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葉文低聲的喊了一聲,漸漸的一艘客輪緩緩而來,仔細看那個客輪有三樓那麼高,上面雖然黑漆漆的,但是由筷子幫手下的燈光一照,看到這個客輪也是相當豪華,船的全身上下全是天藍色,船艙則是淺紅色,與藍色互相照映分外鮮明。一圈圈的煙霧從青色的煙筒裡緩緩飄出。馬上就要到岸了,船上的船員此刻不斷的忙碌着。
漸漸客輪靠在了岸邊,宗爺緩緩走上去,對船上喊道:“你們船長呢?”
隨着宗爺的聲音漸漸消失,從船艙內走來一個戴着船長帽子的人,那個人看樣子特別年輕,但是他的手臂上站着一隻英姿颯爽的海雕。
海雕是一直生活在海上的一種鳥,他們一生都飄蕩在海上,他們可以一連好幾個星期不落下來,以海內的各種魚類爲食。
宗爺遠遠看到這個船長,覺得整個船長特別眼生,他對船上喊道:“船長,海家幫兄弟倆呢?”
船長聽後,緩緩的解釋道:“我不是這個地方的,海家幫兄弟讓我直接過來,我就過來了,這是憑證。”
船長話語剛落,隨手就扔過去一個白色的小包。
宗爺接到手中,把白色的小包輕輕一打開,聞了聞裡面好似麪粉一樣的東西,點了點頭。然後宗爺轉過頭,叫了一聲葉文。
葉文走向前去,宗爺對葉文輕聲的說道:“這樣的交易你經歷的比較多,你看看這貨怎麼樣?”
葉文結果白色的小包,往手背上放了一點,然後吸了一下,頓時有一種猛烈的勁頭一下子衝進大腦內,不覺得暈暈乎乎的。
“宗爺,這貨很正宗!”葉文晃了幾下對宗爺伸出大拇指道。
宗爺看了一眼葉文,沒有說話,直接船上的船長說道:“船長,你那裡有多少?我都要了!”
船長微微一笑,對宗爺說道:“兄弟,我不知道怎麼叫你,但是我這裡的貨怕你吸收不了,而且你恐怕給不了這個數。”說着,船長伸開手掌在宗爺面前晃了幾下。
宗爺聽了之後,臉色頓時一變,他心中惡狠狠的說道:“怕在海家幫面前你都不敢這麼要恨價吧!把我們當作傻子呢?”但是宗爺還是硬着把這個脾氣壓了下去,對船長商量道:“船長,你這麼做生意就不對了,我們也不是第一個幹這個,能不知道這裡都是價麼?”說完,宗爺伸出三個手指在船長面前晃了幾下。
船長一聽跟他討價還價,他頓時不樂意了:“什麼?敢跟我討價還價?我跟你說,這裡除了我還真沒有人敢這麼大批量運這些貨!”
宗爺後面的夢斬龍笑嘻嘻的走了上來,對船長微微一笑說道:“你的意思這裡你誰也不怕唄?”
船長拍着胸脯道:“哼!我不敢說在陸地上,在海面上我敢說一個敢跟我呲毛的都沒有!”
“是麼?”宗爺壓着一肚子的氣,聽到船長這麼說,頓時爆發出來,他往回走了幾步,向周圍看了看,看到沒有一個趁手的武器,他就看上了在碼頭邊上矗立着的白楊,宗爺走上前,
雙手一把,腋窩裡一夾,頓時白楊開始不斷的搖晃起來。坐在船上的船長看到這一幕,不禁覺得吃驚起來。
他要幹什麼?動那棵小樹做什麼?難道他瘋了?
船長裝着吃驚的樣子,內心中不斷嘲笑着宗爺,可令他後悔的事情隨之到來。
就在船長吃驚與嘲笑的片刻,那棵白楊一下子被宗爺拔了出來,宗爺把那棵白楊往空中一拋,白楊在空中轉了一下,宗爺順勢一跳,一腳踢在白楊樹上。
白楊像長眼睛一般飛速的向船上砸去,船長一看,這才知道宗爺要對他做什麼,可是船長也不是吃素的,不然這些年在海上他就白混了。
他眼看着白楊樹向他們的船上飛來,他也往前一跳,手中不知道在哪抽出一把彎刀,在白楊樹上一砍,白楊樹應聲而斷,這兩半的白楊樹從船上擦邊而過,落在海上,激起如山一般的浪花。
宗爺這麼一看,回頭對關風喊道:“關風,把刀給我!”
要是一般人這麼對關風說話的話,關風立刻就毛了,可宗爺不僅是他的岳丈,也等同他的師父,他手中的金龍吸血刀也是宗爺給他的。關風二話不說,就從背後抽出他的金龍吸血刀往宗爺所站的地方一拋。
那金龍吸血刀在空中翻了幾個圈,宗爺順勢一跳,一下子抓住刀柄,然後往船上就是一刀。這一拋,一跳,一刀看似困難,其實就在那一瞬間完成的,可見宗爺的武功是多麼高強。
船長這麼一看,頓時吃驚。沒想到在這個小城市裡還有這麼高強的人,他看到這一刀,知道自己不能躲,只有硬着頭皮一擋。
可是這一擋怎麼會那麼簡單?只聽到“咔嚓……”一聲巨響,船應聲劈成兩半。船上的船員個個都會水,一看船被劈成兩半,紛紛都跳進海里。而船長沒辦法跳了幾下,跳到陸地上。
此刻船長體力再好也無法接受這連續的消耗體力,他此刻在陸地上不斷喘着粗氣。漸漸的他發現手上感覺有一點點又麻又疼,他往手上一看,竟然虎口已經開始流血,自己的刀早已經不知道丟在哪裡了。
不一會,船員捧着一把刀走到船長面前,對船長說道:“船長,我把刀給你撿回來了!”
船長沒有說話,想把刀接在手裡,可剛要接在手裡,那把刀卻突然化作齏粉消失不見了。
船長立即覺得眼前的這個穿着黑色大氅的老頭,絕對不一般,在筷子幫裡不是幫主就是僅次於幫主的人,應該更可能是幫主。
船長這會畢恭畢敬的走到宗爺面前,對宗爺鞠躬道:“這位兄弟好厲害,敢問高姓大名?”
“宗伯虎”宗爺冷冷的說道。
“宗伯虎??”那位船長低着頭想着這個人到底是誰?
可就在他想了片刻之後,眼睛頓時一亮,對宗爺驚訝道:“你難道就是十三太保的主人?”
“正是”宗爺依舊冷冷的說道。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但是儘管宗爺這麼厲害,價格還是降不了的。”船長一開始賠禮,可說道價格他此刻卻是笑眯眯的說道。
席文豹走上前去,抓住船長的領子,對船長喝道:“真的不能再便宜了?”
“不能了,小的還要生活呢,你別看我這樣,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一說到這裡,船長開始口若懸河的說道。
“放屁!”宗爺對他一瞪,惡狠狠的罵道。“你是不是想死了?”
船長一看,這可怎麼辦啊?他眼睛一轉,就知道該怎麼說了:“宗爺,你看本來貨在這船上的呢,被你劈了一刀,船成兩半了,貨都沒了,我還沒讓宗爺陪呢,宗爺你就便宜點唄?”
宗爺一聽,“呸……”一聲罵道:“你把我們當傻子呢?這艘船能拉多少我們不知道啊?再說吃水量完全不想是拉貨的樣子,你再說謊,我非不把你弄死不可!”
船長聽到宗爺這麼說,臉上輕蔑的一笑,對宗爺說道:“真不愧爲宗爺啊!”說完,他打了一個響指。就在剛沉下來的船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駛來一排貨輪,每一個貨輪都有一百多米。而且都裝着滿滿的貨物。
“看樣子,這些貨至少有幾噸啊!”看到這些船楊玉鳳自言自語道。
不單單是楊玉鳳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的吃驚,沒想到這麼一個無能的船長能有這麼多貨
宗爺看到這麼多貨,瞥了一眼船長,不滿的哼道:“你這個慫包從哪來這麼多貨?不會是偷的吧?”
船長聽到宗爺這麼說,一臉不怨的說道:“你說什麼呢?你以爲老大是我啊?我只是跟人拉貨的,而這些貨是老大的百分之一。”
“百分之一?那是什麼概念?一個國家都不可能裝下這麼多的貨啊?”葉文心中嘀咕着,這種場面是他頭一次看到。要是這些貨流放在是市場上,會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啊。
宗爺畢竟見識比較多,很快在那些貨中反映過來,對船長詢問道:“這回你們在港口呆多少時間?”
“估計十天左右!”船長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十天有些短……”宗爺自言自語道,然後他對船長客氣的詢問道:“那給我十天好麼?我把這些貨都拉走?”
“沒問題是沒問題,但是剛纔宗爺砍了我的船怎麼賠償啊?”船長立刻換了態度對宗爺要挾道。
“你想怎麼賠償?”宗爺臉上頓時冷了下來。
“我的要求並不多,這十多天你帶我船上的所有兄弟準備一條龍服務,一直到我們走之後。”
“什麼?”夢斬龍首先火了,剛要跨出去準備教訓一下船長的時候,被宗爺攔了下來。
宗爺深深的知道這十多天他們要花多少錢,恐怕買五十條這樣的客輪都是綽綽有餘的,別看這一條龍服務,一個人兩個人倒是不算什麼,可是這船上多少人呢?就單是剛纔所沉的船就不下十多個人,還有別的船呢?總共加起來幾百號人都不止。
像這樣的揮霍,一般的幫會怎麼會受得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宗爺還是咬着牙,氣的臉都變形了,硬着答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