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北宸回來的時候,看到家裡來人了一點都不意外。
封衍看着他沒說話,又把眼睛合上了。
這兩口子都想給對方驚喜,那他們就眯着裝不知道好了。
厲北宸今天生日,他知道的,他想今天和霍傾歌求婚,所以沒說他過生日的事情。
就和封衍他們幾個說了,到時候求婚生日一起了。
但是,這事兒他就沒和霍仲饒說,誰知道霍仲饒會和霍傾歌說厲北宸今天過生日。
霍傾歌還以爲厲北宸不記得了,她就揹着他要給他個驚喜。
厲北宸上樓換了家居服,下來的時候,直接坐在了封衍身邊,踢了他一下。
“大爺了,能不能別煩我了,睡個覺也睡的稀碎!”
封衍閉着眼睛罵道,不用睜眼都知道這踢人的腳法是厲北宸。
“他們兩個呢?”
厲北宸沒有看到顧爵和楚柏卿。
“不知道,我又不是保姆!”
封衍煩躁的扒拉一下頭髮,坐了起來,喝了口水,感覺十分的煩躁。
殷時年那個女人,不但性子冷,還性冷淡……
他哪裡差了?她居然會沒有反應……
厲北宸睨了他一眼,“火氣這麼大,沒地兒瀉火了?”
“你能不能看出來也別說出來,有勁嗎?”
封衍也沒掩飾,他的確是有火沒地兒泄呢。
“這事兒我看出來,還不說,我不是有病麼?”
厲北宸大概是猜出來了,肯定是在殷時年那裡惹了氣了。
“和你說這事兒,我也是有病!”
封衍其實是想和厲北宸聊聊的,他現在的性子不像是以前了,什麼事兒都願意自己憋着消化了。
自從和霍傾歌“狼狽爲奸”後,他藏不住事兒了。
但是,和殷時年的事情,他又不能和霍傾歌說。
饒哥是不能說的,他那刻板的性子,肯定會認爲自己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情了。
顧爵楚柏卿更不能了,自己的事情都還沒弄明白呢!
封汐那是死對頭,巴不得他不好。
能說的只有厲北宸了……
“不說拉倒,自己憋着吧!”
厲北宸沒看到霍傾歌,“你們沒和她說我要求婚吧?是說就過來熱鬧一下吃個飯了吧?”
厲北宸覺得自己沒必要緊張,可是,還是會有些坐立不安,想着求婚時,那個小女人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求婚是他自己準備的,他想給她個難忘的求婚,不需要多奢華,只願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他的愛……
“沒說,她在廚房和火焰他們準備烤肉呢!我看你有點緊張啊?”
厲北宸的手一直放在褲兜裡,一直坐相很穩重的他,居然腿也會不自覺得抖動起來。
“嗯,有點!”厲北宸笑了,這樣的笑容絕對不會讓人認爲,是來自於一個沉穩霸氣的男人。
因爲這個笑容很淡然,又很濃烈,這裡面飽含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是一種衝撞也是一種融合。
然而封衍簡單的把他理解爲是幸福。
“放心,她不會不答應你的求婚的!”
霍傾歌現在恨不得立馬和厲北宸扯證結婚。
“這個知道,就是怕她哭的太兇,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