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小二經過身邊,馨寧喊住人,“小二,麻煩過來一下!”
店小二麻利的應道,展開一個大大的笑臉跑過來,“這位姑娘,您請說!”
“嗯,請問,臺上唱曲的兩人是外面的,還是貴店的?”馨寧問話的同時,遞過去一個一兩左右的碎銀,要打聽事情,當然不能吝嗇一點小錢,雖然馨寧也挺窮的,不過也不在乎這一點。
看到馨寧這麼大方,店小二更加笑得見牙不見眼,恭敬的回道,“多謝姑娘的賞,回姑娘的話,這父女倆人前幾年來到此地的,開始的時候就是隨處轉着唱,有一次,來我們店唱曲,剛好碰到我們老爺,老爺就收留了他們,讓他們固定時間在店裡唱,也不用四處跑了,店裡抱住包吃,還給工錢,除此之外,客官給的,也是五五分。於是,這兩人就住下了,這一住,就是好幾年。”
“原來是這樣,貴老闆是位善人。”憑着這一會的功夫,光賞錢就不少,店老闆竟也願意給這父女倆一定的分成,看起來不是太黑心。不過,這也正和馨寧的心意。
“他們唱的曲子,是由你們安排,還是隨意唱,或者客人點?”馨寧點點頭,不動聲色的繼續問。
“都是這父女自己選着唱的,有時候也會有客人點。不過,那都是晚上的時候,白天一般很少。”店小二依然笑嘻嘻的,知無不言。
“嗯,小二哥,我有一樁生意想和貴店談,你給我預訂一個三樓的包間,麻煩你轉告掌櫃的,明日申時,我在包間恭候大駕。”馨寧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索性不再猶豫,直接約談。
“啊?跟我們掌櫃談生意?談什麼生意?”店小二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不是打聽那父女倆嗎?怎麼忽然跳到談生意上了?
“你把今天跟我的談話告訴掌櫃,他就會明白的。這是預訂房間的定金,你收好。”馨寧不再多說,再遞過去一小塊銀子,扶了扶圍帽,起身離開。
既然已經有了些思路,馨寧也就不再在街上瞎逛了,直接回別院。
沒想到陳浪竟然在自己院子裡坐着,看到馨寧,面色一送,快步走到身邊,“姑娘今天出去了?”
“嗯,來到這裡這麼久了,都還沒有出去逛過,今天天氣不錯,就出去轉轉了。陳大哥有事?”陳浪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馨寧停下腳步,微笑着回答。
“嗯,公子找你,這會有時間,跟我去一趟吧?”陳浪已經在昨天晚上的時候從暗衛那裡瞭解了這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暗一很是替公子憤憤不平,他雖然沒有明顯表示,但是心裡,終究還是不舒坦。不過,他也相信,馨寧有自己的考慮,無論做什麼決定,他們都無權干涉,更不能強求。這會見到人,也不好直接甩臉子。
馨寧一愣,這時候找自己?那個人應該不會想到自己的吧?是了,有兩個人,還沒正式還回去。
“好,你稍等,我把東西放回去。”馨寧點點頭,快速回屋,片刻後出來。
“見過公子。”書房裡,那個人正躺在靠椅上翻着一本書,聽到聲音,蹙了下眉頭,繼續看自己的。
馨寧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這麼站在原地,微低着頭,想着自己的事。這樣的迴應也是他早就預料到的,反正也不着急,等等也無所謂。
“你倒是悠閒,一大早就擅離職守!現在都什麼時辰了?”端木超然沒等來馨寧開口,煩躁的將手中的書丟在地上,冷冰冰的諷刺。
“是,是我的錯,耽誤了您的事。今日工錢就從月奉里扣除吧,我願意受罰。”馨寧迅速認錯,語氣卻不卑不亢。
端木超然的火瞬間有被點燃的跡象,他狠狠的瞪着眼前這個該死的人,忍住踹人的衝動,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才漸漸平靜下來,“很好,陳浪,幫藍木記着。對了,既然你不稀罕那兩個丫頭,那就將人送回京城吧,不過,話本王可說在前頭,跟着本王做事時,本王可保你安全,你自己因私出事,可怪不了本王!”
“是,我知道了。”馨寧眼皮都沒擡一下,恭恭敬敬的應道。
端木超然看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蹙眉,“沒事了,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