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生得到了燕京一套價值一兩千萬的房子,這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所以成東林覺得自己祝賀李南生是絕對百分百出自於真心的。
可他這樣真心的祝福,到了李南生的耳中卻一下子變得十分的刺耳。
李歸一三十億的遺產,到頭來他這個做兒子的就拿了一棟房子,反而不如一個外人的多,而且自己那一棟房子和人家十多億的數目相比,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了,李南生的心裡能好受嗎?
“我殺了你這混蛋!”
所謂泥人尚有三分性,李南生現在是幾乎要被成東林氣得七竅生煙,這時候的他早失去了理性,大吼一聲伸手就往成東林的脖子上掐過去。
只是就他那點能耐,不客氣的說成東林一隻手指就能捏碎他,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無疑是很可笑的。
成東林隨手一下就撥開了李南生的手,然後拎着他的衣領一個旋轉,李南生無法控制的在原地旋轉了三圈,最後頭暈眼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二叔……”
李仙兒有些擔心,但成東林一把拉住了她,說道:“你忘記剛剛他是怎麼罵你的嗎?這樣的親人對於你來說不值得關心。”
“那……好吧!”李仙兒點點頭,然後問道:“現在我們去哪裡?你不會真的是……”
“去慶祝?”
成東林苦笑一聲,“我像是那麼沒良心的人嗎?那樣說話不過是氣一下這傢伙而已。”
這時候,楊律師從屋中走出來,對成東林說道:“成先生,你別這麼着急着走啊,老先生的《千金方》你還沒拿呢!”
然後楊律師在一個鼓漲漲的公文包中拿出一個扁平的黑盒子,黑盒子的做工非常精妙,而盒子的前面是現代科技的指紋鎖。
楊律師將盒子放到成東林手中,一邊說道:“這就是老先生留下的《千金方》需要你們共同的指紋才能打開,否則裡面東西會自動毀掉的,所以現在這麼重要的東西就交給你們,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那謝謝楊律師你了。”成東林點點頭
。
楊律師笑道:“不用謝,我喜歡爲聰明人服務,就像成先生你,我對成先生知道不多,但是我覺得成先生是我值得拉攏的客戶,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儘管找我。”
“找楊律師你立遺囑?”
“額,哈哈,這麼不吉利的話我自然不會跟你說的,其實律師的功用是非但這些的,總之,有什麼需要成先生儘管找我。”說着,楊律師遞給了成東林一張名片,然後就離開了。
成東林看了看名片的名字,楊勝儒,這名字在剛纔他也自己說出來過。
李仙兒驚訝問道:“你不會想着這麼早就去找楊律師立遺囑吧?”
“怎麼會?我還無兒無女呢!”
成東林看着楊律師離開的方向,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是個聰明人,以後在法律方面的事情,說不得我還真有需要這傢伙幫忙的地方呢,你知道我的產業多,我手下的人一個個也都是粗人,總是需要這樣的人幫着點忙的。”
“說得好像你現在就是一個成功企業家一樣了。”李仙兒不屑的說道。
成東林摸摸鼻子,笑說道:“就算我不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我現在搖身一變就成土豪了,畢竟你爺爺給我們留下了這麼大的一筆財富呢!”
“少在我面漆那裝模作樣的,我知道你根本不在意這點錢。”
成東林苦笑一聲,自己就算是土豪,但是這幾十億的遺產,他還真不能不將之放在眼裡。
看看依舊蹲在地上捂着屁股的李南生,成東林也沒理會,拉着李仙兒就往外走,將她帶回到了半山別墅,準備讓她在這裡清靜清靜。
當天晚上,一切如成東林所料的一樣,安放李歸一的靈堂前前後後來了不少人,而這些人都曾經是李歸一的病人,現在都是來弔唁李歸一的。
在這些人中,有平民百姓,也不乏一些高官厚祿的大人物,此外還有商業巨頭,有不少人放在一邊,那都是能夠牽動風雲的存在。
李南初和李南生每每看到有眼熟的成名企業家,就會上前寒暄幾句,這些
人是來弔唁李歸一的,本來是該這些人勸說李南初兄弟兩人節哀順變的,但最後幾乎演變成了這兄弟兩人在極力的討好來的人一樣,讓人的心裡很是不舒服。
“爸,你別這樣啊,你這樣會讓人看笑話的。”李仙兒看着自己父親的樣子,她不由扯了扯李南初的衣袖。
李南初反過來瞪了李仙兒一眼,說道:“你懂什麼?這些都是商場上有名的成功人士,和這些人拉上了關係,以後他們對我們的幫助是很大的。”
“可你也別這麼活躍啊!”
“你小孩子不懂,商場如戰場,在商場上,這都是必須的。”
李仙兒苦笑無語,她知道商場如戰場,但現在這裡是靈堂,不是談生意的地方,這做兒子的有這麼對待死去的父親的嗎?
成東林也跪在李仙兒的身邊,李歸一將他當成孫兒一樣對待,他現在也爲李歸一披麻戴孝。
他也是扯了扯李仙兒的衣服,低聲說道:“仙兒,你就別管了,他們一心紮在錢眼裡了,無可救藥了。”
李仙兒苦着臉說道:“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他們的想法,本來以我爺爺的本事,他們這輩子吃穿不愁了,但爲什麼他們還是這麼熱衷於商場呢?”
“人心的事情,我不懂,你也不懂,我們就別管了。”
“陳總,啊,你是陳開晟陳總?”李南生看到一名前來弔唁的男子,頓時興奮了起來。
陳開晟走了過來,但卻是上前來握着成東林的手,說道:“我聽李神醫說過,他有個弟子叫成東林,是你吧?”
成東林有些愕然的點頭,說道:“我就是老師的關門弟子,我叫成東林。”
陳開晟聽了登時跪在了成東林的面前,哀求道:“成神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啊,李神醫不在了,也只有你能救得了我的兒子了,只要你能救回我兒子,即便傾家蕩產,我也在所不惜。”
成東林看着這男子,登時有些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啊?在這靈堂上,有人談生意,有人來求救,這是弔唁的地方,難道大家就不會好好弔唁嗎?
(本章完)