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緊張萬分,可是,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卿笑笑與司徒明揚自然是沒有別的退路,除了更加小心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於是,很快,卿笑笑便繞過了司徒明揚身邊來到了另一邊的路上。
“小心點,我可不知道哪裡就會突然冒出來人了。”
此時此刻,卿笑笑還真的不知道申屠老先生接下來的安排到底是怎麼樣的,所以,除了提醒司徒明揚注意小心之外,她也沒有別的辦法,而對於卿笑笑的好心提醒,就算卿笑笑不提醒,司徒明揚自然也能感受到了。
而就在兩人緊張萬分的小心翼翼的朝前移動之時,隱藏在黑暗中的不明人羣也在跟隨着兩人腳步的移動緩慢向前移動着,直到,卿笑笑與司徒明揚來到所謂酒店門口之時,原本還漆黑無比的酒店門口突然一下子就變得亮堂起來,卿笑笑與司徒明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弄得越發緊張起來,可是,即使是緊張萬分,兩人也不至於亂了分寸,還不到一會,一羣身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就將他們團團圍住了,看到這熟悉的黑色西裝,卿笑笑與司徒明揚同時對視了一眼,隨即輕笑一聲,大概便都明瞭,果然,這一切,還真的都是申屠老先生的安排,只是沒有想到的是,似乎,申屠老先生這樣一來,幾乎便是完全沒有顧及司徒明揚的安全了,難道,司徒明浩對這一切也都放任不管嗎
而就在卿笑笑對這一點還抱着深深的懷疑之時,另一邊突然冒出來的人羣卻頓時解答了卿笑笑心中的疑惑,因爲就在卿笑笑往司徒明揚身邊移動了一些之時,很快便有人朝她身後的司徒明揚大聲喊道,
“明揚,快點過來”
而順着這聲音看過去,此時正領着同樣一羣人站在角落的不是別人,正是司徒明揚的哥哥司徒明浩,看到司徒明浩的及時出現,此時的卿笑笑自然立馬對身後的司徒明揚勸解道,
“哦,我想這個時候,你應該趕緊朝那個方向狂奔過去纔是,不然,站在這裡可是會有可能被誤傷的啊。”
然而,司徒明揚又怎麼會是那種關鍵時刻就拋下卿笑笑不管不顧的人呢如果真的要在這麼關鍵的時刻就離開的話,那,還不如一開始就自己離開更爲合適。
到了現在這一步,司徒明揚自然是不會肯輕易的離開了。
“如果我真的這個時候跑了,我想下一秒,你應該就會徹底沒救了吧如果我在的話,說不定還能成爲你暫時的擋箭牌了。”
話音剛落,司徒明揚突然就猛地推開卿笑笑直接便將卿笑笑給護在了身後,而對於司徒明揚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卿笑笑顯然並沒能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等到她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時,司徒明揚留給她的也只有一個異常高大的背影了。
即使現在的卿笑笑早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柔弱不堪,可是現在再次被保護的感覺還是讓她產生了那麼一絲絲的感動,尤其是,其實,司徒明揚明明本可以躲開這一切,可是在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站在卿笑笑的身前替她擋住這一切,這,實在是讓卿笑笑不由得不從心內深深的感謝司徒明揚,可是,這並不代表,卿笑笑就會因爲感動,所以就將司徒明揚真的拉扯了進來。
“喂,司徒明揚,我說,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樣子,真的不擔心你哥會很難堪嗎”
卿笑笑略帶笑意的話語從司徒明揚的身後傳來,司徒明揚卻似乎是置若罔聞。
“我說了,我可以暫時充當你的擋箭牌,但不是說你就不用去解決眼前的這些麻煩了啊,所以,你自己看着辦吧,你要負責那一邊,自己選。”
說話之時,司徒明揚的眼神始終都緊緊盯着眼前的這羣黑色西裝男,而對此,卿笑笑稍稍瞟了一眼四周,隨即很快便在心內有了自己的決定。
“恩,我想,你哥那邊留給你更爲合適,就算你真的沒辦法打過他們,你哥也會把你帶回去的,所以,去吧。”
話音剛落,卿笑笑突然伸出手來猛地將司徒明揚推向了司徒明浩所站着的方向,等到司徒明揚反應過來之時,往後看去,便只見卿笑笑獨自一人衝向了人羣密集處,這一幕,看得司徒明揚簡直是膽戰心驚,可是,等到他想再次往卿笑笑所在的方向衝過去之時,卻不想,身後早有人圍住了他,並且看樣子並不打算給他任何退路。
這時,司徒明揚剛剛想大聲質問這些人怎麼敢隨意攔住他之時,司徒明浩的身影卻緩緩從這羣人身後走了出來。
“明揚,別鬧了,跟我進去”
然而,面對此時淡定自如的司徒明浩,司徒明揚卻似乎並不能那般服從司徒明浩的指令,至少,要讓他丟下卿笑笑一人就這樣獨自離去顯然是並不現實的事情。
“哥,我不能走,我走了,卿笑笑怎麼辦申屠老先生給她準備了這麼多人,如果我不幫她的話,那誰還可以幫她啊”
然而,對於司徒明揚如此爲卿笑笑着想的好心,司徒明浩卻明確的表示了反對。
“你爲什麼要幫她司徒明揚,我拜託你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也應該清楚這場婚禮到底是誰的婚禮,別忘了,如果你幫卿笑笑的話,那你讓你的親妹妹司徒銘樂怎麼想你難道不知道,司徒銘樂,你的親妹妹,到底有多喜歡申屠敦陽,你忘了上次訂婚宴之前的悲劇了嗎如果再讓你選擇一次,你還願意看到司徒銘樂賭上一條命爲了這個申屠敦陽嗎”
司徒明浩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很是激動,往日內的那些悲劇一幕一幕在他腦海中回放着,不管司徒明揚接下來到底還準備和卿笑笑鬧出什麼樣的鬧劇,可是,司徒明浩都堅定了心中的信念,那就是無論如何,他都要配合申屠老先生完成這場婚禮,給司徒銘樂一個完美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