紅了:";那你去吧,我立刻打坐調息.";
張立在童雁妮的額頭溫柔地親吻了一下,然後便快速出了房門,尋蘇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