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淑這話說的很是不客氣,將大殿內無數達官顯貴極其家屬都歸到了俗人一類。
大殿內的人聽到樂正淑的話臉色有些不好,但是也不能發作。天乾的人們都知道,惹了誰也不能惹了淑貴公主。
“貴公主倒是比雲舒看的開!”季雲舒淺笑着迴應樂正淑,二人的旁若無人的對話讓大殿內的人心思各異。
“季大小姐真性情!”這是樂正淑得出的結論。
雖然她不太明白季雲舒把自己打扮成這副樣子到底是爲什麼,但是總歸是引起了她的興趣。哪個大家閨秀不想把自己打扮得光彩照人再出來?不顧世俗眼光,可不就是真性情?
季雲舒不置可否。本來還以爲這位貴公主是自己的“情敵”,現在看來不盡然。
似乎是出來的時間有些長了,樂正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站起身說道:“淑兒身體不適就先回去了,見到季大小姐總歸是了了一樁心願!”
皇帝點點頭,吩咐到一遍的太監:“多派幾個人送公主回去!”
太監領了命,樂正淑便行禮離去。來的時候季雲舒腳步雖然緩慢,但是總歸是自己走進來,現在卻是要在丫鬟的攙扶之下才能走出去,而且腳步比剛纔更爲虛浮。
季雲舒蹙眉,這樂正淑的身體是差到了何種地步?照這樣下去,還有幾年可活?
樂正華看着季雲舒盯着樂正淑一臉糾結的神色,再想想剛纔樂正淑說的話,一雙眸子變幻莫測,看不清神色。
“皇上!”門外忽然傳來稟告聲,便見到一個侍衛躬身跑了進來。
“何事?”皇上有些不悅地開口問道。
“稟皇上,是吳將軍帶着吳公子在外求見!那侍衛跪地說道。”
“宣!”
衆人面面相覷,都想知道這吳府的將軍和公子在這賢王世子的接風宴上是想幹什麼。
季雲舒轉頭,便看到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帶着一位年輕的公子進了來,那中年男人虎背熊腰一臉正氣,一看便是久經沙場磨練出來的,但是旁邊那位公子卻是低着頭,看不清面容。
“吳平攜犬子叩見吾皇!”那大將軍走到臺階下側,跪地行禮。
“吳卿平身,不知吾卿進宮是有何要事?”皇帝開口,聲音威儀。
“稟皇上,臣是來請皇上做主的!”那吳平忽然站起身,拱手說道。
語驚四座。
做主?什麼主非得現在做?
“吾卿要朕爲你做何主?”皇帝掃了一眼大殿內竊竊私語的衆人,開口問道、
“回皇上,剛纔在街上,犬子與賢王二公子發生了些衝突,賢王二公子便將犬子打成這般!”那吳平一邊說着,一邊擡起身邊年輕公子的臉。
“噗嗤……”有人見到那年輕公子的臉忍不住笑出生來,就連季雲舒的嘴角都抽了抽。
那年輕公子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兩個黑眼圈尤爲明顯,數不盡的紅腫聚齊在那張臉上,真如豬頭一般。
皇帝掃了一眼那年輕公子的臉,便別過來了頭,似乎是極爲嫌棄,不想再看。
“吳卿說吳公子的傷是景淵弄的?”皇帝開口問道。
“是!”那吳平語氣中充滿了氣怒:“今日犬子在酒樓裡與賢王二公子起了點衝突,賢王二公子便出手將犬子打成了這樣,還請皇上明鑑!”
說着再次跪了下去。
皇帝不喜賢王二公子的事情人盡皆知,所以這吳平也不擔心這樣會如何。
但是,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就是無論那二公子再怎樣,都是王府公子,賢王府,那是輕易可以觸動的地方嗎?
“既然如此,吳卿不妨說說,是何衝突。”皇帝心中雖有不悅,但是面上並沒有顯現出來,只是手中轉動着的佛珠較之剛纔慢了幾分。
“今日在酒樓,犬子見到了二公子和一位姑娘,便前去打招呼,隨之不知那句話惹怒了二公子,二公子便出手打了犬子!酒樓在場之人都可以爲證。”吳平本來嗓門就極大,這樣的話說出,還真是撼人心扉。
季雲舒想着事情真的是這麼簡單?從她和那二公子的幾次接觸她就發現那二公子不是隨便出手之人吧?
“這些都是吳大人親眼所見?”一旁的皇后出口問道,聲音依舊溫婉,但是卻多了幾分質疑。
皇后與長公主交好,也是看着付景淵長大的,雖說那孩子不甚爭氣,但是她也不能讓他這麼白白地受了冤。
“回皇后娘娘,並不是臣親眼所見,是犬子隨從所說,酒樓之人也都證明了其言屬實。犬子現在不便開口,微臣只能問了那些隨從。”
聽到吳平的話,季雲舒看了看身邊那位年輕的公子,果真嘴脣都腫了起來,嘴角似乎也撕裂了……這打人的下手也太狠了吧?
吳平見到皇后並沒有說話,但是神色明顯依舊是質疑,再次開口:“皇上和娘娘將付二公子請來一問便知,微臣不信當着這麼多的面二公子還能顛倒是非!”
聽着這語氣,季雲舒絲毫不懷疑要是那賢王二公子在這裡,這位大將軍絕對會上去將他狠揍一通。
“既然這樣便將淵兒叫來問問,咱們總得給吳大將軍一個交代,也讓淵兒好好說說這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太后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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